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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她刚到我家时,又黑又瘦,枯草一样的头发胡乱堆在头上,跟路边的乞丐没两样。

“不用,我和刘妈忙得过来。”

我拒绝了她,但她非要表现一下自己,不到三分钟,打破一只碗,还划伤了手。

陆母正好下楼,看见她双手染血,心疼得不得了。

“你这孩子,都说了家里的事有人干,你不用像以前一样……”

以前?

自然是指的她在黎家的时候。

她在黎家,很能干。

洗衣做饭,样样抢着干,以至于在我家干了多年的钟点工阿姨无事可干都尴尬地辞了工。

爸妈多次让她不必如此,但她总是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说,她只是想报答黎家对她的恩情。

爸妈想再说什么都不好启口,只能随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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