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聂锦的揶揄,楚回放下手中的钢笔,“白开水没什么不好的,干净健康。”
“是挺好的,就是很无趣,像你的人一样。”
聂锦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到了楚回的腿上。
楚回惊慌的朝四处看了看,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聂锦笑着说,“你在害怕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这里是公共场所。”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楚回眉心蹙了蹙,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你在心里说的坏话了是吗?”聂锦抬起楚回的下巴,两人视线隔空对视上。
“没有。”楚回说。
“真的没有吗?”聂锦捧住他的脸,语气轻柔,“我想亲你,给亲吗?”
楚回反问,“我说不给你就不亲了吗?”
“当然不会。”
聂锦在下一秒就吻上了楚回的唇,楚回还是不怎么适应跟她接吻。
感受到唇上人的不满,他才徐徐的开始回吻起来。
安静的图书馆里,两人忘我的吻着,趁着换气的间隙。
楚回耳边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那声音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楚回找回一丝理智,他刚到嘴边的‘嗯’字,被强行咽了下去,“今天晚上不行,我得跟徐老师他们讨论到很晚。”
聂锦很怕冷,冷风吹进来的那一刻,她缩着身子贴楚回贴的更紧了,她软身到他的怀里,“好冷,楚回你的身体好暖和,我以后冷的时候,你能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怀里给捂热吗?”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楚回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敷衍!”
楚回的手机响了,是陈彦京打过来的,他问他还过不过去吃饭,什么时候过去。
“我要去吃饭了!”楚回说完,又问,“你要不要去?”
聂锦再一次把咖啡放到楚回的嘴边,“你喝一口我就跟你去!”
楚回垂眸看着腿上的人,她笑容顽劣,一如既往的喜欢强迫别人。
不,是喜欢强迫他!
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跟她进行拉扯,因为他知道,最后还是得喝下她手里的咖啡。
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聂锦问。
嘴里还保留着红茶的醇厚,楚回点了一下头,“好喝。”
“那我也尝尝。”
直到嘴里被柔软的舌尖缠绕,楚回才后知后觉那几个字的意思。
聂锦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红艳的嘴唇,“果然,味道很不错。”
她从楚回腿上下来,又很自然的去牵他的手。
楚回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收回视线。
陈彦京看着楚回和聂锦一起过来,他略带疑惑的问,“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的?”
“路上碰到的。”聂锦岔开话题,“这里的饭菜有推荐的吗?”
陈彦京说,“你喜欢吃荤的还是素的?”
聂锦说,“我喜欢吃肉。”
“这一点我们倒是很像。”陈彦京说,“我无肉不欢。”
说着说着,两人一起朝里走去。
楚回要了几个素菜之后,很快回到了餐桌那边。
聂锦和陈彦京挑挑拣拣的用了一段时间才选好饭菜。
看到楚回独自一人在那里安静的吃着饭,聂锦问身边的人,“你跟楚回一起玩不觉得他很无趣吗?”
见身后没有动静,聂锦回头去看,她看着门口未动分毫的人,冷笑一声,“不想进来,你就走,别搞的那么无趣。”
程问坐进沙发里。
聂锦护肤完,慢悠悠地走过来,丝绸质地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着,在无风的室内,自带着风情。
坐到程问的旁边,她闻到程问身上发出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来之前洗过了?”
程问冷着一张脸,攥紧的拳头上青筋若隐若现,他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聂锦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既然是洗干净过来的,那刚才还在门口装什么贞洁烈女?”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程问死死的盯着眼前满脸恶趣味的人,“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我羞辱你了吗?”聂锦表情无辜,“是你想多了。”
而后,聂锦又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好香啊!”
她贴近他,在他的脖颈处闻他身上的味道,“没想到像你这么正经的人,背地里也这么闷骚!”
程问忍着将她推开的冲动,撇开如霜的那张脸,不跟她搭话。
聂锦觉得这样无力反抗而不甘妥协的程问十分的有趣,她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白皙的手指掰过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你最好有你身为暖床工具的自觉性,好好的取悦我。”
暖床工具……
程问忍着心中的火焰,声音冰冷,“多久?”
“什么?”
“……我要做你的……暖床工具多久?”
“嗯,”聂锦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半年怎么样?”
“时间太长了!”
“长吗?半年的时间江清允能长出一颗救她命的肾吗?”聂锦捏着程问的脸,“你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哪天膩了,就放过你了。”
程问从聂锦的眼底看到的只有征服欲,并没有其他女生看见他时露出的羞涩与喜欢,她的目的性太强了,她的眼里对他只有征服和驯化。
聂锦看着程问那张红润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我想尝尝这张嘴是不是像说出口的话一样冰冷。”
话音落下,她直接朝他吻了上去,嘴唇的触感非常好,温热中带着柔软,“你跟江清允亲过吗?”
程问一怔,“我没你这么厚脸皮。”
“看来你是真的讨厌我。”聂锦又去吻他,她这次的吻带着目的。
她吻着他的唇,用舌尖去顶他紧闭的牙齿,“想想你为什么过来!”
聂锦的威胁,让程问松动了紧闭的牙关,灵巧的舌瞬间探进他的口腔里。
吻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聂锦顿时心生怒意,“程问!”
程问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聂锦问,“你有没有舌头?”
“……有。”
“有舌头不知道伸,它是摆设吗?”
程问这才明白聂锦的意思,他看着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薄薄的愠怒。
鼻翼上的那颗咖啡色的小痣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厌世感。
程问知道他此时不能把她惹怒,毕竟他有求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