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结局+番外
  •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林喜喜
  • 更新:2024-12-16 09:34: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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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傅询苏婉宁,由大神作者“林喜喜”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从小,我被大我7岁的未婚夫小叔养大。可以说,我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后来,订婚宴上,未婚夫公然出轨,让我丢尽脸面。小叔却站出来,宣示主权,代替未婚夫说娶我。小叔用举动,一步一步打动我的心。可后来,一句被迫之语,却差点让我们错过彼此。...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根本看都不敢看苏婉宁,但他不说,总有人会说。

季凛想要阻止,都变得来不及。

“颜桑怀孕了,季清宴的。”傅询握着苏婉宁的手臂,轻声道:“蛮蛮,我—定给你讨回公道。”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任何。”

病房内霎时变得寂静,根针可闻,空气都因压抑的气氛沉闷,让人呼吸困难。

病床上的季老爷子吸着氧,见傅询说出来,他闭上了眼睛,索性安静。

仪器的平缓说明他的态度,又或许这件事在他心里,也是可以被隐瞒起来的。

苏婉宁的知情与否,她的意愿如何,都没有婚约的履行,来的重要。

苏婉宁站在傅询的身前,她望向沉默的季清宴,好看的眉皱起,询问:“是真的吗?”

季清宴望着她,右手放在胸前,上前—步想要解释。

“蛮蛮,我……”

他刚说话,便被苏婉宁抬手打断,“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你废话。”

她—个字—个字的加重,“你就告诉我,真还是假。”

季清宴如何说的出口,他哀求的看着苏婉宁,眼里都是痛苦,心里隐约生出了恨。

为什么是傅询要告诉蛮蛮,明明爷爷已经决定要帮他了。

难道,他这个亲侄子比不上—个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寄居在他们家的苏婉宁吗?

沉默的反应,能证明—切。

苏婉宁看了—眼病床上的季老爷子,他闭着眼睛,紧紧皱着眉。

苏婉宁分不清这个—向偏袒自己的老人,究竟是真的难受,还是为了他的孙子沉默,亦或者是无颜面对自己。

—时间,在—堆季家人中,苏婉宁竟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正在她思绪苍白脆弱的时候,傅询转身站在了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单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苏婉宁仰头,对上傅询温柔又沉稳的眼神,他的眼中倒映着小小的她。

只有她。

也只有他—直站在她身后。

无声述说着支持。

这么多年过去,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陪伴在彼此身边的,还是彼此。

苏婉宁再看向季清宴时,平静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无法挽回的坚定。

“退婚。”

苏婉宁简单的两个字,犹如投进平静湖面的—颗小石子,激起阵阵波澜。

落在其他人耳中,则是惊天大雷。

季清宴反应最甚,整个人呆住,被勾走魂魄,失去了精气神。

盛夏正悄悄来临,繁盛的树荫经过太阳的照射,空隙间,总有那么些调皮的光钻出来。

苏婉宁精致如同洋娃娃的侧脸,在光线的映照中绝美,她站的笔直,宛若风暴的中心,却足够平静。

任凭季家众人打量,任凭他们人多势众,苏婉宁却丝毫不畏惧,再度重复自己的话。

“我要退婚。”

“蛮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季凛笑的有些勉强,语气中暗含威胁,“乖,不要闹,这不是儿戏。”

媒体已经报道季苏二家联姻之事。

京市和沪城两大豪门联姻,消息经传出去,近些天,市值—路直线飙升。

季苏两家吃够了舆论的红利,再说请柬已发,宾客已宴,—切板上钉钉的事情,怎能出尔反尔。

“我没有开玩笑,我要退婚,我不想再说了。”

苏婉宁视线落在紧张望着自己的季清宴身上,说出来的话,利刃般戳进季清宴的心窝子。

“季清宴,你无视婚约,三番四次越轨,是不贞不洁,让颜桑怀孕,不想负责,毫无人品担当,今日小叔叔为你挨了打,也是你胆小怕事,畏畏缩缩。”


又热,又渴。

浑身燥热的苏婉宁,抱着双臂,蜷缩着身体。

潮红的小脸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木地板,企图能从中汲取一丝凉气,来缓解身体上因药物带来的强烈不适。

二十二岁的苏婉宁,是京市大学外语系的大四英专生,极具语言天赋,精通英、法、德、日、韩、泰、缅等七门外语,是学校有名的卷王天才。

这次是特地被她的研究生师姐邀请,到T国来参加学术调研的。

苏婉宁入住的酒店,明明是当地安保最好的,又处于繁华之地。

但她只是睡了一觉。

睁眼之后,她便已经躺在这处密不透风的小木屋内,浑身无力,如同砧板上扑腾不起来的鱼。

门外守着的人见苏婉宁醒了,更是不知道进来喂她喝下了什么。

守卫出去之后,时不时透过门缝,像观察猎物般往里面瞧两眼,目光淫邪猥琐,不怀好意。

苏婉宁头脑昏沉,软的像团棉花,死死克制着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喘。

药效上来后,再迟钝的她,也明白了自己被迫喝下的是什么。

春药。

被下这种药,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苏婉宁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怕是凶多吉少。

骨子里比较保守的她,不愿意委身便宜臭男人,但在生与死面前,她更想活下去。

即使,苏婉宁自小便有一门娃娃亲,下个月就要举办订婚宴。

不到最后一刻,苏婉宁绝对不会放弃自己。

药效上来的时候,苏婉宁狠狠咬上自己柔嫩的唇,剧烈的疼痛让她意识清醒几分,也听清了门外两人的交流。

他们说,自己将会被作为礼物,奖赏给他们此次行动中最大的功臣,五爷。

一听,就是年纪很大的糟老头子。

更令苏婉宁崩溃的是,他们说的是缅语。

这说明她现在肯定不在T国,而是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或者说,她昏迷的时间过长,极有可能已经不在泰国境内,获救的概率再次大幅度的降低。

不想坐以待毙……就只能自力更生。

永远不要将所有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这是苏婉宁心里最重要的人告诉她的。

唇腔和喉咙又干又涩,苏婉宁吮了吮破口的唇瓣,浓烈的铁锈味充斥整个口腔,难受的要紧。

饶是再怎么处于困境,再怎么害怕,自始至终,苏婉宁没掉过一滴泪。

门外守着的黑胖子转头瞟了瞟毫无动静的苏婉宁,低头往走廊地板上唾了一口,邪笑着和同伴高个子闲聊。

“这小娘们真能忍,那么重的药,一声不吭的。”

高个子咂巴咂巴嘴,目光从木门缝隙里穿过,落到地上婀娜的身影上,停了又停。

他痴迷的咽了咽口水:“她可真好看,嫩生生的,要是给我做老婆就好了。”

黑胖子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鄙夷,“你想的真美,这可是老大专门留给五爷的,老太检查过了,还没人碰过的干净货,精品。”

“你是癞蛤蟆,天鹅肉能让你吃上?”

黑胖子的话太伤男人自尊,高个子有些下不了台,但仍嘴硬着挽回面子。

“我可以等,大不了五爷不要了,再给我。”

“呵呵。”黑胖子冷笑两声,语气阴阴,“她活不过明天,我们明天早上就要撤离寨子。”

他笑看着高个子,下巴冲着寨子外面扬了扬,“买她命的人可说了,让她永远留在这里。”

那里有一片苍翠浓郁的芭蕉林,长势格外喜人。

两人不知道的是,屋内的苏婉宁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连想杀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要被当做肥料养树了。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

居然要用钱来买她的命。

苏婉宁心里说不出的苦,还要强忍着恐惧坚强。

她想,要是小叔叔在,该多好……

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收到一丁点伤害。

苏婉宁从陷入危境中,到现在,一点都没想过自己的塑料未婚夫。

而是,另外一个很久很久,她未曾见到的,很重要的人。

苏婉宁期待着有人来救她,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被任何人找到。

因为她所处之地,是缅南边线一处人迹罕至的秘境雨林。

这是未曾被开发的原生态,炎热潮湿的气候,参天耸立的大树密密麻麻,枝干上,遍布青绿的苔藓和藤蔓。

茂盛的遮天蔽日。

虫鸣声阵阵,色彩斑斓的长蛇,缠绕在树丛枝叶间,吐着鲜红泛黑的信子。

这片原始森林,明里暗中,有数不清的危险,无论人为,还是天然。

于普通人而言,光照充足的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黑暗邪恶在这里滋生,属于地狱的恶魔,在这片秘地,以人命作为挥霍的资本。

傅询站在群山之上,在一片欣欣向荣的向日葵中,对苏婉宁的爱意更深。

他的蛮蛮,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月亮之家到京市往返需要几个小时,苏婉宁和傅询并没有在这里待很久。

午饭之后,苏婉宁在小班的宿舍给孩子们讲故事,等他们都睡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出来。

言校长和几位老师,一直将她和傅询送到车边。

“谢谢言校长的招待,今天麻烦您了。”

傅询在苏婉宁这里知道了言校长的事情,他由衷的钦佩这位年迈的老师。

言校长没说话,深深看了傅询一眼,递了个袋子给他。

等傅询接过,言校长重心不稳的朝学校里面走去,冲背后挥了挥手,“走吧。”

苏婉宁和几个老师还在聊天,傅询打开手里的袋子看了看,是用木餐盒装着的蒿子糕,包装的干干净净。

中午他尝过,很软糯,带着独有的清香,是大城市里少有的风味。

说完话的苏婉宁凑过来,扒拉着袋子看了看,“我们带回去,和大家一起分享分享。”

当晚的季家,正中的位置摆放着一盘绿色的蒿子糕。

上面的配花,价值都要高出菜品许多。

季老爷子是第一个去拿的,他面上带着回忆,“好久没有见过了,小时候能吃上蒿子糕,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他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一步步走到今天,再尝颇有些忆苦思甜的味道。

季凛和季清宴眼神都没落在上面,姚芹更是面露嫌弃,野菜她才不吃呢。

“妈,你尝尝,这是蛮蛮资助那所学校的校长,亲手做的。”

傅询剥开绿色的粽叶,将里面的糕放在傅月歌面前的碟子上,“蛮蛮今天中午吃了好几个,我怕不好消化,没准她多吃。”

一旁盯着看的苏婉宁,闻言狠狠瞪了傅询一眼。

她是真的很想吃,但里面有糯米粉,苏婉宁肠胃不好,吃糯米不消化。

傅月歌为儿子的体贴笑了笑,夹起碟子里的蒿子糕轻轻咬了一口,野菜独有的芳香溢满口腔,还有一缕清甜。

“里面加了红糖?”傅月歌惊奇的问。

“怎么了吗?”苏婉宁侧着脑袋,圆溜溜的杏眼看着傅月歌,“太甜了?这个红糖还是学校里的老师自己熬的呢。”

“没有,只是想起来一点事情。”傅月歌笑了笑,“这个挺好吃的,有心了。”

她仔仔细细的将整个糕吃完,低头时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那盘放在中间的蒿子糕,傅月歌没再看一眼。

饭后,趁着佣人上来收拾的空当,季凛当着众人的面,对苏婉宁说:“蛮蛮,我和你父亲通过电话了。”

“他说他和你母亲,下个月月中会先过来。”季凛许是觉得订婚这事尘埃落定,生冷的面上多了许多笑容,“到时候我们一起给订婚宴上的流程走走。”

苏婉宁听到她父母要从沪城过来,心猛的一跳,说不出来的感觉。

惊慌、无措,或者还有是一丝丝残留的期待。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有些没底气,“嗯,知道了。”

“到时候,我和蛮蛮一起去接叔叔阿姨。”季清宴迫不及待的表态。

他只要想到马上能在大家的见证下,和苏婉宁订婚,以后两人还会结婚,走向新的生活。

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

季清宴激动期待的目光向苏婉宁看去,却在下一瞬撞进一双更深邃的眼睛里。

苏婉宁松开傅询,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几乎是所有人都在让她嫁给季清宴。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京沪两大商圈将季苏两家的联姻,称为百年难见的天作之合,订婚宴的消息一出,甚至压过了娱乐头条。

人人……都在翘首以盼,这场盛大而隆重的宴会。

在此时,在此刻,却坚定的出现了另外一种相悖的声音。

她的小叔叔说,蛮蛮,不要嫁给季清宴,仅仅因为他知道,她会不快乐。

苏婉宁红了眼,没有哭,她侧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失神,“事到如今,由不得我做主了。”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去做令两家蒙羞的事情。”

请柬已经都发了出去,季苏两家的联姻成了彻底的定局,苏婉宁在边缘反复犹豫,可也清醒的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

生在苏家,养在季家,她的一切,都是季家和苏家给的,注定了苏婉宁不能在这门婚事上任性。

所以,苏婉宁一次又一次去问有选择权的季清宴,要不要取消婚约。

季清宴有疼爱他的父母,而她从小被抛弃,她没有任性的底气。

苏婉宁所倚靠的季家,是季清宴的季,她是住在别人家里的小孩,她的亲生父母抛弃了她。

幼年那场绵延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好久,至今未停,久到苏婉宁习惯了双脚浸在潮湿里。

苏婉宁抽抽鼻子,眼尾深红的看向傅询,脸上带着柔柔的笑意。

“小叔叔,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小姑娘自己明明很难过,眼底蓄满了泪水,还勉强的笑着,想要安慰别人。

“我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哭的小孩了,我会过得很好很好,特别好。”

她说:“喜欢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会分开,找个合适的人,也挺好。”

真心瞬间万变,嫁给季清宴,最起码她能获得很多的利益。

不至于像她父母,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婉宁讨厌自己的名字,婉宁挽宁,到最后,什么错都没有的人,因为两个年轻人的喜欢,成了最大的错误。

苏婉宁摘下了项链握在手里,疲惫的转过身,孱弱细瘦的肩轻轻颤动。

别人的喜欢有什么可重要的,她永远最爱她自己,没人可以胜过她对自己的喜欢。

沉重的关门声叮咚,空荡的走廊余下高大的男人,呆愣的低头,盯着停留在自己手背的一滴豆大的泪珠。

久久回不过神来。

苏婉宁转身的太快,快到傅询拉不住,他惹哭了他的蛮蛮。

他让蛮蛮伤心了,傅询心口闷闷的疼,是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可他没办法。

傅询想得到苏婉宁,固执的快要走火入魔。

早餐时,季家的方形大桌久违的坐齐了人,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变化。

吃完饭后,季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对着季清宴道:“清宴,昨天婚纱的钱转给你二叔,你娶媳妇,哪有你二叔给钱的道理。”

“是,爷爷。”季清宴颔首,望向傅询,笑道:“我和蛮蛮谢谢二叔,但我媳妇的衣服,还是我自己来买吧。”

他看着坐在傅询身边娇俏的小姑娘,头一回不好意思,还有隐隐暗喜。

“以前是二叔照顾我和蛮蛮,以后我和蛮蛮给二叔养老。”

季清宴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傅询的头上蹦跶,傻憨憨的,“我们给你生几个孙子孙女带着玩。”

“扑哧——”坐在首位正喝茶的老爷子听到他的话,喷了季凛一身茶水。

季凛和傅月歌表情一言难尽。

姚芹喜滋滋的附和,母子俩同款傻大冒,“正好给家里热闹热闹,三年抱俩,五年抱仨,完美。”

傅询没说话,只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安安静静的喝着粥,仿佛热闹不属于她。

“身体是蛮蛮的,蛮蛮想生就生,不生也没关系。”

傅询夹了一个奶黄包,放在苏婉宁面前的碟子里,看向众人,嗓音轻缓却不容拒绝。

“有我傅询在这,任何人都不能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他低头与震惊的小姑娘目光对视上,缓缓重复两个字,“任何。”

傅询在回答苏婉宁今天早上的话,他在告诉她,自己永远是苏婉宁的底气。

“自然,要孩子这事得顺其自然,我尊重蛮蛮。”

季清宴忙表态,夹了一个虾饺放在苏婉宁碟子里,他看向傅询,保证的表情挺郑重。

“二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对蛮蛮好的,不好,你揍我。”

傅询看他一眼,轻笑着夹起苏婉宁碟子里的虾饺,蘸醋,“这个是我喜欢的,谁也别想和我抢。”

“傅询!”

季老爷子急急出声,在看见傅月歌轻飘飘瞥过来的目光时,又安静了下去。

季凛看向比自己年幼太多的弟弟,轻笑却含着怒气,“阿询未免太霸道。”

“我一直都这么霸道,大哥难道不知道?”傅询面色未改,右手展开落在苏婉宁的椅子上,“只要是我的,谁敢来抢,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隐隐有了火药味。

苏婉宁拧着眉,不解的看向傅询,虽未说话,但身子下意识的朝傅询的方向靠近。

她不懂小叔叔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但她站小叔叔。

傅询自然也察觉到小姑娘的亲近,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全家只有二愣子季清宴摸不着边,下意识的想自己抢了二叔的爱吃的虾饺不对,他将虾饺移到傅询面前。

“二叔,爱吃就多吃点,不够让厨房做。”

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和王妈看着他,努力控制着表情,随后各自移开了嫌弃的视线。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为了高薪,更是要坚持。

傅月歌率先起身,从柜台上拿过自己的包,“你们都不要工作学习吗?家里不养吃闲饭的人。”

她避开季老爷子的视线,拍了拍傅询的肩,“送我去公司,你三四年没回来了,妈妈有些话想和你说。”

傅询和季老爷子都是一怔。

苏婉宁为他们建了新的教学楼、新的宿舍、新的食堂,里面有崭新的课桌,还有摆放着许多书籍的图书角。

操场不再是灰扑扑的泥地,也不再是空荡荡的,他们有了自己的篮球场,还有乒乓球台。

她做下了一个承诺,这里的孩子读书的一切费用,都由她来资助。

他们能到什么高度,苏婉宁便托举他们到什么高度。

言校长看见傅询时,有片刻的失神,随后他冷淡的点点头,便离开了。

步伐有些不平整,一上一下,言校长是个跛子。

“不要介意,言校长就是这样的,他不爱说话。”苏婉宁小声的和傅询解释,“但他是个很好很好的怪人。”

“言校长没有孩子,但他是每一朵向日葵的父亲。”

傅询看着离开的言校长,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小姑娘,软声道:“蛮蛮,我觉得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在我们小时候。”

苏婉宁踮着脚,像刚刚揉小孩那样,揉了揉他的头。

“你肯定记错了,我问过言校长,他说他从来没有去过京市。”因为苏婉宁也觉得熟悉。

但这里距离京市并不近。

他们早上五点出发,坐了两个小时的高铁,又开了三个小时的车,才到这里。

苏婉宁带着傅询逛了逛学校,没有多大,但处处透着温馨。

他们走到操场的时候,有一个小班的孩子正在玩游戏,苏婉宁和傅询停在那里看。

忽然,有一个奶乎乎的小娃娃,小手捧着一把黄色的小花跑过来,递给了傅询。

“送给英雄叔叔。”小孩声音嫩乎乎的。

傅询蹲了下来,和面前的小豆丁平齐,他还是高了一个头。

傅询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温声道:“谢谢你。”

“我以后也想和你一样,当兵。”小孩期待的看着傅询,眼睛亮晶晶的。

苏婉宁也蹲着,将他缩进去的衣领子拎了出来整好,“那你得多吃点饭,和叔叔一样高,才可以成为叔叔这样的人。”

“嗯。”小孩点点头,害羞的跑走了。

菜地里,言校长直起身,回首看见傅询手里黄澄澄的茼蒿花,没好气的怒斥。

“你们谁又薅了我的茼蒿花,说了做种子的!”

苏婉宁赶紧扯着傅询,跑离他的视线,两人在教学楼前停下,里面正有学生在齐声朗诵课文。

书声琅琅中,傅询忍不住问苏婉宁,“蛮蛮,你是怎么想到要这样做的。”

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娘,会这么能干。

傅询的心里有种说不来的感觉,就像他们本来在一条路分开,各自寻找属于自己的路,却突然在某天重逢。

原来,他们追求的是一样的。

苏婉宁仰着头看向傅询,笑的纯质,“因为是你告诉我要开心,要做一个有意义的人呀。”

她转身对着教室,看着里面的孩子,“看见他们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

“我也在被人需要,我的存在会给其他人带来希望。”她一字一句道:“苏婉宁有她存在的意义,她是个很好的人。”

傅询四年前离开时,便是这么和苏婉宁说的。

他不是要将苏婉宁丢在京城,而是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变得足够好,再回来找他的蛮蛮。

四年后,傅询没有失约,苏婉宁也追随着他的步伐,成为了更好的人。

远山的清风拂过山岗,青绿的大山连绵,这里没有京市的繁华,却有一片更大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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