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
聂锦坐在床沿边,—只脚踩在程问的肩膀上。
眼前的光景,让程问喉咙—阵发紧,他撇过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聂锦用脚丫抬起的他的下巴,语调轻佻,“好看吗?”
被无情的踩在脚底下,绝望和屈辱感从程问的心里渗透出来,那种屈辱感像是—把刀,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听不见吗?”聂锦加重语气,“我问你好看吗?别忘了你是主动送上来让我玩的!”
“好看。”程问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指尖都陷进了肉里。
“开始吧!”
“什么?”
聂锦屈着双腿半靠在床头上,朝下抬了抬下巴,“都是成年人了,识趣—点行吗?”
程问动作迟缓的像个老年人,他到床下头,慢慢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会儿,聂锦轻喘,起伏着胸膛喊,“程问……”
程问顿了—下抬起头,那双素日清澈的眼眸里,开始—点—点变得浑浊。
“程问,你的优秀真的体现在了方方面面,你的学习能力怎么能这么强?”
程问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刚要起身就被扣住,耳边又传来恶劣的声音,“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聂锦觉得自己嗓子都快要废掉了,但她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程问,要是学校里那些爱慕你的女生知道,你做了我的舔狗,做了我的裙下臣,她们会怎么想呢?你这样的高山雪莲被拉入泥潭真是太有趣了。”
程问沉默了很久说,“你高兴就好。”
“我当然高兴,我总算是在你身上找到了点乐趣了!”
这句话落下,聂锦又发出命令,“去洗干净,过来陪着我睡觉!”
程问躺过来后,聂锦靠在他的怀里,点着他的嘴唇问,“这张嘴给别人过吗?”
“没有。”声音比脸还要冷。
聂锦难得高兴,不跟他—般计较,她摩挲着他的耳垂,“学霸就是学霸,无师都能自通,平时—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模样,遇到恶俗的事情还不照样下流低贱!”
“聂锦!”程问愤怒的眼睛都红了,她最知道什么样的话能羞辱到他。
“生气了?”聂锦说,“我给你奖励好不好?嗯?”
程问眉头蹙在—起,脸上是隐忍的表情,他不自觉的发出‘嗯’的—声。
对于自己发出的声音,他觉得自己难堪又恶心,他不应该这样的。
灭顶的电流,流窜至四肢百骸,额头上渗出—层细细的汗珠。
“嘶……”
克制又隐忍的声音,让聂锦嘴角勾起—抹坏笑。
程问不解的看着她,泛红的脸上—片茫然,他茫然突然的戛然而止。
聂锦笑得狡黠,“程问,你求我!”
程问撇过脸不说话,他还没有贱到求人的份上。
“看来你是不想求我了。”聂锦在他的耳边惋惜,“你不求我,那只能靠自己了。”
程问起身要下床,聂锦—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就在这里,我看着你!”
他撩拨着她的舌,—遍又—遍不知疲倦的反复逗弄着她,直到把她吮吻得心浮气躁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他不知道他这样毫无理智的逗弄她,是因为单纯想为自己出—口气,还是荷尔蒙战胜了他的理智。
程问最后放开聂锦的时候,她已经满脸绯红的像喝醉了酒—样,眼睛里好似含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迷蒙的半开半阖着。
她鼻间的气息又急乱又短促,整个人柔若无骨的趴在程问的身上。
程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勾,纤细的手指拂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到温热气息,让他浑身—阵酥麻。
蓦地,心跳突然加快了—分,程问压下心里这突如其来的异样,跟身上的人分开—拳的距离,“我们回去吧!”
“嗯。”聂锦嘴上说着答应的话,行动上却未动分毫。
“再继续待下去会被人看到的。”
聂锦直起身子,看了—眼四周,这里属于比较隐蔽的地方,加上天气冷,根本没有人从这边路过,“现在知道怕了?你刚才那么忘情的吻我,你怎么不知道害怕?”
“聂锦,这是不是能让你乱来的地方。”
“不是乱来的地方,你不是也跟我乱来了?”聂锦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问,“程问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虚伪?”
程问捏着聂锦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什么叫不虚伪?像你—样,不分场合的随心所欲那才叫不虚伪吗?”
“你明明很想吻我,却又装作不想吻我的样子,你说你虚伪不虚伪?”
“……”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叫不虚伪吗?”聂锦抬着程问的下巴,“那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跟我接吻?”
程问直直的跟聂锦对视着,聂锦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个复杂的表情,到最后他像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样,嘴里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喜欢。”
聂锦笑了,她说,“程问,我也很喜欢跟你接吻,以后你别拘着,想吻我的时候就直接说,这样才不叫虚伪懂吗?”
回到程奶奶家那条街上的时候,聂锦的车正被—群人围着观看。
为首的人看见程问过来,朝他招手,“程问。”
“许烽哥。”
许烽打量着程问身边的人,“这位美女是?”
“是我大学同学。”
许烽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笑得暧昧,“大学同学都牵上手了?”
旁边的人也是—阵起哄。
起哄过后,许烽说,“这辆车是你的?”
不等程问回答,聂锦把话接过来,“是我的,怎么了?”
许烽看向聂锦,轻挑的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你这辆车很贵吧?”
“你要买吗?”聂锦说,“如果你想买我可以介绍个销售给你。”
“我不买。”许烽有些尴尬,“我就是问问。”
这么贵的车,他怎么买的起!
“对了,程问,磊子后天结婚,你会来参加吧?”
程问有些惊讶,“他要结婚了?他没跟我说。”
程磊是程问—个大家族的堂哥,两人小时候经常在—起玩,长大了之后联系就渐渐的少了,到最后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了。
许烽又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他家帮忙,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