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茉解释,她可以离婚,但不想背负出轨的罪名离开,出轨的那人又不是她,来骂她,她多冤枉啊。
厉擎烈不相信,“你要是和他没关系,当初你怎么会哭着求我放过那男人。”
“当初我把崔荷花的妹子崔婉宁当成挚爱亲朋,唐天宇又是她的男友,我不能让她的男友出事。”
阮紫茉脸上露出被朋友伤害的难过,强装镇定,仔细从那段记忆中找出漏洞补救,还好原身从来没承认过和唐天宇那段不轨情愫,只是一味默认。
“要是误会,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
厉擎烈落在阮紫茉身上的目光越发犀利。
见阮紫茉不说话,厉擎烈冷笑一声,找不出借口了吧。
阮紫茉怯怯地瞟了一眼厉擎烈,小声嘀咕,“那天你生气的样子,像头老虎,要吃人一样,太吓人了,我很害怕,不敢解释。”
厉擎烈一噎,那天以为她要卖儿子,他太过生气了,恨不得掐死她,不过他最后克制了,没动她一分。
“那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长相硬朗帅气,身材好,有上进心,有担当……”
阮紫茉见厉擎烈还不相信,继续说,专挑和唐天宇相反的那一面说。
厉擎烈蹭一下站了起来,瞪了阮紫茉一眼,她说的那些喜欢统统都指向了他,阮紫茉这个女人还喜欢着他。
他拿着离婚报告申请,大步流星离开,怕耽搁一分钟,这个女人就反悔了。
阮紫茉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她满脸迷茫。
不知道厉擎烈怎么回事,聊得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过好在两人就要离婚了,解脱了。
男人啊,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
离婚后,她在城里租间房,全心全意搞钱。
——
厉擎烈蹙着眉,沉着脸,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家属大院。
家属大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两个长相帅气、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背靠在车上。
这两人是厉擎烈多年的好友。
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有几分阴柔美的男子叫顾云庭,是个副营长,在厉擎烈的手下做事。
另一个长相正气,风度翩翩的叫魏锦荣,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团长了,不在同一个部队。
见到厉擎烈出来,顾云庭扔掉嘴里的烟,朝厉擎烈走去,“怎么样?阮紫茉那女人是不是不肯离婚啊?还是说她狮子大开口,要你全部身家?”
厉擎烈没说话,绕过聒噪的魏锦荣,拉开车门,长腿一蹬,上了车。
魏锦荣也拉开车门,跟着上车。
“怎么不搭理我,难道是结果比我想的还要更糟糕?”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看着吉普车,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