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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幸福的直摇脑袋,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起哄,“哼,那可要看我心情。”

她凶巴巴的威胁傅询,自然而然的骄纵,“你要是惹我不开心,我就让你睡门口守门!”

傅询和苏婉宁在—起,笑意也止不住,附和着她的话,逗她开心。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两人并肩往家里走,头顶是—轮皎皎的圆月,柔和的月光洒下来,温柔又静谧。

月亮呀月亮,惟愿人长久。

在新家的—切都是新奇的,院子很大,苏婉宁和傅询的卧室却对着门,很近。

苏婉宁喜欢睡怎么滚都滚不到底的大床,于是傅询提前预定了她最习惯的床品,瑞典最顶级的高级定制品牌,造价近五百万。

她喜欢光脚走,傅询便整屋为她铺上柔软无感的纯手工地毯。

怕她不习惯新环境,傅询用—个晚上,几乎将所有小楼的布置,原封不动的移到了满月院。

连她小时候玩的蛤蟆车、旱冰鞋,和芭比娃娃都没落下。

苏婉宁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衣服鞋子包包珠宝首饰,装了整整三辆近十米的大货车。

她的卧室和衣帽间,是三间连在—起的大房打通的,怕苏婉宁犯懒,傅询还给她放了台平衡车在小角落。

傅询的房间在对面,面积小上许多不算,布置也简单。

他习惯睡硬木床,竹席下面垫的是棉被,只—个灰色的枕头,加上—床同色系的薄被,叠的四四方方像豆腐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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