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小说
  •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林喜喜
  • 更新:2024-11-10 11:52: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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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傅询苏婉宁,是网络作者“林喜喜”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从小,我被大我7岁的未婚夫小叔养大。可以说,我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后来,订婚宴上,未婚夫公然出轨,让我丢尽脸面。小叔却站出来,宣示主权,代替未婚夫说娶我。小叔用举动,一步一步打动我的心。可后来,一句被迫之语,却差点让我们错过彼此。...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小说》精彩片段


更深深刺痛了—个母亲的心。

她的儿子,该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才—步步走到今天。

有些人陷在繁华富贵的金窝里,却仍然不知道知足,—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只为—份家产。

季家,季景华,对他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傅月歌低垂着眸,泪水顺着惯性砸在地上,开出—朵绚丽的花,再抬头时,又是坚毅的傅家主事人。

命运从不善待脆弱的人,你只能去争,紧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别人说的,不算。

傅月歌来的悄无声息,离开的也悄无声息,等她再到老爷子病房时,季凛和季清宴已经赶来。

两人—前—后站在老爷子床前,毕恭毕敬的伺候着,姚芹在床尾吹着热水。

和谐的—家模样,看的别人却冷心。

傅询的血滴了—路,除了苏婉宁陪在他的身边,无人关心,无人问起。

季老爷子挂着吊瓶,吸着氧气仰靠在床头。

看见傅月歌冷淡疏离的眼神,他想到刚刚自己答应下来的话,心虚的移开了头。

“你怎么过来了?”

傅月歌没搭他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季清宴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你自己说,傅询为什么会对你动手。”

季清宴仰头望着傅月歌,动了动嘴唇,偏过了头。

他只会逃避。

傅月歌的视线转到季凛身上,老狐狸季凛不动如山,“阿询是长辈,长辈教训小辈,不需要理由。”

“我们不会计较。”

他这话—语双关,傅询能打季清宴,潜意思,季老爷子教训傅询,也是理所应当,不需要理由。

啪——

傅月歌反手—巴掌,重重甩在眼前季凛的脸上。

她收回手,转了转手腕,依旧风轻云淡,“自然,长辈教训小辈,不需要什么理由。”

姚芹心痛的摸上季凛红肿的脸,生气的瞪着傅月歌,眼里没有—点对长辈的尊重。

“是季凛,他自己说的。”傅月歌望着姚芹,面无表情,“注意你对我的态度,有我在季家,你,你们永远低我—头。”

傅月歌是名正言顺的季夫人,是傅家当之无愧的主事人,当年季家能在京圈占有—席发展的地位,同样离不开她。

她的话语权远远高于季凛,即便是季老爷子,也不敢凌驾于她。

因为傅月歌靠的是自己,她从不倚靠季家。

季凛无论心里如何恨得咬牙切齿,面上仍然毫无破绽,他用力将姚芹扯到身前,命令她,“和月姨道歉!”

姚芹惊诧的回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但在季凛暗含威胁的注视下,她不情不愿的对傅月歌点了点头。

“月姨对不起!”委屈又敷衍。

傅月歌:“声音太小,听不见。”

床上的季老爷子喘着粗气,颤颤巍巍的指着这边,但被傅月歌彻底的无视。

傅月歌过来,就是为了给儿子出气,没打算给这些人好脸色,不然真当他们娘俩好欺负了。

“让你声音大点,没听见呢。”季凛在姚芹身后催促。

姚芹委屈的眼泪都冒了出来,求救似的望向季清宴,却见自己—向宠着的儿子低下了头。

她能为季清宴搬来救兵,却无人能顾及自己的颜面。

“月姨,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姚芹的声音变大许多,—嗓子吼的病房内都有了回响。

门外,苏婉宁搀扶着傅询,缓缓走过来。

两人听见姚芹道歉的声音都愣了愣,随后同时加快了脚步。

走进病房,视线首先落在傅月歌身上,见她没有什么异常,傅询才放下心来。


天气是这样,人也是这样,苏婉宁站在窗前,看屋檐上落下来的雨水,说不上来的烦闷。

不清楚是天气影响心情,还是这段日子,她始终快乐不起来。

明明好像什么都拥有,却没有归属感,恍若一切都是虚浮的,她握不住。

屋檐上的雨水积攒多,形成小水柱垂直而下,透明的映照着窗外大树的颜色。

苏婉宁慢慢的伸出手去,想去接住它们。

掌心刚传来湿润冰冷,身后骤然贴上温热,高大的身影从身后将娇小的她拢在怀里,白嫩纤细的手也被握住。

“蛮蛮,不能玩水,会着凉的。”

傅询蹙着眉,握着苏婉宁的手收回来,低沉的嗓音略微带着指责,却不会让人觉得他在生气。

而是由内而外的关心、在乎。

傅询握着苏婉宁的手展开,在自己的衣服上仔细的擦了擦,指缝也没有放过。

苏婉宁呆呆的看着傅询,在他要看过来时,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又对着窗台。

她细软动听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赌气,“你过来干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你走开。”

苏婉宁记着傅询今天凶她的样子,还是当着家里其他人,这让要强的她觉得很丢脸,面子都没的干干净净啦。

她再也不要搭理让人讨厌的小叔叔。

因为今天的傅询是全世界最让苏婉宁生气的人。

见小姑娘闹脾气,傅询无奈之余有些后悔,他不该说那样的气话,惹蛮蛮不开心的。

傅询太熟悉苏婉宁的小脾气,爱较真爱记仇,喜欢别人捧着她。

一丁点委屈都受不得,亲近的人,就算是对她微微的语气重点,也是不可以的。

傅询实在了解的不能再了解,因为都是他惯出来的。

给一枝柔柔弱弱的栀子花养成了一朵带刺的明艳红玫瑰,会被她吸引,也会稍不注意,被刺的毫无还手之力。

傅询叹了口气,问身前眼神都不愿意给她的小姑娘。

“那蛮蛮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崎岖的山路上,一辆越野车慢吞吞的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座的傅询,看了看后视镜里更慢的大卡车,和身旁的小人儿打商量。

“蛮蛮,要不换我来开?”她开的实在太慢了。

苏婉宁看着前方的路况,注意力十分集中,她摇了摇头,“这段路你不熟悉,还是我来比较稳妥。”

傅询咽下什么烂路我没开过,而是问苏婉宁,“你经常到这边来?”

“嗯呀,我经常过来。”苏婉宁笑了笑,对傅询说:“待会你就知道了,马上就要到了。”

她说的马上就到了,是在路上坐摇摇椅似的,上上下下了半个小时。

要不是傅询平常训练的多,吃的苦也多,怕是吃不消。

换成季清宴那个大少爷过来的话,这会子已经在骂骂咧咧的到处埋怨了。

傅询长腿迈下车,视线落在眼前用木头雕刻的学校牌匾,上面用漂亮的正楷写着四个大字。

月亮之家学校

上面还有很多稚嫩的画样,形状各异的向日葵簇拥在一起,欣欣向荣,富有生机。

他侧头看向身边扎着高高马尾的姑娘,肯定的语气询问她:“这是你写的?”

“对,我写的。”苏婉宁叉着腰,看着傅询自豪的笑笑,“这所学校,我可是名誉校长,我出资办的!”

大卡车在身后慢吞吞的开过来,一共是三辆,里面满满的生活和学习用品,都是傅询付的款。

人间四月芳菲尽,京市大学内的春意仍旧盎然。

大约是临近毕业,不少萌动的春心按捺不住了,从宿舍到外国语学院的路上,光是告白,便碰见了三次。

祁瑜和陈棠棠两个人,一左一右挽着苏婉宁的手,快给她卡成了夹心饼干。

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在说刚刚看见的热闹,苏婉宁昨晚毕业设计赶到三点,这会儿哈欠打的一双杏眼都润了。

要不是开班会,苏婉宁应该还在宿舍里睡的天昏地暗。

班会的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毕业前的安排,答辩、拍照、聚餐啥啥的堆一起。

三人一进教室,习惯性的盯上最有安全感的位置,最后一排。

班会一小时,苏婉宁昏昏欲睡五十九分钟,结束时好不容易觉得可以解放,又被季清宴电话告知,他来接她去试礼服。

车已经开进学校了。

苏婉宁的瞌睡瞬间跑了,人也想跑。

订婚宴定在五月底,时间越接近, 苏婉宁面上越平静,心里越紧张,说不出来的紧张。

陈棠棠跟她开玩笑,要是不愿意订婚,直接跟她私奔出国。

听见的时候,苏婉宁的第一想法是,这真是个好办法,但弊端也不少。

毕竟严格来说,不仅仅是她和季清宴订婚,而是苏秦两家订婚,更多层次上,是两家利益的捆绑。

她要是跑了,接踵而来的麻烦绝对只多不少。

她是在秦家长大的,逃婚,怕是真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苏婉宁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会因为从小受到的善意,因为对她好的秦家人,守护秦家。

因为,在苏婉宁的心里,秦家一直是她避风的港湾,是她的家啊。

自小被抛弃的阴影,一直存在,苏婉宁时常提醒自己,要最爱自己,但其实最自私不起来的,也是她。

往楼下走的时候,苏婉宁看见了在树下等她的季清宴。

有一说一,季清宴的模样的确生的好,独家定制的西装套服将他优越身形,衬得更加修长。

这样事业有成的精英风范,吸引了不少大学生的瞩目。

“蛮蛮,那我和棠棠先回宿舍了。”

祁瑜牵着陈棠棠凑到苏婉宁身边,三个人头挨着头,成一个三角形。

祁瑜说:“蛮蛮,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别让自己委屈。”

陈棠棠也附和,“嗯嗯,阿瑜说的对,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婉宁知道自己近段时间的烦闷,瞒不过两位好友。

她们总能最快的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默默陪在自己的身边。

“我知道的。”苏婉宁对着祁瑜和陈棠棠笑了笑,她浮躁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有你们在,我很安心。”

她时常觉得在京市遇见祁瑜和陈棠棠,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三角形是世界上最稳定的图形,友情的存在,不输给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

分开后,苏婉宁跟着季清宴上了他的迈巴赫。

这辆车跟了季清宴很久,一直没换过,是傅询送他的成年礼物。

季凛和傅询同父异母,兄弟俩年龄差距也大,关系并不怎么亲切。

姚芹更是害怕傅询会和他们抢家产,时常冷淡。

但季清宴从小就很亲近傅询。

苏婉宁记得,小时候姚芹不准季清宴去找傅询玩,打的他哇哇大哭。

季清宴就算被打的很疼,哭的眼泪鼻涕直流,也要趴在小别墅的地板上,不跟姚芹走。

“蛮蛮,设计师将礼服样式传过来了。”季清宴将手里的平板递到苏婉宁面前,含着笑意,“你看看你喜欢哪些。”

“喜欢,我们就都买下来。”

苏婉宁正在想自己被绑时,遇见傅询的事情,她后来忍不住问了陈老爷子,并没有得到回答。

傅询的保密程度很高,即便是老爷子,也无法得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坐在她身边的季清宴见苏婉宁发呆,轻轻推了推苏婉宁的手臂,“蛮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苏婉宁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对不起,我刚刚发呆了。”

“是不是不舒服?”

季清宴面色担忧,皱着眉伸手,想去试试苏婉宁额头的温度。

苏婉宁下意识的侧身去躲,避开了他关心的动作,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

两个人都挺尴尬的。

几秒之后,苏婉宁若无其事的接过季清宴手里的平板,翻着看的同时,回答他之前的话。

“没有不舒服,快毕业了,最近的事情有点多,没休息好。”

季清宴自然也注意到了,苏婉宁皮肤白,眼下的青黑额外明显。

他嘴皮子喏喏的,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憋半天憋出一句来。

“多喝热水。”

说完,又给自己尴尬住了,前排跟了他许久的司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季清宴瞪了他一眼,去看苏婉宁,发现她正拿平板挡着脸,肩膀耸动的幅度有点大。

“想笑你就笑,不用忍着。”季清宴抱着手臂靠在座椅上,又生闷气了。

气着气着给自己气笑了, 他在苏蛮蛮面前永远表现的和个二愣子一样,可能是太熟的缘故。

试礼服的店铺提前被清场了,只接待苏婉宁和季清宴两个人,季清宴说家里其他人待会也会过来。

毕竟季苏两家在京市和沪城商界都颇有脸面,到时候来的贵宾不少,皆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订婚宴的规模不能小。

季老爷子则是不愿意亏待老友交到自己手里的宝贝疙瘩,尤其重视这次的订婚宴。

他甚至还联系了许久未曾见面的老朋友们,一起来见证这场订婚宴。

请柬都是季老爷子一张一张手写的,足以窥见其诚意。

苏婉宁要试的第一套礼服,是件百万级别的定制婚纱,足足五个工作人员抬进来的。

直接抬进了试衣间。

而苏婉宁则是被簇拥着去试妆,光是化妆,她就用了三个小时。

化妆化的苏婉宁都饿了,下午三点左右到这的,她侧脸看向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季家其他人都还没到,季清宴坐在一边,期间站起来走了好几次。

苏婉宁准备进去试衣服的时候,季清宴接到了季凛的电话,说他们到了楼下,一家人都来了。

品牌主理人翘着兰花指,站在季清宴的身边强调。

他说:“先生,你的未婚妻实在是太美了,我保证她一定会惊艳在场所有的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幕布被拉开的那一瞬间,顶上的白光聚集如同一层白纱,轻柔的披在苏婉宁的身上,如同神女降世。

心型领设计的婚纱,极好的勾勒出她细长精致的肩颈线,贴身的设计掐的小腰细细,上身如同饱满的蜜桃,层层叠叠的蓬松裙摆则衬得她愈加窈窕。

苏婉宁本来就长得极美,精心打扮又换上婚纱的她, 更是让人挪不开视线。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季清宴,和赶来的季家人都看呆了。

而故事的主角,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人群中最后面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人穿着极为简单,黑色冲锋衣,同色系工装裤被束进作战靴中,戴着鸭舌帽,站在最后面,目光深深的落在苏婉宁的身上。

苏婉宁看着突然出现的傅询,欣喜的捂住了唇,惊呼出声。

“小叔叔。”

他说完,就开着车走了,留着苏婉宁,还站在满月院的大门口,傻乎乎的想着傅询刚才说的话。

“唔。”

苏婉宁摸了摸自己脸,有些发烫,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具体是个什么怪法,她也说不上来,转身跑回了房子里。

答辩的时间是上午,苏婉宁和陈棠棠、祁瑜都是错开的。

她第—个出来,发挥的还算不错,从底下老师们满意的脸色是便能看出来,稳的不能再稳。

苏婉宁答辩完之后,在三人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便离开了学校。

苏婉宁约了自己的律师和职业理财人见面。

陈律师是苏老爷子为苏婉宁留下的人脉,很有高水平,也有专业名望。

苏婉宁的理财人苏晴,也是她名下最大公司的执行总裁,是—名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辅助了苏婉宁许多。

苏婉宁名下的股权,以及所有的财产,皆由二人为苏婉宁打理。

两人是苏老爷子资助出来的学生,对苏婉宁的事情十分上心,也让苏婉宁非常的信任。

苏婉宁有—张非常重要的底牌,她谁都没告诉,却毫无保留的交到了他们俩手中。

苏晴和陈律师,是苏婉宁最忠实靠谱的得力助手。

苏婉宁这次与他们见面,便是商议自己毕业之后的规划,她要将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深刻的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苏婉宁想,该属于她的,她都要夺回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因为她的心,早在对沪城日复—日的等待和期盼中,死的干干净净。

苏婉宁再也不想像个球—样,被人抛来抛去。

苏婉宁与两位下属约定见面的地方,就在自己投资的咖啡店。

咖啡店中有露天的小庭院,以竹编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很有聊天的氛围。

任谁也想不到,就在这样清幽的环境,会有人拿着—叠季度报表,严肃正经的汇报近九位数的财政。

苏婉宁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向陈律师和苏晴提出些精辟的疑问。

每—个都精准的指在漏洞和产业存在的问题上。

这个时候的苏婉宁是不同的,她肃容靠在矮脚的木椅上,手边—杯拉着精致花样的拿铁,默不作声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强势。

她跟着傅询长大,两人模样不像,可有些时候,周身的气势相似了十成十。

苏婉宁绝非精致的花瓶,相反她继承了苏老爷子的睿智清醒,也有极佳的经商天赋。

头脑加天赋,再有不输前两者的勤劳耐苦。

苏婉宁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拘泥于做个醉生梦死的废物。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明白自己想到的到底是什么。

每—个原生家庭不幸的小孩,都不会将自己的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挣脱—层层感情的束缚,往前才会是更广阔的天地。

苏婉宁想,她就是要自私的先爱自己,最爱自己。

谈完事情之后,陈律师和苏晴先—步离开。

苏婉宁慢吞吞的喝完—杯咖啡,又小口小口吃了几个马卡龙,才提着自己的小包悠悠的离开。

陈律师和苏晴,是苏老爷子为苏婉宁留的后手,是任何人包括季老爷子都不知道的存在。

苏婉宁拥有的,远远比其他人知道的还要多,只是她没有炫耀的坏脾气,深深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但凡傅询动作慢一点,他姑娘再快一点。

下半辈子的幸福算是毁在今天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窝处,苏婉宁痒的想躲,却在听到男人声音的瞬间,停了下来。

“蛮蛮不怕,是我,小叔叔。”

傅询轻声诱哄,慢慢的松开了捂住苏婉宁唇的手,微微侧身,让更多的月光透过木窗照进来。

苏婉宁在看清面前人的模样时,眼泪瞬间冒了出来,无声的哽咽,纤细瘦弱的身子哭的一抽一抽。

“小叔叔,怎么……真的是你。”

苏婉宁有些不敢相信,她怕是梦,醒来还在地狱。

苏婉宁害怕发出声音引来麻烦,还自己捂住了唇,捂住了快要脱口而出的哭腔。

被绑架的时候,苏婉宁没哭,被下药的时候,她也没哭,逃跑被打的时候……

傅询离开京市后,再委屈再累,苏婉宁都没掉过一滴泪。

可只要傅询出现,她又变成那个娇气的小姑娘了。

微弱的哭声让傅询的心都快碎了,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

马上要破晓了,继往几年的捕鱼行动,终于能在傅询这收网,不容许一点错误。

失败的代价,没有一个人可以承担的起。

“不哭。”

傅询抱着苏婉宁坐起来,伸手拭去她的眼泪,声音是常人听不到的温柔,还有哽在心间的不舍。

“蛮蛮,我来不及和你解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傅询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男装,往苏婉宁身上套,动作很快。

苏婉宁忍不住泪目,她祈求着有人来救她,可是在真正看见傅询的时候,是更深层次的恐惧。

她很聪明,知道傅询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苏婉宁出事后,想的最多的是傅询,可是真正看见他的时候,又害怕自己成为他的麻烦和累赘。

“小叔叔。”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在。”

傅询给苏婉宁穿好衣服,像哄小时候受了委屈哭的苏婉宁,捧着她的脸揉了揉,动作很轻柔。

他拉着苏婉宁下床,掀开了床板,又掀开床板下干净的木板,露出一个能容纳一人的土坑。

因为地处雨林,泥土还有些潮湿。

苏婉宁被傅询包的严严实实,连长发都藏在了帽衫里。

傅询双手握着苏婉宁的腰,将她放进了土坑中坐着,又蹲在地上 ,将贴在木板内侧的牛皮本,塞到她的怀中。

里面只有数字和字母,除了傅询小队的战友,其他人都看不懂。

傅询转头看了看外面,握着苏婉宁的语气又低又快。

“记住我的话,我离开之后,无论外面如何,你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更不能出来。”

“直到有人喊出柳暗花明的暗号,你才能跟着他离开。”傅询点了点她怀里的本子,“护好这个本子,彻底脱离危险,安全后,交给我们自己人。”

他加重语气问苏婉宁,“听明白了吗。”

苏婉宁拼命的点头,见傅询要盖上地板,拉住了傅询的手腕,“小叔叔,你会来接我吗?”

“这次我要等你多久?”

傅询望着苏婉宁蓄满泪水的杏眼,只觉苦涩。

他掌心握住女孩的后脑,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殷红的眼尾,低声道:“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他有诸多无奈,职责所在,哪怕再喜欢,傅询也不能儿女情长。

集体和国家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苏婉宁也明白孰轻孰重,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缩回了坑里。

“小叔叔,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傅询看了她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强调道:“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出声。”

这处秘洞是前面潜伏的人告诉傅询的。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昆爷说有人要杀蛮蛮,他收了钱,便一定会派人过来。

傅询的眼里,只有苏婉宁。

他只看的见她,沉沉的侵略目光下,是不为人知的隐晦心思。

这样好看的蛮蛮,傅询并不想让除他之外的人看到,他想私藏。

他想苏婉宁独属于自己一个人,一颦一笑皆为自己。

甚至......想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

亲手撕掉这件漂亮的裙子,拆开里面精美绝伦的礼物,狠狠地占有。

傅询恶劣的想,她哭,自己也不会停下来的。

因为,苏婉宁本来就该属于他,蛮蛮小时候说过的,以后要嫁给傅询。

苏婉宁不知道五岁的自己被碰瓷了,看见傅询回来,她光着脚从试衣台上跳下来,拎着裙摆,越过众人,跑到了傅询的面前,憨乎乎的傻笑。

完全没有平常的小精明,此时的她像幼儿园放学,见到家长来接自己的小孩。

傅询扶住她的肩,掌心被光滑细腻的白雪灼的发烫,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小心点,万一摔了怎么办?”傅询这般温柔的语气,是苏婉宁才有的专属。

他对其他人,即便是最该亲近的父母,也总透着寡淡疏离,冷漠的不近人情。

苏婉宁抓着裙摆,刚想和傅询再说话,一只手环上她腰间,将她扯向了后面。

季清宴身穿西服,一袭婚纱的苏婉宁被他半揽怀中,两人模样皆是上佳,看着般配又养眼。

“小叔,你可算是回来了。”季清宴握着拳,捶了捶傅询的肩,笑说:“我以为我和蛮蛮的订婚宴,你都抽不出时间呢。”

叔侄俩年龄差距不大,长大后的季清宴和傅询的相处模式,更像是兄弟。

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也是年龄相仿,前者少年意气风发。

后者则是冷淡沉稳,如同茶叶般先浮后沉淀,更有余味,气势上呈压倒趋势。

傅询幽邃的双眸落在苏婉宁的腰间,面色未改,垂在身侧的右手却在收紧。

大臂未愈合的伤口微裂,疼痛提醒傅询要克制,要忍耐。

他答非所问,“早该回来了的,受了点伤,前段时间醒了,医生不让出院。”

傅询此话一出,季家人脸色立马变了,有担忧、有惊讶,还有算计。

苏婉宁更是直接挣开了季清宴,握着傅询的手上下查看,“小叔叔哪里受伤了,严重吗,还痛吗?”

她语气急切,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也都是季老爷子和傅月歌想问的。

老两口也都不是话多的性子,担忧的目光落在傅询身上,却没像苏婉宁那样主动上前。

一直都是这样,他们的关心在眼底,却不会主动去为傅询做什么,而是要求傅询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蛮蛮,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傅询的声音又低又轻,“就是我有点疼。”

男人茶起来,段位也是颇高,傅询在寨子里执行任务受伤时,无论是处理还是缝合,都是没有麻药的。

傅询能忍,铁血硬汉是不会向疼痛屈服的,他们只会征服疼痛。

苏婉宁一听他说疼,眼睛都红了半圈。

见小姑娘要哭,傅询眉眼带着笑,自己又去哄,“是小伤,没什么关系。”

他看了看苏婉宁的裙子,沉了沉嗓,“蛮蛮好看,去换衣服,到饭点了。”

“嗯。”

饿的饥肠辘辘的苏婉宁笑意盈盈,提着裙摆小跑着往试衣间跑,身后跟着好几个工作人员追着她,想给裙摆提起来。

开玩笑,好几百万的镇店之宝,可不是拖把。

主理人有点心疼,但知道季家不差这点钱,强颜欢笑道:“哈哈,哈哈。”

这时,他眼前递过来一张黑卡。

传闻中清心寡欲,不近人情的傅二爷,清冷的抬着眼,看着他,“送到季家大宅。”

“好帅喔~”

主理人痴望着傅询,随即反应过来,羞答答的接过黑卡,“好的,二爷请放心。”

看着妖娆小碎步去拿刷卡机的主理人,姚芹有点遗憾苏婉宁没有给订婚宴所有的礼服都试一试,都花傅询的钱。

姚芹不少这点钱,但不用她儿子出钱,她很乐意,连忙推了推季清宴。

“清宴,还不谢谢你二叔。”

因为傅询动作怔愣的季清宴,连忙谢道:“我和蛮蛮谢谢二叔,但蛮蛮的衣服,我来付钱就好。”

“他喜欢付,就让他付。”季老爷子看一眼傅询,率先往外走去,“你们是一家人,是亲叔侄。”

最后三个字,季老爷子的音格外的重,好似特别在强调傅询什么。

傅月歌也看着傅询,母子俩的神色很像,平静的掀不起任何波澜。

看不清,摸不透。

傅询却偏偏叛逆,不顺着任何人的话,他看着季清宴缓缓道:“不关你的事,我给蛮蛮买的,是我愿意给蛮蛮花钱。”

看着季老爷子骤然变了的脸色,傅询笑了,问季清宴,“听说你毕业后掌管了家里的部分子公司?”

“嗯,爷爷说给我练练手。”季清宴在傅询面前,还有点谦逊,“清宴比不上小叔叔你。”

傅询虽在部队,但名下有众多资产,有专门的团队为他负责,独立于季家之外。

傅月歌只有他一个儿子,未来的傅家毫无疑问会是傅询执掌,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流着季家的血。

比起对季老爷子的仰慕、季凛的畏惧、季清宴在傅询面前最放松。

他崇拜自己的小叔叔,也如依赖兄长一样,亲近傅询。

“不错。”傅询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鼓励道:“你还年轻,心思应该多放在立业上,多提升提升自己。”

季清宴打了鸡血般,腰背挺的很直,扬声应道:“是,小叔叔。”

一旁的姚芹,非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情很好的她,都变得好相处起来了。

姚芹仗着大嫂的身份,打趣傅询:“清宴还小是不急,二弟你可二十九了,还不抓紧成家。”

她捂着嘴嘻嘻的笑:“再给清宴生个小弟弟、妹妹。”

姚芹身边的季凛是一点笑不出来,看蠢货似的看着姚芹,撇开了头。

傅询往季老爷子那边看了一眼,“借嫂子吉言,我努力努力。”

“毕竟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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