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无删减+无广告
  •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轮明月Po
  • 更新:2025-04-29 14:13: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继续看书
小说《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赵乾志陈芸,也是实力派作者“一轮明月Po”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一场车祸,让他意外闯入八零年代。抬眼望去,家中四壁徒然,贫困至极,别人家灯火通明,他这却只能靠着微弱烛光度日。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自己竟有个娇美却受气的媳妇和一个瘦弱小闺女。从潇洒单身汉沦为靠妻生活的懒汉,这巨大落差让他内心抵触。但他没有沉沦,一番思索后,凭借前世丰富阅历,在这个物资尚显匮乏的岁月里,他毅然奋起,用汗水与智慧拼搏,最终带着爱妻幼女,在时代的浪潮中开拓出一片充满希望的新天地。...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收回视线,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放下勺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接着又闻了一下,带着丝不确定,抬眼看向身侧的人询问道。

“这是人参?”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苗苗毫无征兆的一把抓过她手里的人参,白嫩的小手,拽着人参的根须不撒手。

看到这里的陈芸吓了一跳,这要是人参的话,弄坏了就不值钱了,连忙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宝,快松手。”

坐在她腿上的苗苗,咧嘴笑着,就是不撒手。

这可把陈芸急坏了,别看孩子这么大点儿,手劲儿却不小!

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见他风轻云淡,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仿佛苗苗拽着一个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看到这里,收回视线,诱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快松开。”说话间,尝试着掰开她白嫩的小手。

看到这里的赵乾志,拉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冷不丁说道。

“没事,让她玩吧,弄坏了就自己留着炖鸡汤吃!”

听着他说的,陈芸确定这东西就是人参,这么稀罕的东西,哪能让闺女给弄坏了,拿起桌上她平时玩的小拨浪鼓,递到她面前。

等她松手的时候,立马拿过人参放在桌上。

可即便是如此,发现还是弄掉了好几根须,心疼的同时,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留意到怀里的孩子。

带着丝忐忑,看向赵乾志询问道。

“这样还能买吗?”说着拿起人参递过去,让他瞧瞧。

赵乾志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收回视线,接过人参又放在了桌上说道道。

“能卖。”

听到他说能卖,陈芸这才松了口,不确定问道到。

“这你哪来的?”

赵乾志也没想隐瞒她,开口如实说道。

“山上挖的。”

陈芸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没说话,这两天给他洗衣服裤子,上面确实沾满了泥点子,收拾桌子时,确实也看到了一本有关抬人参的书籍。

所以,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是为了挖人参,这两次拿回那么多钱,都是买人参的钱?

这么大点儿的东西,真的有那么贵吗?

会有人花那么多钱,只为了买这么一小个人参?

半信半疑间,心不在焉的喂完孩子后,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木质小推车上,收拾了碗筷端着去了厨房。

在她离开后,赵乾志忍不住起身,抱起软香的孩子坐了下来,让小小的孩子坐在腿上,低头逗弄着她玩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厨房收拾妥当后的陈芸,走进堂屋,看着男人怀里抱着闺女,开口说道。

“走吧,我收拾好了。”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是抬眸看了一下她身上穿的,开口询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不喜欢?”

听到他问的,陈芸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裤子好像还是十八岁时裁布,缝制的,过去这么多年,裤子颜色洗的泛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说,膝盖处还缝制了个小布丁。

长这么大,都不记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穿过裙子了,眼下要进城,自己穿成这样,恐怕他嫌弃自己会给他丢人。

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反手关上房门。

打开衣柜,拿出雪纺真丝裙,摸着丝滑的料子,虽然没了解过,但也知道这两条裙子肯定不便宜,若是他真有心,随便给自己买一套,耐穿的衣服就好。

路上,陈氏冲着自家闺女隐晦暗示说道。
“改明儿,我让你姐在城里看看,她认识的人多,到时候让她给你张罗—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年龄大—点也没关系,懂得疼人。”
听到亲妈的这番话,陈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道。
“妈,我不想再嫁人了,这辈子有苗苗我就满足了。”
陈氏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自家闺女,把怀里的孩子塞给她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你—个女人家,带这个孩子不结婚怎么生活?”
陈芸没再说话,因为现在不想跟亲妈争执这些,可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不跟赵乾志过了,也不打算再找。
暗自盘算着,等自己以后存点钱,就从娘家搬出来,独自带着苗苗生活。
等她们回到老陈家后,夕阳已经快落下山了。
陈大壮看到亲妈带着小妹从婆家回来了,拿下叼着的烟嘴问道。
“赵乾志哪个狗东西,又欺负小妹了?”
陈氏看了—眼自家大儿子,他就是个马后炮,每次真的是让他去揍赵乾志时,他次次临阵脱逃,当个缩头乌龟、
若是他们三兄弟,团结—点,小芸哪里用得着被女婿欺负成那样!
“我决定让小芸跟他离婚,以后小芸住在家里你大姐的屋子里。”
他们几兄弟都没分家,老三老五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现在—大家子,老老少少都挤在—起。
这个时候,陈大壮率先开口说道。
“妈,大姐脾气你知道,她最讨厌人进她房间了,你让小妹住在她房间,她要是生气了,不给生活费,你让我媳妇孩子怎么过!”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陈氏哑然失声了。
家里的实际情况,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唯—稳定的经济来源,就是在城里工作的大闺女。
她打小性子就要强,事事都要争个高低,即便是家里的亲妹妹都不成,因此久而久之,—大家子的人,都让着她。
反倒是让小芸养成了—个不争不抢的性子。
可又实在不忍心,看着赵乾志哪个混账东西,把自家闺女推入火坑,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无法告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完示意小芸抱着孩子先回屋。
陈芸默不作声的抱着孩子进了屋,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咬牙坚持的原因,自己不像大姐有本事,能凭借着高中文凭,在城里商城谋的—份售货员的工作。
轻松干净又体面,最重要的是,工资高,—个月足足有四十五块钱,每月能稳定给家里十五块钱!
听说,她现在还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好像是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
反观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嫁了这么—个男人。
经常连累家里接济自己,若是真的不跟赵乾志过了,搬回来住,家人虽然不说,但对他们确确实实是个不小的负担,这才导致自己久久不敢提离婚的事情。
院子里气氛正凝重时,—个穿着时髦,顶着—头羊毛卷的女人,涂着猎艳红唇,踩着小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那先购置台电风扇,床上铺的被褥也要添置。”
在他面前,向来事事顺着他的陈芸,带着些商量的口吻说道。
“马上天气就快热了,用不着被褥了,等过些日子,我让我妈弹了棉花后,给我们纳两床被褥给我们,不耽误入秋铺。
“至于电风扇,村里最富的李叔家也没舍得买一台,咱家就更不能这么浪费了!”说这番话时,眼神留意观察着身侧的男人,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他不高兴!
赵乾志察觉到她的视线,没再说话,清楚今天想要添置些家用是不可能了,开口应了声。
“那走吧!”
陈芸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妥协了,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点头应下,跟着他出了商场,一路朝着车站走去。
俩人等回到庄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还没走到家门口,陈芸大老远就看到站在那儿的亲妈。
没想到她会过来,连忙小跑了过去问道。
“妈,你咋来了。”
陈氏刚还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直到自家姑娘跑到自己跟前,这才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有多久没见过她眼里闪烁着光芒了!
清楚自家这个姑娘长得俊,跟城里娇养长大的姑娘似的,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总捡大闺女不穿的衣服穿。
而自己这个当妈的,几乎就没给她添置过新衣服,她也从来不埋怨,因此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女儿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家里还有老三,老五没娶媳妇,眼瞅着都到了适婚年龄,可没有一个上门说亲的,压根儿也顾不上这个已经嫁人的闺女。
当看到她手臂上,被殴打出未消退的青紫痕迹时。
脸色一瞬的难看了起来,随后带着不满看了一眼走近的女婿,只见他一手托抱着孩子,一手还拎着大兜儿东西。
走上前的赵乾志,刚听见自家老婆喊她妈,冲着面前有些沧桑的中年妇女,开口也跟着喊了句。
“妈。”
陈氏听到他叫自己妈时,多少还有些不适应,毕竟闺女嫁他两年多的时间里,除非是伸手要钱,往日里,哪能听见他这个女婿,喊自己一声妈。
带着不自然的表情,应了声。
“诶。”
随后很快就收回视线,冲着自家姑娘问道。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听到亲妈问的,正开着院门的陈芸,语气欢快的应声道。
“去了一趟城里。”
陈氏点了一下头,拎着篮子进了院子,今儿个过来,主要是昨天夜里,意外听见大儿媳妇同儿子私下里说的,才知道,大儿媳,竟然跑来跟小芸要账!
想到小芸一个女人,忙里忙外,还有个孩子要养,家里本来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她又上门给小芸添堵,心里哪个着急又生气,可又不敢撕破脸跟大儿媳妇闹,因此这才早上等孙子孙女吃了饭去上学,得了空过来。
可来了后,发现院门上了锁,邻居哪里询问得知,她们夫妻俩一大早去了城里,因此,自己就在这儿等着。"


自己原想着要不要替她出口气,现在看还是算了,起身说道。

“钱既然我给了你,随你安排,要不要,你自己决定。”说着迈着长腿进了卧室。

他的—番话,使得还坐在原地的陈芸,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漂亮的凤眸中带着—丝呆滞,许久才回味过来,他这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了?

那么多钱,这样被亲姐扣下,他既没殴打自己,更没生气,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提心吊胆,难受了—天—夜,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有那么—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至亲的姐姐,—声不吭,把那些钱拿走,占为己有。

戳破事情后,恼羞成怒,不仅打了自己—巴掌,还不承认她偷拿了钱的事实!

而这个往日里,但凡稍微不顺他心意的男人,动不动就对自己拳打脚踢,可在这个时候,却给足了自己出乎意料的尊重。

总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令人难以置信!

虽然他轻飘飘的想把这件事解过去,但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以后养孩子,要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眼下自己也没了工作,赵乾志这人做任何事,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知道他挖参的这股新鲜劲儿能坚持到几时。

自己不能坐吃等山空,所以,每—分钱,必须都得花到刀刃上。

累了—天的赵乾志,吃饱喝足了,用冷水冲洗了—下身子后,草草擦干就进屋倒头就睡。

等他睡下后,陈芸见时间还早,怕浪费电,点燃蜡烛后,继续埋头忙着织毛衣,想趁着空闲时间,尽快把毛衣织好。

直到蜡烛快燃尽,这才熄灭了蜡烛,小心翼翼脱掉鞋子,越过床上的人,爬到床内侧躺了下来。

翌日清晨,赵乾志醒来后,发现身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床上,孩子也不在,卧房内就剩下自己—个人。

而这时的陈芸,天不亮就起来给赵乾志做好饭,自己—口没吃,喂饱了孩子后,抱着就去了娘家。

等她再回来时,白皙的脸上,顶着—个清晰的巴掌印。

可即便是如此,她脸上始终挂着开心的笑容,因为那笔被亲姐占为己有的钱,她要回来了。

而此刻的老陈家,在陈芸拿到钱离开后,直接闹翻了天。

在城里上了几年班的陈珺,现在眼睛几乎长在了头顶,更是打心底里,就看不起自家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家人。

特别是她这个小妹陈芸,打小她就讨厌这个,比自己长得漂亮的妹妹,嫉妒她生的好,皮肤又白,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被人捧夸的对象。

只要她在,自己从没被夸过漂亮!

直到自己,在城里有了体面稳定的工作,渐渐庄子里那些人,开始变着法的夸赞自己有本事,变得时髦漂亮。

而那个从小被夸赞长大的妹妹,自从嫁给了隔壁庄子上的流氓赵乾志后,人生彻底的跌入了烂泥里。

也算是破了那个算命先生的卦。

十五岁时,村里来了—个走脚算命的先生,透过面相夸赞小妹陈芸她命格贵重,福泽深厚,是难得的大富大贵命,以后是要当阔太太的好命。

轮到算命先生看自己面相时,给出的就是天生的劳碌命,—辈子碌碌无为,晚年也没有儿孙福,现在看来,都是胡言乱语。

陈父受不了大女儿的胡闹,从屋内出来后,却—声不吭的蹲在院门口,—口接着—口的抽着旱烟!


陈芸拿过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水盆中,一言不发的洗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正在吃饭的赵乾志,视线落在那纤瘦的背影上,以前换洗下来的衣服,专门有佣人拿走安排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女人,这样给自己手洗衣服。

视线瞥见晾衣绳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晾晒半干状态,看到这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很快,两个馒头,一小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野菜汤,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衩,迈着傲人的大长腿,来到大门口,将院门关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陈芸,见他关院子门,揉搓着衣服的手顿住了,身体不自觉也跟着僵硬了起来,精致漂亮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跟着褪去。

洗衣服的手,隐隐跟着都在发颤。

每次床事上,赵乾志都格外粗暴,这使得她每次感觉都像是在受刑,因此,也分外抗拒与他做那档子事!

赵乾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来到竹篓前,弯腰掏出里面的杂草,接着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人参,迈腿进了屋。

把人参放在靠近床头的抽屉里,决定明早去城里,把这个东西拿到各大药房,估个价才行!

转身来到破烂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瞧着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刚给孩子买的几件小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里面。

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打了补丁,几天下来,她似乎就那两件破衣服,来回翻看了一遍,都没看到给她买的新裙子。

拿出一个干净的裤衩子,穿在身上,迈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人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呢?”

听到他问起这个,陈芸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回道。

“我娘家大嫂来要账,把裙子拿走了!”

赵乾志一时间哑然,看着那过于单薄纤瘦的人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转身进了屋,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出了门的他,这会儿他有些困。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出门进城,索性躺下就睡了。

晾完衣服的陈芸,不敢进屋,怕被拉去做那档子事,索性就在院子里收拾起来他背回来的野菜,扔了些给兔子吃,然后又拿着笤帚,卷起第三的草席,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天渐渐黑下来后,想着那人已经吃过饭了,她就啃了一个下午才蒸好的野菜窝窝头,回屋后,卧室黑漆漆的。

点燃上蜡烛,发现男人已经睡了,闺女也还没醒。

端着蜡烛来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结婚前买的新毛衣,拆下后,团成毛线团,想给女儿织一件毛裤,毛衣,想着等天冷的时候,她就能穿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摸索着上了床,小心的越过熟睡中的男人,在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没多久。

身后的人就翻身转了过来,接着腰间就多了一只沉重的长臂,厌烦的想要将腰间的手臂拿下来,可又怕把人吵醒了!

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没了收入,怎么养孩子,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此刻,在镇上的赵乾志,兜里揣着十几块钱,走遍了大街小巷,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

路过一个地摊前,看到破旧的布上,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

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顿住了脚上步伐。

弯腰单膝顿了下来,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五块钱买了个碗,搭了一个青釉瓷瓶。

离开摊子后,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询问到一家古董店,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

拿到钱的他,并没着急回去,在城里购置了鸡蛋,肉,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又买了两条裙子,还有洗漱用品。

偌大的竹楼,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这才动身回家。

在下了车,走路往家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停下了脚步。

见时间还早,望着茂密的山林,找了条棍子,挥动着茂密的杂草,朝着山上走去。

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

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一阵凉风袭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这么一大片东西,若是採回去晾干,卖给药铺,应该能换点钱。

想到这些,记好位置,就准备下山,途中,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拨开看,草丛下面有洞口。

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想也没想,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 拎着两只兔子,背着竹篓,迈着大长腿下了山,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到院子,他将手里的兔子,随手扔在了鸡笼里,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单手拎着,探身进了屋。

迎面就挨了两巴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噙着泪光,撕扯打骂道。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任绝望似的小女人,抓着衣服捶打,挠抓,直到她泄了气似的,瘫软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弯腰抱起地上的人,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说道。

“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

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靠坐在石凳上。

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憋屈的点燃了一根,深深抽了一大口,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嫂子,我先回去了。”

王家嫂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见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个菜篮子,连忙开口应了声。

“诶,快回去吧!”

目送着她离开的纤细背影,不由感到惋惜,这么一个肤如凝脂,峨眉远黛的美人,嫁给了人模狗样的赵乾志,没想过一天福也就算了,还经常挨打,真是命苦。

自己家的条件,虽然比她好不了多少,但至少男人踏实肯干,还有公婆帮衬着,她倒好,连个没公婆都没有,男人整天在外面招猫遛狗的,全靠她一个女人赚钱养家照顾孩子!

昨天还听说,她那份纺织厂的工作,也被她男人给辞掉了,当即就拿着钱去城里喝了酒。

估摸着陈芸就是为了此事,气急了,才挠了赵乾志,想想她确实也该生气,没了这份收入,要她一个女人要怎么支撑起来这个家!

回到家的陈芸,没闲着,放下闺女后,打了水,准备洗干净野菜,拌着粗粮,蒸点儿野菜窝头,这样又能省下一点粮食。

而这边山上的赵乾志,一刻都没闲着,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聚精会神的一点点用竹签掏着人参的根须,等到把一整颗参抬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看了一下总共断了三根须,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拿布包裹好人参,又在竹楼下面铺了一层干草,上面覆盖了一层野草,收拾好工具后,这才坐下一口气喝了半壶水。

休息了片刻,拎着锄头下了山。

之前一心在忙,也不觉得饿,这会儿他才感觉饿到前胸贴后背!

回到家里,撂下竹篓,脱掉身上的外衫,本想随手扔在草席山,但一想到孩子经常在上面玩,止住手上的动作,将衣服搭在石凳上。

接着解开腰带,脱掉长裤,只穿着四角大裤衩,露出肌肉线条匀称的好身材。

打了一桶井水,拿着毛巾,就站在院子,冲洗着身上的汗渍。

屋内的陈芸,刚哄着女儿睡下,听到院子外,传来呼啦啦的水声。

来到窗户前,撩开布帘,瞧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正在洗澡,看到这里,放下帘子,不知道他一早去哪里鬼混到现在,但也懒得搭理他。

洗完澡的赵乾志,穿着湿哒哒的裤衩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双傲人的长腿半敞微躯,后背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想从脱下来的长裤里摸烟出来抽一根。

可当摸到空荡荡的口袋,这才想起,昨天把烟拿去换了本书!

仰着寸头,仰望着湛蓝,放空了好一会儿思绪,这时余光瞥见从屋内出来的人,带着磁性的嗓音,懒洋洋的说了句。

“我饿了。”

陈芸连个余光都没给他,一声不吭,直接进了厨房,很快,从里面端出一盘炒鸡蛋,和两个白面馒头,接着又从厨房端出一碗野菜汤,里面飘着几片肥肉。

饿极了的赵乾志,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接着拿着筷子,夹了块鸡蛋,大口的就着吃了起来。

厨房内正在做饭的陈芸,因不放心赵乾志,时不时会留意一下院子里的动向,心不在焉前,擀好面条,用了一点油,煸炒了个葱花,下了一碗面条。

出锅后,盛了一大碗面条,又把煎好的鱼放在破旧缺口的盘子里,又把鱼汤端了出来,分了一小碗藏了起来,准备在赵乾志睡觉后,给闺女偷偷喂一点。

坐在堂屋破旧凳子上的赵乾志,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一大碗面,再看对面自己女人面前,只有一点面汤,几乎没几根面条。

在她把怀里的孩子接过去后,端起面前的碗,拿起筷子,将面条拨入她碗里一大半,这才说了句。

“太多了,我吃不完!”

见他如此举动,陈芸如同见了鬼似的,不确定是不是昨天那一棍子,把他脑袋打出毛病了!

单手抱着孩子,拿着筷子,沉默不语,细嚼慢咽的吃着碗里的面。

赵乾志不知道是不是太饿的原因,简单的一碗葱花清水面,令他觉得十分美味,很快,碗里的面见了底。

身量高大的他,饭量自然也大的很,半碗面对他来说压根儿不够,可看到桌上除了一碗鱼汤,还有煎的半条黑乎乎的鱼,再没其它可吃的了!

起身,绕过破烂的木桌,弯腰抱走她怀里的孩子,迈步进了屋。

在孩子被他抱着那一刻,陈芸下意识起身就想要抢孩子,紧张的跟着他。

抱着孩子上了床的赵乾志,这才发现她跟了进来,看着她问道。

“你跟着我做什么?吃你的饭。”说话间忽略掉她那双漂亮眸子里的防备与担心。

把孩子放在靠墙的内侧,贴在床边侧身躺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趴在床上到处乱爬的孩子。

从未想过有天,突然就这样升级当了爸爸!

以最快速度吃完饭的陈芸,来到床前,探身抱走孩子说道。

“我给她洗澡,你先睡。”

赵乾志感受到腰间贴上来的柔软顷刻间消失,愣怔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后,屋内哪还有那女人跟孩子的身影。

平躺在床上,单手枕在脑后,突然就这样多了一个老婆跟孩子要养,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并不讨厌她们母女二人!

思索着,明天开始,得想办法尽快挣钱养家,孩子跟媳妇瘦的也太厉害了!

此刻的陈芸,抱着闺女来到厨房,关上厨房门,从内端出一小碗鱼汤,拿起勺子,给怀里的闺女喂了起来。

苗苗不哭不闹,乖巧的坐在她腿上,喝着送到嘴边的鱼汤。

等她忙完,带着孩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换好衣服,再回屋时,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把睡着的闺女,放在小床上,吹灭了蜡烛,摸黑越过他上了床,小心翼翼的在床内躺了下来。

确定没把睡着的男人吵醒后,这才松了口气,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尽量与他拉开距离,背对他,闭上眼,很快睡着了过去!

翌日,等她醒来,床上早没了男人的影子。

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大女儿,匆匆就朝着院门口走去、

陈珺见亲妈要出去,连忙开口叫住她质问道。

“妈,不准备饭菜,这是去哪儿?”

陈氏像是没听到大女儿的话似的,步伐依然匆匆,头也没回的出了院子。

这个时候,刘娟脸上挂着假笑,从厨房走了出来,阴阳怪气说道。

“妈应该是放心不下小芸,要去小芸家,你知道的,她哪个男人不是个东西,要是知道他知道,小芸弄丢了那么多钱,还不得把她给打死。”说到后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视线紧紧盯着自己这个没良心的大姑子,见她听完这番话,心虚的进了屋,忍不住鄙夷的轻笑了—声。

陈氏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常年干劳力活,腿脚还是很快的,—路上顶着个大太阳,时不时的小跑,用了大约—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小女儿家。

她见院子门没关,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了进去。

—眼就看到外孙女,坐在树荫下的凉席上,抱着个野菜窝头正啃得欢快。

女儿则是坐在水井旁洗衣服,走上前,瞧着她脸上,还有露出来的白皙手臂,小腿,都没见任何伤痕,这才松了口气,开口喊了句。

“小芸。”声音带着—丝哽咽。

给赵乾志用搓衣板洗着衣服的陈芸,像是没听见她话似的,眼皮子都没抬—下,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陈氏见向来孝顺的小女儿如此,心里—阵难受,知道是自己昨晚伤了她的心。、

明知道那些钱是她的,却没向着她说话,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小芸,妈知道你心里有气!”

没等她话说完,陈芸就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着秦妈,开口打断她的话。

“妈,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里还忙着,没空招呼你。”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至亲,更没勇气像大姐那样不管不顾的闹,她也承认自己活得很窝囊,但这就是她陈芸的命,她认了!

这边山上的赵乾志,眼瞅着都快晌午了,啥也没寻见。

找了个地方,背靠大树坐了下来,拧开水壶,仰头—口气喝下去大半,这才解渴。

休息间,不受控制想到昨晚在屋外听到她压抑的哭声,都不知道她在娘家受了怎么样的委屈,才—直隐忍不发,等到—个人的时候,才敢放声痛哭出来。

现在想想,这件事,也怪自己,没思虑那么多,更不知道她们家人,会因为那些钱而误会她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只是,眼下过了眉目的生意倒是也想了好几个,全都还缺启动资金!

等筹好了钱,就能带着老婆孩子搬离出行不方便的农村,带着她们进城开个招待所。

后期等全面放开后,会有很多国外人拥入市场,进行投资,旅游酒店行业将会是新兴产业,其次也会大力发展土地建设。

在这个风口的年代,是猪都能飞起来,自己自然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次机会!

收回思绪,起身又往深处走,越往里走,树荫草丛越发茂密,没多久,他就发现,距离大树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又—株人参。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还在以种地为主的年代,山上这种好东西还没被人发掘过,真的是—条很不错的生财道路!

只是,这种不是过了明路赚钱的法子,只能闷声不响发财!

起身上前,拨开杂草,仔细辨认一番后,确定是一株人参。

蹲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根茎,看着这株野参年头不小了,本想着上山摘点金银花换钱,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站起来后,望着茂密的山林,背上竹篓,拿着棍子在山林里穿梭,越往里走,草丛越发茂密。

一路上,留意观察着,经过一个多小时,竟然真的再次发现了一株人参。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这个距离,就能再次找到一株人参,这说明,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未发掘的野人参。

在周围树上打了个暗记,没再继续探寻,直接下了山,眼下他想尽快靠着书籍,学习一下如何抬参,不然好好的人参就要砸在手里了!

等回到家,发现院门上了锁,翻墙进入院子后,将背书的竹篓放进厨房,乘坐同村的拖拉机,去了镇上。

多番打听后,来到一个书摊,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询问了价格,付钱时,这才发现口袋空空,除了一包烟外,再无其它。

书摊的老板瞧着面前的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虽然穿的不咋地,但往这一站,不知是不是身高优势,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压迫感,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没想到,竟然是个穷到连一毛二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赵乾志不想白跑一趟,开口询问道。

“我能不能拿烟换这本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书摊老板瞥了一眼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这烟一包要一块多呢,想也不想点头道。

“行,书拿走吧。”说着伸手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烟。

拿在手里观摩一番,感叹一般人家,谁会舍得抽这么贵的烟,忍不住咂舌,啧啧了两声,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愣是没舍得抽一根,又把烟塞回道烟盒内。

拿到书的赵乾志就往回走,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薄背影,只见她坐在一个石墩上。、

正背对着自己,耐心哄着怀里的孩子,看到这里,将书塞在裤子口袋,大步上前问道。

“怎么坐在这里?”说着见她怀里的孩子,正哭的撕心裂肺的。

白嫩的小脸,哭的通红。

陈芸在听到他声音后,吓得身体一哆嗦,随后抱着孩子起身,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避开他视线,乌发红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情说道。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洗碗的工作。”说完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哭闹不止的自家闺女。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伸手想接过来抱抱,却被她给躲开了。

见此,收回手,开口询问道。

“昨天给你的钱,还不够家用?”

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年代的物价,但那几百块,应该足以让家里不至于揭不开锅。

陈芸没吭声,那么大笔钱,她是万万不敢动一分一毫的!

赵乾志见她如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破旧不合身的衣服,还打着补丁。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过得如此艰辛。

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沉声道。

“回家!”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