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嘱托你什么事情了。”
母亲这句话更显生气。
我偷偷观察了父亲的反应,父亲用手比划出动作,捉摸不透。
见我不言语,家中更显寂静。
“妈妈不是前两天让你给干妈浇水吗,你是不是忘了。”
父亲率先开口,又是一番挤眉弄眼,现在再看不透,就真要大祸临头了。
我慌忙拎起角落里的水壶,灌满水后就冲出房门,冷风呼呼地往衣领中灌,心中不断默念:干妈你可要坚持住啊。
等到地点的时候,裴迢已经在那里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土壤已经湿润了。
我喊了他一声,回过身时,裴迢的头发已经乱如鸟窝般。
“真巧啊。”
裴迢有些不好意思,起身坐在花圃旁的座椅上,示意我坐下。
“你那个稿子我还没看呢,对了,你怎么在这?”
我问道。
许是夜晚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