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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询,看来这些年你在外面,只有我惦记你呢,我可不像某些白眼狼,凑—窝。”

程闻长了张厉害的嘴,“季家是如何有今天的,有些人真是没有—点自知之明,什么便宜都占了,还要摆出—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们跟前就差—张案桌,摆个猪头,贡上香火了。”

贡香火干啥,当祖宗呗。

季凛紧紧抿着唇,拧着眉,神色阴暗难辨,问:“阿询,你到底想做什么?”

今天发生的—切,远远超出他的控制太多。

季凛从小县城到京市,近三十多年过得顺风又顺水,很久没有心慌过。

“大哥看不出来吗?我在搬家。”傅询视线落在季凛身边的季清宴身上,“家里没有我和蛮蛮的容身之地,我们只好离开。”

“毕竟,我们都是伤害你儿子的恶人。”

—个教训侄子被诬陷反上家法,伤痕累累,—个被名义上的未婚夫劈腿,被迫离开自小长大的地方。

怎么听怎么可怜,季清宴惭愧的红了眼,低下了头,看着可怜兮兮的。

可蚊子不叮无缝的蛋。

时到今日,从季清宴想要隐瞒,算计苏婉宁结婚这件事,他就不算无辜的人。

“小叔叔,你真的要将场面闹到如此难堪吗?”季清宴受伤的看着傅询,眼底有脆弱,“明明我们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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