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上课,还是少喝点吧。”
他的笑轻飘飘,“你不喝酒,你不懂。”
酒局要散了,盖文也醉醺醺。
有人看出谢俞的心思,自告奋勇替我送盖文回酒店。
“既然这样,俞哥就送送清悦姐呗。”
有人碰了碰他,他看着我轻点头,“我先去趟洗手间。”
我等了两分钟,也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却听到小阳台传出对话声。
“叫我出来干嘛?”
“谢俞,我叫你出来是为了让你脑子清醒,别一见了许清悦就犯浑。”
“你当许清悦还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傻丫头?”
“你知道她是亚文高管吗?
你知道她这半个月来签了多少单生意吗?
夜店跳舞拼酒,哪一点和从前沾边?”
“人家这次回国说不定就是给你挖套的。”
“你可别忘了,你当年和贺霁好上的时候,转头把人忘了扔山道上。”
“要不是因为这,她也不会错过她爸最后一面,最后不得已出国。”
我摸了摸发紧的手指,抬起脚步走了出去。
最后只让店员带一句话。
“有车,先走了。”
我时常很羡慕谢俞。
谢小少爷看起来没心没肺,谁也不在乎。
却偏偏有着一群铁友。
而我就算同样一起长大,同样相处。
却始终融入不进去。
夜里,我泡着澡。
手机上却弹出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全新的号,不是我曾经拉黑的那一个。
手指顿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同意。
那个号一直悄无声息。
直到我睡前,才发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