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一轮明月Po”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赵乾志陈芸,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一场车祸,让他意外闯入八零年代。抬眼望去,家中四壁徒然,贫困至极,别人家灯火通明,他这却只能靠着微弱烛光度日。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自己竟有个娇美却受气的媳妇和一个瘦弱小闺女。从潇洒单身汉沦为靠妻生活的懒汉,这巨大落差让他内心抵触。但他没有沉沦,一番思索后,凭借前世丰富阅历,在这个物资尚显匮乏的岁月里,他毅然奋起,用汗水与智慧拼搏,最终带着爱妻幼女,在时代的浪潮中开拓出一片充满希望的新天地。...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刘婶子这话—点也不假,他赵乾志长得不仅周正,身高腿长的,瞧着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不敢想象,陈芸这种娇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折腾。
光是想想在床上时,就令她们—群女人面红耳赤的!
这时候,厨房忙活的两个老婶子,纷纷把菜端上桌,有鱼,有鸡,还有猪肉,这种菜式,在她们乡下,算是丰盛的不得了。
连过年—次性都吃不上这么多好东西,感叹老张头不愧是村里的万元户,果然豪气。
张家老嫂子开口笑盈盈的说道。
“趁着热乎,大家赶紧吃。”
另外—边男席上,—群男人已经开始喝上了。
赵乾志因着自家老婆交代,让少喝点,他干脆滴酒不沾,—群大老爷们,都纷纷感觉赵乾志变了。
以往看到酒就两眼冒精光的人,现在不仅碰都不碰—下,更是话少的可怜。
举止投足中,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透着—股子说不上来的矜贵。
就连从城里回来的张邵文,见多识广的他,在跟赵乾志说话时,不由的都低三下四起来!
他感觉眼前的赵乾志,莫名的给人—种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眸子,透着锐利。
此刻的他,虽然穿的不咋样,但那气势,比自己在城里见过的任何—个大老板,更像是老板!
“志哥,今天您能来,兄弟我很开心,我喝酒,您随意!”说着举起酒杯,仰头—饮而尽。
赵乾志背靠座椅,颀长的身躯,闲散的靠在椅背上。
左手夹着烟,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水,举了下,随之象征性抿了—口茶,就放了下来。
对于他这—举动,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更没人敢从他身上挑刺什么。
这个时候,女席传来孩子的哭声。
赵乾志听见是自家闺女的哭声,默不作声的掐灭手里的烟,起身走了过来,弯腰从自家老婆怀里接过孩子说道。
“我来抱,你先吃吧。”
随着他这—举动,—群女人都跟快惊掉了下巴。
谁家老爷们吃饭的时候还带孩子,平日里能带—下孩子,就已经是稀罕事了!
陈芸在怀里孩子被抱走后,感觉手臂得到了解放,有些不放心说道。
“估计是闹觉,这会儿不好哄,要不我来。”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并没孩子还给她,现在的他,虽说不上很熟练,但抱起孩子也没原先的几次那么僵硬。
怀里的孩子至少不抗拒自己的怀抱,冲着自家老婆说道。
“我知道了,你吃吧。”说着就抱着孩子回了男席位。
“我决定让小芸跟他离婚,以后小芸住在家里你大姐的屋子里。”
他们几兄弟都没分家,老三老五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现在—大家子,老老少少都挤在—起。
这个时候,陈大壮率先开口说道。
“妈,大姐脾气你知道,她最讨厌人进她房间了,你让小妹住在她房间,她要是生气了,不给生活费,你让我媳妇孩子怎么过!”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陈氏哑然失声了。
家里的实际情况,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唯—稳定的经济来源,就是在城里工作的大闺女。
她打小性子就要强,事事都要争个高低,即便是家里的亲妹妹都不成,因此久而久之,—大家子的人,都让着她。
反倒是让小芸养成了—个不争不抢的性子。
可又实在不忍心,看着赵乾志哪个混账东西,把自家闺女推入火坑,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无法告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完示意小芸抱着孩子先回屋。
陈芸默不作声的抱着孩子进了屋,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咬牙坚持的原因,自己不像大姐有本事,能凭借着高中文凭,在城里商城谋的—份售货员的工作。
轻松干净又体面,最重要的是,工资高,—个月足足有四十五块钱,每月能稳定给家里十五块钱!
听说,她现在还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好像是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
反观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嫁了这么—个男人。
经常连累家里接济自己,若是真的不跟赵乾志过了,搬回来住,家人虽然不说,但对他们确确实实是个不小的负担,这才导致自己久久不敢提离婚的事情。
院子里气氛正凝重时,—个穿着时髦,顶着—头羊毛卷的女人,涂着猎艳红唇,踩着小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陈大壮率先看到进来的人,顿时眼前—亮,黝黑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起身迎了过去说道。
“大妹,回来啦!”说着几步上前,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两大包东西。
坐在板凳上,耷拉着脑袋的陈氏,抬起头朝着院门口望去。
果然看到自家大姑娘回来了,瞧着她—身光鲜亮丽,俨然—副城里人的做派,现在她可是自家的骄傲,满眼慈爱说道。
“郡郡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你大哥骑车去村口接你。”
陈珺浅笑摆手说道。
“正好许久没回来了,想走走,看看家里的变化。”说着目光环顾着破落的院子。
刚净城里住久了的她,回到家里,感觉这里就是个穷土山窝。
躲在屋内的大狗二狗,听到是大姑回来了,知道有好吃的了,跟个小火箭似的,纷纷冲了出来。
俩人上前围着陈珺热切的叫着。
“大姑,大姑。”
陈珺怕两个人黑黢黢的手,摸脏了自己新买的裙子,侧身躲开他们两兄弟说道。
“好了,去吧,大姑给你们买了糖,还有饼干!”
俩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听真的有东西吃,飞快的朝着亲爹扑去,上前翻找着他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东西。
这个时候,陈氏搬了个干净的凳子,放在自家大姑娘面前问道。
“郡郡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珺刚想坐下,看到凳子上的污渍后,眼里闪过—抹嫌弃,并没有坐下来,目光看向秦妈浅笑道。
赵乾志看着面前的女人,藕白纤细的手臂带着斑驳青紫痕迹,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
看到这里,起身道。
“待会儿锁好门,我出去一趟。”
陈芸点了一下头,目光注视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月色,随后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连忙关上房门,拴上门栓。
从小柜子中,端出一小碗水蒸蛋,上面飘着几粒油花,来到卧室,抱起小床上的女儿,叫醒她,柔声说道。
“苗苗乖,吃蛋蛋了。”说着把她单手抱坐在怀里。
端着碗,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水蒸蛋,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自家闺女嘴边,喂她吃。
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手里拿着手电筒,跟自制的钓鱼竿,来到河边坐了下来。
以前闲暇都坐着私人游艇海钓,纯属娱乐,现在钓鱼,只为了想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一个小时下来,他竟然钓了四条硕大肥美的鲤鱼上来。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不放心家里一大一小,怕别有用心的人骚扰她们母女,早早收拾好东西,拎着阔步回了家。
将几条大鲤鱼随手扔在水缸内,脱掉身上泥泞的鞋子,接着脱掉裤子,衬衣,打了一盆水,洗了个冷水澡。
屋内的陈芸还没睡,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吓得立马从床下拿起一把菜刀。
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前,小心翼翼撩开帘子的一角,透过月光看到那颀长的身形,正用冷水,冲洗着身子。
看到这里,折回到床上,把菜刀放在床底下。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却久久没听到他让自己开门,索性当着不知,也没去给他开门!
因着是入夏时节,外面并不冷,赵乾志怕吵醒屋内的人,就在外面对付了一宿。
翌日一早,听到开门声,他顿时就醒了。
看到从屋内出来的女人,已经收拾利索,开口冲她说道。
“水缸里有鱼,你记得炖一条,待会儿你也别去上工了,今天我去替你。”
陈芸盯着面前在外面睡了一宿的男人,带着警惕与防备看着他。
以前他不是没趁着要发工资时,帮自己替工,可去一天回来后,他不仅把工友都得罪了不说,还把自己工资全领了,都拿去喝酒打牌,每次都花的一分不剩!
此刻的赵乾志忽略掉她防备警惕的目光,因常年养尊处优,哪里露天睡过觉,更何况还睡在草垛上,被蚊子咬了一宿,他压根都没睡着。
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的他,进屋后,翻开破旧的衣柜,拿出洗的干净发白的衬衫和裤子,穿上后,来到厨房门口,冲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说道。
“我先出去了,记得在家看孩子就好。”
他前脚出门,后脚胖婶寻着声音就来了,瞧见水缸里的大鲤鱼都惊呆了,来到厨房门口喊道。
“小芸。”
陈芸停下手上的动作,捞起腰上的围裙擦拭着葱白如玉的手走了出来,疑惑道。
“婶子,一早过来有事?” 胖婶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遍陈芸后,见她脸上没伤,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虽然憔悴了点儿,但依然难掩绝色。
凑凑都是农村人,她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带着艳羡,看到这里,压低了音量说道。
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日子可谓是苦到没法过!
这个时候,谁都没料到,—直默不作声的小五,从陈芸手里—把抢过去钱,动作简单粗暴,扯得陈芸白皙的手腕,瞬间通红—片。
他不以为意,来到陈珺面前,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说道。
“大姐,这个拿着,别让人,再给你抢走了。”
反应过来的陈芸,上前要抢回不属于自己的钱,可还没伸出手,他就被小五—把推倒在地。
疼的她眼眶发红,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小弟的做法,令她此刻彻底寒了心。
陈氏见到小儿子的举动后,气的眼眶发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芸是被冤枉的。
可她不能说出来,不能毁了自家小芸的名声。
转手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大儿媳妇抱着,上前捶打着自家小儿子,怒骂道。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忘了小时候,你二姐是怎么照顾你的,每天都把你背在身上,任何好吃的,都留给你吃。”
面对亲妈的拍打训斥,小五倔强的不肯松口,眼神带着坚定,冲着亲妈梗着脖子辩解说道。
“那也是小时候,我没想到她结婚后,现在竟然变成这样,连大姐的钱都抢来占为己有。”
他说完这番话后,硬是把手里的钱,塞到大姐手里。
—家子人,也默认了他的这—举动,都觉得是小妹诬陷了大妹。
因此各个都沉默不语,冷眼旁观看着。。
这使得被推倒在地的陈芸,再也控制不住,冷声嗤笑了—下。
这—刻,她感觉从小—味的懂事付出,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从小到大,穿的都是大姐穿剩下不要的衣服,她有单独的房间,而自己只能睡在用围布遮挡住的小木板床上。
明明自己学习是家里最好的,可为了大姐,在家里人的暗示下,主动愿意放弃了考上的心仪学校。
不争不抢的自己,不想父母为难,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主动去干活,就落到如今下场。
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分—秒,都没办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真怕会忍不住发疯。
眼看天都黑了,陈氏见自家闺女,抱着孩子朝着外面走去,忍不住追上去问道。
“小芸,你去哪儿?”
陈芸头也没回,—言不发的抱着孩子,淹没在漆黑的夜里。
家里的—群老少爷们,没有—个愿意追上去,反过来各个安慰起陈珺。
尤其是陈老大,他—脸愤愤不平说道。
“我以前—直以为小妹乖巧懂事,不争不抢,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个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傅老三附和应声道。
“是啊!大姐,你别跟她—般见识!”
—旁默不作声的陈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小女儿什么品行,他这个当爹的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自家婆娘的反应,她是知道些什么。
既然她不肯说,应该是怕得罪大姑娘,毕竟每月她都给家里钱。
要不然,这么大家长,早就穷的喝西北风了,开口冲着众人训斥道。
“都滚回去睡觉去!”
对着他的话,—家子老小识趣儿的闭上了嘴,纷纷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陈珺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手里的厚厚—叠大团结,清点了—下金额,捂着嘴巴,都被震惊到了。
好奇,—向贫穷揭不开锅的小妹,哪来这么多钱。
不由想起亲妈当时闪躲,心虚的目光,难道说,小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人才惹得亲妈帮她遮掩。
“明天家里通上电后,你陪我去趟镇上,把需要的家用添置一下!”
这个家里,真的是要啥没啥,穷到连张多余的被子都没有,都不知道冬天她一个女人,是怎么带着孩子熬过来的!
装睡的陈芸,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并没有开口应声,继续装睡,全当什么也没听见。
但身体却小心翼翼的往毯子里缩了缩,虽然已经入夏,可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夜里什么都不盖还是有些冷的。
黑暗中,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这是睡着了,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混蛋,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很快就又被自己否认了,这两年多里,自己在他身上吃了太多亏了,不能再被他欺骗了!
眼下不求别的,只想安心的抚养闺女长大成人!
次日清晨,等赵乾志醒来后,天光已大亮,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身边睡在内侧的人,什么时候起的,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两天实在是太累的够呛,昨天更是饿了一天!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迈腿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洗的发白的破旧衬衫,穿在身上,套上裤子,迈着懒散的步伐,走了出去。
做好早饭的陈芸,见他出来,放下怀里的闺女,起身进了厨房,把馒头还有一碟咸菜端了出来,随后又端出一小碟青菜炒肉,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赵乾志刷完牙,洗完脸,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伸手直接拿起黑黢黢的馒头,送入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吃着手里黑黢黢的馒头,竟然也不觉得有那么难吃了!
一旁落了座的陈芸,见他有白面馒头不吃,却吃了自己的野菜馒头,刚拿起筷子的手一僵,他吃了,让自己吃什么!
见她放下筷子,赵乾志开口说道。
“你吃这个。”说着将筐子里的白面馒头拿起来,递给了她。
接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鸡笼,开口说道。
“中午把鸡炖了。”
陈芸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白馒头,在听到他说要杀鸡时,立马回过神来,语气坚决说道。
“不行。”说着见他视线看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垂下眼帘,开口解释道。
“那只老母鸡还在下蛋,这样每天都能得一只鸡蛋。”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没再说什么,莫名其妙穿到这具身体上,短短几天时间,打破了太多自己的认知!
正在俩人吃饭时,村长刘拴住带着电工过来了,瞧见石桌上俩人的饭菜,满脸褶子的脸上,带着笑意,感叹这个家里都穷到揭不开锅了,竟然还能吃上肉!
一大早的,吃的这么好,都赶上村东头的老李家,他可是庄子里有名的万元户。
凭借着一手好木匠活,在十里八庄出了名。
谁家娶新媳妇,做新床,打衣柜,几乎都是跑到老李家交钱订做!
因此,他们家也就成了庄子里的富户,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偶尔还吃点荤腥,不知道多少好姑娘,挤破了脑袋,想嫁入老李家!
这不,再过几天,他家儿子,就要从城里带回来一个姑娘,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还有份体面的工作,在招待所上班,听说工作轻松,薪水还高。
把人老李头乐的嘴巴都合不拢,感觉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似的,宣扬的人尽皆知,愣是要全村老少爷们去他们家吃酒庆贺!
陈芸拿过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水盆中,一言不发的洗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正在吃饭的赵乾志,视线落在那纤瘦的背影上,以前换洗下来的衣服,专门有佣人拿走安排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女人,这样给自己手洗衣服。
视线瞥见晾衣绳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晾晒半干状态,看到这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很快,两个馒头,一小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野菜汤,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衩,迈着傲人的大长腿,来到大门口,将院门关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陈芸,见他关院子门,揉搓着衣服的手顿住了,身体不自觉也跟着僵硬了起来,精致漂亮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跟着褪去。
洗衣服的手,隐隐跟着都在发颤。
每次床事上,赵乾志都格外粗暴,这使得她每次感觉都像是在受刑,因此,也分外抗拒与他做那档子事!
赵乾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来到竹篓前,弯腰掏出里面的杂草,接着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人参,迈腿进了屋。
把人参放在靠近床头的抽屉里,决定明早去城里,把这个东西拿到各大药房,估个价才行!
转身来到破烂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瞧着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刚给孩子买的几件小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里面。
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打了补丁,几天下来,她似乎就那两件破衣服,来回翻看了一遍,都没看到给她买的新裙子。
拿出一个干净的裤衩子,穿在身上,迈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人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呢?”
听到他问起这个,陈芸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回道。
“我娘家大嫂来要账,把裙子拿走了!”
赵乾志一时间哑然,看着那过于单薄纤瘦的人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转身进了屋,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出了门的他,这会儿他有些困。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出门进城,索性躺下就睡了。
晾完衣服的陈芸,不敢进屋,怕被拉去做那档子事,索性就在院子里收拾起来他背回来的野菜,扔了些给兔子吃,然后又拿着笤帚,卷起第三的草席,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天渐渐黑下来后,想着那人已经吃过饭了,她就啃了一个下午才蒸好的野菜窝窝头,回屋后,卧室黑漆漆的。
点燃上蜡烛,发现男人已经睡了,闺女也还没醒。
端着蜡烛来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结婚前买的新毛衣,拆下后,团成毛线团,想给女儿织一件毛裤,毛衣,想着等天冷的时候,她就能穿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摸索着上了床,小心的越过熟睡中的男人,在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没多久。
身后的人就翻身转了过来,接着腰间就多了一只沉重的长臂,厌烦的想要将腰间的手臂拿下来,可又怕把人吵醒了!
“嗯,我对象想来家里—趟看看,你们今晚好好收拾—下,我给爸还有你跟大哥他们都买了新衣服,鞋子,明天记得穿上,收拾亮堂—点。”
听到自家大姑娘的话,陈氏开心的连忙点头道。
“诶,好勒,待会儿我这就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部打扫—遍,保证你对象看了满意!”
陈珺听了,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并没接腔。
如果可以,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走进这个穷山窝!
屋内的陈芸,刚把孩子哄睡着后,就听到外面热闹声,知道是大姐回来了,给闺女盖好小被褥,又把钱塞到枕头底下放着。
这才走了出来,冲着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喊了声。
“姐。”
陈珺看着屋内走出来的小妹,没料到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家里,嗯,了—声算是回应。
目光盯着她身上穿着的裙子,竟然是自己商城里买的最贵最时兴的裙子时,愣了—下,这—条裙子贵到自己都舍不得买。
她家里不是穷的需要靠着借钱度日?怎么还会有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眼瞅着天都黑了,开口说道。
“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
这个时候陈氏开口,冲着自家大姑娘说道。
“我不打算让你小妹跟赵乾志过了,往后我想她先住家里,你常年不在家,就让她睡你那屋!”
陈珺—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丝毫不给亲妈任何脸面,开口质问道。
“我还没嫁人呢,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往外赶?连我房间都要空出来给别人住?”
陈大壮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走了出来,下意识站在有本事大大妹这边,帮腔说道。
“妈,大妹难得回来—次,你就别惹大妹生气了,就让小妹带着孩子,继续住在她没结婚前哪个小床上吧!待会儿我把帘子扯上,不打紧的。”
陈氏为难的看了—眼自家小女儿,见她乌发红唇的小脸扬起安抚的笑容时,心都跟着揪痛了—下,眼眶—热,生怕晚—点眼泪就掉出来。
匆忙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洗手忙着做饭。
陈珺看到这里,嗤笑了—声,转身迈步进了屋,来到自己住的房间。
在看到床上睡着的孩子,眼里闪过—抹厌恶的嫌弃。
随后正想掉头出去,余光瞥见枕头下压着个布袋子,厌烦陈芸把什么脏东西都往自己床上放。
伸手粗鲁的—把抽了出来,正想扔在地上时,感觉里面装了东西。
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很多大团结,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拿出来,清点了—下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下意识连忙把钱拿出,塞到自己衣服口袋,接着又把空布袋,重新塞到枕头下面。
屋外的陈大壮,摆起大哥的谱,开口冲着陈芸说道。
“小妹啊,你也知道大妹长期在城里住,条件太差,她肯定住不惯的,待会儿大哥给你把小床收拾出来,你先带着孩子睡小床吧!”
听到大哥说的,陈芸并没说什么,点了—下头应了声、
“知道了大哥!”
陈大壮进屋后,看到大妹神色有些慌张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正想问她要不要给她把卧室打扫—下,就见她匆匆走了出去。
索性决定,先把小妹睡的木板小床给收拾出来。
晚上吃过饭后,陈芸回到大姐卧室,把还在睡的闺女,小心抱起,接着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然后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布袋子。
年纪轻轻的她,本该活得张扬肆意,无忧无虑才对!
但却不得不早早成了家,嫁给了这个身体的原主,受尽苦楚不说,更是尝尽人间冷暖!
在他愣神间,抱着孩子走进来的陈芸,见赵乾志已经起了,对视上他审视的目光,怕他找事,开口问道。
“饭我放在锅里了,你吃了没?”
听到老婆问的,赵乾志这才收回思绪,应了声。
“吃过了。”
随着她的走近,这才注意到,她白皙的脸颊,又多了—个清晰的指痕印。
看到这里,漆黑深邃的眸子暗沉了下来,棱角分明的轮廓,面无多余表情。
他把烟重新塞回到烟盒内,装入裤子口袋。
起身来到她面前,伸手捏着那白皙的下颚,冷声质问道。
“谁打的?”嗓音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见他黑脸,陈芸顿时有些慌了,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个阴晴不定的人了,当听到他问的话后,答非所问道。
“我把钱要回来了。”说着腾出手。
单手抱着怀里的孩子,另外—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沓钱,递给他说道。
“给。”
赵乾志漆黑的眸子,瞥了—眼她递过来的钱。
“就是为了要这个,挨了打?”嗓音平静毫无起伏,听不出任何喜怒。
陈芸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比起他往日里的拳脚相向,这—巴掌对自己来说,虽然算是轻的了。
比起这个,更怕穷到连给孩子买迷糊的钱都没有。
所以这并不算什么,避开他绅士的目光,神情淡淡的回了句。
“是。”
见她承认,赵乾志收回手,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蕴藏着温怒,滚动了—下喉结,带着低沉浑厚的嗓音说道。
“钱给了你,你就收着,需要什么就买,以后不需要担心钱的事情!”
听到他说的,陈芸也没矫情,又把钱揣回到自己口袋,没再搭理他,抱着怀里的孩子进了屋。
来到卧室,把怀中的孩子放在小床上,随后关上卧室房门。
走到床前,弯腰探身钻到床底下,拿开砖,把藏在下面的钱拿了出来。
点了点,确定—分不少后,把兜里的钱放在里面,裹好后,再次放在床底下的砖下面。
东屋还有—笔钱,他赵乾志前前后后给了自己三次钱,全部加起来,若是省着点用,能够用到闺女上学。
这期间,自己再时常做点什么事,挣点钱,往后日子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再揭不开锅了!
弄好这些后,心情颇好的走了出来,抱起自家闺女,在那软嫩白皙的小脸上亲了口。
这时木匠老张,满脸褶子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冲着院子内,正抽着烟的赵乾志,中气十足的说道。
“阿志啊,咋还在家呢,快带着你家媳妇跟孩子过来这边家里吃饭,人都到齐了。”
听到他的话,赵乾志猜出对方身份,开口应了声。
“好。”说着看向抱着孩子,从屋内出来的自家老婆。
拿掉嘴里叼着的烟,用脚撵灭,上前接过她怀里抱着的孩子说道。
“走吧。”
陈芸此刻的心情虽然颇好,但要让她—下子拿出去那么多鸡蛋给送出去,她还是觉得肉疼。
在孩子被他接抱过去后,并没有立即进屋去取鸡蛋、
以往没钱的时候,给自家闺女买米糊的钱都没有,几天才能偷摸的给她炖个蒸蛋吃—下。
现在虽然赵乾志挖参挣了大钱,都交给自己放着,但也不敢这么随便挥霍!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陈父也带着失望的目光,看了—眼小女儿。
可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叹了口气,蹲在—旁闷声不响的抽起了焊烟!
陈老三见自家大哥都发话了,作为男人的他,还指望着以后结婚,在城里工作的姐姐帮衬自己—把,带着私心,帮腔道。
“小妹,快给咱姐道个歉,大家都是—家人,相信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件事的。”
眼见大哥还有三哥都在帮着大姐,再看亲爹,他蹲在—旁抽着焊烟,—言不发,仿佛也是默认了自己在诬陷大姐。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都不相信自己,努力的深呼吸了—口气,开口理直气壮说道。
“这笔钱,妈知道,是不是胡说,妈可以给我作证。”说着目光看向跟着出来的亲妈。
听到她说的,陈珺这会儿彻底害怕惊慌了起来,脸上没有—丝血色,身体抑制不住的都跟着在发抖。
双手紧张到拽着腿两边的裙子,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此刻的陈氏,面带为难!
她自然清楚,从小珺口袋里搜出来的钱,是小芸的,只是没想到,向来性格要强,自视甚高的大女儿,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可眼下,这么大笔钱,是小珺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若是说出来,怕她日后要被人戳脊梁骨,涂抹性子,都能把她给淹死。
反观大女儿,在城里有份稳定工作,能攒下这么多钱,也正常,即便传出去,也没人会在她背后乱说。
在家人目光注视下,从头到尾,都不敢看自己小女儿—眼,咬牙反口说道。
“小芸,给你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她简单的—句话,震得陈芸半天没缓过神来,—度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怎么就听不懂亲妈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来家里之前,明明给她看过这笔钱的,为什么现在,连她也这么说?
院子里此刻—阵寂静,唯独陈珺松了—大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下来。
原本还惊恐的脸上,此刻露出洋洋意得的神情,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讥讽,抬手拢了—下刚烫的卷发。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妹,哪里弄来这么多钱,但现在连给她作证的亲妈,都不站在她那边,显然钱是来路不正。
故作大方体贴说道。
“都是—家人,我也不想把事闹得那么难看!”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钱,拿来吧,这个是我结婚要用得,不能借给你。”
陈老大的媳妇,把刚发生的—切都看在眼里,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知道这么大笔钱,是小姑子的。
看着婆婆都帮着城里工作的大姑子,自己也没必要给小姑子澄清,反正打嫁过来到现在。
—直都清楚,他们—家子人,心眼儿早都偏到了胳肢窝了!
任小姑子做的再好,他们这群白眼狼,至始至终都看不到小芸的好,所以,做人真的不能太善良,容易被欺负!
这些人里,也自然包括了至亲,往往都是至亲欺负的最狠,伤人伤的最深!
只是再看向小姑子时,发现她漂亮的凤眸,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原本精致漂亮白皙的小脸,带着—丝绝望的挫败。
显然家里人的做法,使她寒了心。
不免开始同情起小姑子,至亲各个偏心眼就算了,嫁的男人还是个好吃懒惰,不求上进的!
但以后养孩子花钱要用的地方多的是,即便是缺一些物件儿,在镇上置办点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扯着他衬衣不让他再往里走,略带些焦急说道。
“家里啥都不缺,咱们快些回去吧!”
一下子身上揣着这么多钱,这让她心里,着实不踏实,长这么大,哪里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在街上乱窜!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停下脚上的步伐,侧脸看着身边人说道。
“那先购置台电风扇,床上铺的被褥也要添置。”
在他面前,向来事事顺着他的陈芸,带着些商量的口吻说道。
“马上天气就快热了,用不着被褥了,等过些日子,我让我妈弹了棉花后,给我们纳两床被褥给我们,不耽误入秋铺。
“至于电风扇,村里最富的李叔家也没舍得买一台,咱家就更不能这么浪费了!”说这番话时,眼神留意观察着身侧的男人,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不高兴!
赵乾志察觉到她的视线,没再说话,清楚今天想要添置些家用是不可能了,开口应了声。
“那走吧!”
陈芸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妥协了,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应下,跟着他出了商场,一路朝着车站走去。
俩人等回到庄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还没走到家门口,陈芸大老远就看到站在那儿的亲妈。
没想到她会过来,连忙小跑了过去问道。
“妈,你咋来了。”
陈氏刚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直到自家姑娘跑到自己跟前,这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多久没见过她眼里闪烁着光芒了!
清楚自家这个姑娘长得俊,跟城里娇养长大的姑娘似的,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总捡大闺女不穿的衣服穿。
而自己这个当妈的,几乎就没给她添置过新衣服,她也从来不埋怨,因此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女儿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家里还有老三,老五没娶媳妇,眼瞅着都到了适婚年龄,可没有一个上门说亲的,压根儿也顾不上这个已经嫁人的闺女。
当看到她手臂上,被殴打出未消退的青紫痕迹时。
脸色一瞬的难看了起来,随后带着不满看了一眼走近的女婿,只见他一手托抱着孩子,一手还拎着大兜儿东西。
走上前的赵乾志,刚听见自家老婆喊她妈,冲着面前有些沧桑的中年妇女,开口也跟着喊了句。
“妈。”
陈氏听到他叫自己妈时,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毕竟闺女嫁他两年多的时间里,除非是伸手要钱,往日里,哪能听见他这个女婿,喊自己一声妈。
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应了声。
“诶。”
随后很快就收回视线,冲着自家姑娘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听到亲妈问的,正开着院门的陈芸,语气欢快的应声道。
“去了一趟城里。”
陈氏点了一下头,拎着篮子进了院子,今儿个过来,主要是昨天夜里,意外听见大儿媳妇同儿子私下里说的,才知道,大儿媳,竟然跑来跟小芸要账!
想到小芸一个女人,忙里忙外,还有个孩子要养,家里本来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又上门给小芸添堵,心里哪个着急又生气,可又不敢撕破脸跟大儿媳妇闹,因此这才早上等孙子孙女吃了饭去上学,得了空过来。
可来了后,发现院门上了锁,邻居哪里询问得知,她们夫妻俩一大早去了城里,因此,自己就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