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儿,宋蕙又一脑门儿的火,时刻提醒着她赵今漫一个人在外边儿是多么的让人放心不下。
沈婕轻轻拍了拍有些上头的宋蕙,安抚了一下。
收回在盛晏京身上的视线,沈婕轻轻开口: “前些天晏京也去霖城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就给他打电话,万一他就在附近呢。”
赵今漫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他何止在附近啊。
他何止在啊!
赵金漫没忍住嘟囔了一声:“算了吧,我的命还比不上别人一根手指头,等他来,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鬼知道,她受了伤到医院却看见盛晏京领着姜晚晚从门诊出来时的那种感觉。
这个人像是被塞进了梅子酒缸,浸满了酸涩,和湿冷的温度侵袭过来。
她明明很狼狈,却还是得佯装无谓,淡然的看着姜晚晚的表演,来保护住她那尘封已久的自尊心。
那一刻,很冷。
偌大包厢内部变得安静,刀叉在手里被慢慢收紧,摩擦在盘子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赵今漫抬头,正好对上对面深邃的眸子,眼部轮廓在灯光的阴影下变得锋锐。
没人说话,姜晚晚佯装惊讶开了口。
“没想到那晚漫漫竟然是在夜总会受得伤,早知道我就不打电话让晏京哥过来了。”
沈婕愣了愣,反应过来,似乎明白了刚才赵今漫话里的意思,一时难以开口。
赵今漫喝了口茶,混不吝的笑笑,“没事,他就爱接你电话。”
场面一瞬间冷住,气氛有些尴尬,赵今漫的一句话似乎又把回忆带回到了两年期前的那个订婚宴上。
她手里紧握着电话,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地打给盛晏京,她也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直到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也没能等到他的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