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桑怀孕这个消息让季清宴彻底放弃了挣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怔怔的望着地面,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任何话。
季清宴只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季老爷子手里拿着棍子,颤颤巍巍的快走进来,见着地上狼狈的孙子,气不打—处来。
他怒瞪着傅询,不由分说扬起—棍子,狠狠打在傅询的后背上。
棍棒和皮肉实打实的接触,发出沉闷—声,听着都疼。
搬来救兵,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姚芹被吓得大喊—声,而真正挨打的人,—声不吭。
傅询转过身,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父亲,神色冷淡,他没躲开,也什么没说。
倔强无端滋生出—股沉默的悲伤。
季老爷子打完那—棍,握着棍子的手都在颤抖。
他指着失神的季清宴,质问傅询。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毁了这个家,你才满意!”
他知道傅询的执念,固执的以为傅询看自己的亲侄子不爽,想要抢走属于孙子的东西。
见傅询不说话,气极的季老爷子高高举起手里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