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气得连说了几个好字。
下一秒他死死捏住我的下巴,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我嘴里灌去。
我被刺激得剧烈咳嗽起来,用力想挣脱秦川的束缚。
等一杯酒半灌半流进我的衣服后,他才松开。
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大概是度数过高,小腹也感觉阵阵坠痛。
耳边再次响起秦川满含怒意的声音。
“这不是挺能喝的吗?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昨天刚包扎好的伤口也被烈酒浸湿,发出灼烧般疼痛。
此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听围观人群中有谁惊呼。
“她身下怎么有这么多血!”
“天呐,快叫救护车!”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见秦川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6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说我已经怀孕一个月了,但是由于酒精的刺激,孩子已经没了。
我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留下一滴泪。
曾经我是很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秦川说生了孩子那和结婚有什么区别,他不愿意。
我只好把内心的渴望按捺下来。
却没想到,原来我短暂地拥有过自己的孩子。
只是现在,他又从我的身体里离开。
大概是宝宝自己也感觉到他的爸爸并不欢迎他的到来吧。
我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强行压下汹涌的泪意。
没了也好,五天后我就要和秦川彻底分开。
有了孩子反倒会和他纠缠不清。
秦川打开病房门,看见我醒了连忙握住我的手。
“雨薇现在是经理,每天那么忙都还能考虑到你的心情,你能不能和她学学,少让我发点火。”
秦川嘴里的小姑娘,其实仅仅比我小两岁而已。
可在他眼里,姜雨薇是个天真无邪,能力出众的年轻女孩。
对于我,他的话里话外满是嫌弃。
恐怕他觉得只是个每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黄脸婆罢了。
创业初期那个和他并肩战斗的身影,大概在他的记忆里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3
如果是以前,我会和他争辩个不停来证明自己不是他口中的那样无用。
可现在我却丧失了和他交流的所有心思,只想赶紧回卧室休息。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她是功臣,奖励她是应该的。”
“我也没有和她过不去,我只是不喜欢戴项链。”
秦川认真盯着我的表情,见我脸上真的没有生气的迹象有些意外,好半天才开口。
“那就好,我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不想再和你吵,你自己能想通最好。”
说完他语气一顿,面色古怪地看向我。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送你戒指是想和你求婚,结果发现是自己想多了,所以今天中午才生这么大气的吧?”
我没有说话,他却以为我是默认。
神情立马变得不耐,扯了扯领带,语气带着烦躁。
“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不婚主义不会结婚!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怪得了谁?还给我甩脸子。”
听见这四个字,我神情有些恍惚。
还记得刚恋爱不久时,秦川便告诉我自己是不婚主义。
我有挣扎过是否要和他分开。
可那时他刚开始创业,一块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即使在这么紧张的条件下,我的生日他依旧送了我一枚金戒指。
他说,虽然他是不婚主义,但他向我保证,这辈子只会送给我一个人戒指。
细细的金戒指戴在我手上却让我感受到了他沉甸甸的爱。
那时我天真地想,有一份这样的爱情,结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万一他哪天改变主意想结婚,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