我淡淡开口,“没别的意思,想去就去了。”
如今听到她的恼羞成怒,我只觉得心中无感。
恋爱八年,我每年都提出想去玉龙雪山。
那是我妈临死前的遗愿。
可是每一次,姜时宜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
“顾砚,我这段时间太忙了,等忙完陪你去。”
“我家里刚好有事,明年再去吧。”
“没空!”
……以至于到去年提起。
她甚至不用再找理由,可以毫不掩饰厌烦的直接拒绝。
而我早已经厌倦这种无休止的等待了。
“没有其他事儿的话,我先挂了。”
没等姜时宜回答,果断点了红色挂断键,觉得松了一口气。
晚上回去,我正在书房埋头看笔记本电脑。
姜时宜忽然把一件衣服砸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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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疼发作时,被姜时宜赶下了车。
因为,我耽误了她和竹马的谈笑。
对于我的恳求,她置若罔闻,甚至缓缓摇上车窗,“聒噪。”
我胃穿孔住院,给姜时宜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秒拒。
转头就看到走廊里,熟悉的女人亲密依偎在男人怀里等产检。
恋爱八年,笃定了要和我丁克的姜时宜,满眼甜蜜地说:“阿北,只要你要,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
后来我康复出院,独自去玉龙雪山玩了七天。
十几天没联系的姜时宜,却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顾砚,你是不是忘了查我岗了?!”
1从玉龙雪山回来后,我接通姜时宜打来的第三十九个电话。
“顾砚,定位显示你不在省内,你跑哪儿去了?”
劈头盖脸的质问传来。
我没有应答,神色平静的出了机场。
姜时宜来接我的时候,径直接过我行李箱,面色冷漠带着一丝嘲讽。
“还以为你学人家离家出走,不还是没几天,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