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姐,这个白榆是真能作啊,气走了你好不容易谈下来的两个客户。

咱的新经理跟她吵了一架,她哭哭啼啼跟毕总告状呢,真不要脸。

我瘪了瘪嘴,这个白榆真是被毕辰宠的不成样子了,手这么长,都伸到业务部去了。这么搞下去,公司迟早要完蛋。

哈哈哈,这个白榆,仗着自己有毕总撑腰,作天作地,被骂了吧?现世报。

附带一条视频。

点开,是白榆哭着从总裁办奔出来的样子。

毕辰没有追出来,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毕竟,他之前那么在乎白榆。

退出小月的聊天框,再往下,是人事部经理。

一点开,全是他的哭天抢地。

问我搞什么,怎么辞职了就消失了,害他被毕辰骂。

他也抱怨,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咯,是他自己签字放的人,现在神仙打架,殃及他这个凡人。

后面就是哭着求我回去,没有我的毕辰好暴躁,他们承受不住这样的低气压。

后来他说大姐,你不回信息,吱一声也成啊。

我被这句逗笑,然后真的吱了一声,然后退出软件,换登了现在的新号。

小月的好友申请很快发来,通过后,我们又聊了几句。

我嘱咐她不要将我的账号透露给别人后,收到了肖枕安的晚宴邀请。

晚宴的安排在我的意料之中,凡是高企有大动作,不是安排宴会就是记者会,司空见惯了。

我在衣柜里挑出自己最喜欢的露肩晚礼服,然后约了一个上门的造型师。

9.

挽着周星临到宴会厅,看到迎上来的肖总,我这才恍然。

原来肖枕安是合作商的儿子。

肖总立刻反驳我,“什么合作商?你爸没告诉你你太爷爷和枕安的太爷爷是战友吗?”

我惊讶的长大嘴巴,惊喜的喊了声“肖伯伯”。

他满意的应了一声,红光满面。

我和肖枕安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其实这种隔了好几代的关系,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社交上扯个亲近的由头。

闲聊几句,肖总就让肖枕安接待我们,他和别的董事打招呼去了。

看到毕辰出现时,周星临突然将我推向肖枕安。

肖枕安下意识接住我,而我的额头贴上了他的唇。

我尴尬的一动不敢动,直到毕辰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浮玉,你还要不要脸?”

被肖枕安扶正后,我转身看向毕辰。

“毕总说话还真是不客气,请问我怎么不要脸了。”

白榆小跑着跟上来,看我的眼神闪过一抹怨恨,随后小心翼翼的摇了摇毕辰的衣袖。

“辰哥哥,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跟浮玉姐的事,我们私下聊好吗?”

毕辰的拳头越握越紧,却依旧不肯离开。

肖枕安看出气氛不对,立刻浅笑开口。

“周小姐和毕总认识?不如我安排一个地方,咱们坐下来聊?”

“不必。”

“那就谢谢小肖总。”

我和毕辰同时开口,但意见不合。

“聊聊吧,周小姐也不想总被缠着不是?”

肖枕安劝我,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事,总要说开的。

于是我们被安排在一间休息室。

毕辰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想握我的手,我却飞快躲开。

“毕总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毕辰叹了口气,用无可奈何的口吻道:“别这么生份的叫我好吗?”

“生份?可是过去毕总叫我公私分明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公司的规模也起来了,股票持续上涨。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正和朋友坐在办公室喝茶。

我只是和平时一样叫了一声‘阿辰’,他就发了火,说在公司要公私分明,不该这么叫他。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叫过他‘阿辰’。

毕辰似乎也想起来这点,脸色白了好几个度。

“浮玉,那时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毕辰似乎很痛苦,他哭着说,“那你要我怎样?你出轨,用假身份欺骗我感情,我通通都可以原谅你,因为我爱你。可我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重话而已,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

我环抱双臂,冷眼欣赏他的痛苦,慢条斯理的回敬。

“别像个泼妇。”

他的声音陡然哽住,痛苦被愕然取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徒留一滴泪滑落。

片刻后,他长大了嘴巴,身体颤抖着,轻声发笑。

“原来,你就是在报复我。没关系,我接受,你尽管来,不用对我心软。”

“只是,你报复完,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呵~

回到从前......多天真的想法。

可时光要怎么倒流?

我沉吟了半响,对他说出了一串密码。

我说:“我无法原谅你的原因,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我永远不会亲口阐述那个孩子的死,因为那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毕辰要走,白榆死死拽着他。

她对我吼:“你到底跟辰哥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辰星》的生意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拿不下这单生意,《辰星》会倒闭的?”

这我倒是有些惊讶,毕竟我给《辰星》拉下来那么多大单,《辰星》再如何,也落不到倒闭的地步去。

不过,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辰甩开白榆,白榆崴了脚,摔在地毯上一个劲哭。

毕辰连头也没回,只说,“你不想走就留在这。”

他真的丢下了白榆,就像曾经无数次丢下了我一样。

10.

晚宴算是举办的很成功。

肖总将这个项目全权交给了肖枕安,我们当场在晚宴达成了合作。

肖枕安忙的脚不沾地时,周星临缠着我问和毕辰之间的那点破事。

被他实在缠的没办法,我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不过,我没讲孩子的事。

以周星临这姐控的性格,知道我有个孩子因为毕辰的视而不见没了,他还不得杀了他?

尽管没说那个,周星临在撩起我的衣袖后,还是红了眼。

“我就说你回来后怎么总是穿长袖,你那么爱美一个人......”

“回去后我带你去做恢复手术,你放心,绝不会让你留一点疤。”

我抬起手,他缩了缩脑袋,却没躲。

我像小时候一样怜爱的揉了揉他的头,喟叹一声,“傻弟弟。”

毕辰的电话是在午夜打过来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我现在的新号码的,不过打的是工作号。

“浮玉。”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毕辰哭到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那个人是你。”

“我真该死,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可我又觉得你怎么会出现在那?”

“我当时要是下去看一眼就好了,就看一眼,我就能留住你留住孩子了......”

可这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他哭的再狼狈,也换不回我的孩子了。

他说,他没有出轨白榆。

白榆是他在孤儿院的一个小妹妹。

小时候,孤儿院的资源都是靠抢的,白榆打小就瘦弱,是他一直在照顾她,他只是习惯了照顾她。

后来他鼓励着白榆考大学,他答应过白榆,只要她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就接她过来一起生活,给她安排最好的工作。

可他不知道,白榆不这么想。

那条破碎的丝袜,那些挑衅的言论,那些心机的眼泪,都是在向我宣誓主权。

可惜毕辰不懂。

毕辰又说,他后来之所以总是对我高高在上,是因为我太厉害了。

我在工作上的能力远超他数倍。

所以他害怕了,他怕我离开他,所以他要用高傲的姿态占据这段感情的主导。

他说没想到会伤我这么深。

最后的最后,他说了无数声对不起。

而我只是静静的听着,一句都没回过。

一段不对等的感情,是注定要走向末路的。

挂断电话前,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我:“你还爱我吗?”

“不爱了。”

我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在最初的不平等关系里,我对他的爱就在被消耗。

到最后白榆的出现,那份爱早就不浓烈了。

只是当余爱燃烬,我们将彻底走向末路。

11.

毕辰被人打进了医院。

我知道这个消息还是白榆跑来质问我,我才知道的。

想到前两天周星临狗狗祟祟的模样,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我在白榆面前矢口否认,让她拿证据。

她气的鼻子都歪了,最后跺脚跑了。

他一走,我一巴掌拍在周星临的后背上,夸了句:“干的漂亮。”

周星临骄傲的挺直脊背,“哎呀,打少了,应该顺带把这小三也收拾了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我爸。

我爸扬言等他回去要抽死他。

子不教父之过,跟我这个做姐姐的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我偷偷找人把白榆又打了一顿。

干完坏事,我马不停蹄的定机票准备回M国。

毕竟第一次干坏事,有点心虚。

而且这边的公司考察也结束了。

上飞机前,我故意忽略了肖枕安眼里的不舍,笑着挥手告别。

回M国半年后的一天,小月发消息告诉我,辰星倒闭了。

其实这半年来,我们一直都有聊,她跟我说了许多。

白榆的亲爹早就找上了她,但这些她都瞒着毕辰,后来发现时,她已经挪用了不少公款给她亲爹填债。

除此之外,她不仅得罪了那些我好不容易哄来的客户,还泄露公司机密。

毕辰不想她坐牢,卖房卖车填窟窿,就连公司的流动资金都调动了部分。

半年前那个项目,是辰星所有的希望。

可毕辰因为那个我不能原谅他的理由,放弃了这个项目。

本来辰星海可以撑一段时间的,但是白榆将一个项目的投标竞价卖给了敌对公司。

辰星至此再无翻身的可能。

毕辰直到那时才真的明白,白榆并不是天真无邪,她有心眼,且无比自私。

他报了警,任凭白榆怎么求都无济于事。

白榆被判了二十年,最青春,最好的二十年。

而毕辰,负债累累,余生要么东山再起,要么牛马一生。

可东山再起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结束了和小月的闲聊,却又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肖枕安!

我回来这半年,别说电话了,他连消息都很少给我发。

我紧张的咬住了下嘴唇,按下接听键。

“喂。”

“是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我说:“我知道,肖枕安。”

“挺好,还记得我。”

他轻笑起来。

我脸红了红,没说话。

他又说:“我过两天要来M国旅游,你,愿意接待我吗?”

心脏扑通扑通。

我雀跃的应道:“当然。”

晚风清徐,我在等时间流淌,也等心花怒放!

—完—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