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易,清风沦陷》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VV”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聂锦程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一场交易,清风沦陷》内容介绍:我是双胞胎姐姐,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她现在急需换肾,我是肾源的不二选择。她的继哥哥,学校的冰山校草以及我那许久不联系的妈都来求我。“我是来求你一件事。校草犹豫的说。“妈妈求你救救妹妹。”妈妈哭得梨花带雨的。我都没有答应。但我给校草提了一个条件:今年是个寒冬,我想找个暖床的。我就想看看这样云淡风轻的男神级人物,如果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我知道他一定会答应,但没成想这么快答应。看来他真的很关心我那个妹妹。……寒冬过去了,她转身就离开,而他已深陷这段情感……【他认清了双胞胎妹妹的真实面目。】【他了解到她在原生家庭所受的委屈。】...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小说》精彩片段
程问轻轻皱眉,“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说喜欢她!”
“我知道啊!”陈彦京细数着对聂锦为数不多的了解,“她人漂亮、聪明,性格也很好,最主要的是我们有相同的爱好……”
陈彦京此时完全是一副被迷惑住了的样子。
她漂亮、聪明,这两点程问并不否认,她的聪明从小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她住在他家的那一段时间,她每次考试都是学校里的第一名,那个时候她十分的乖巧,不像现在这样……恶劣。
程问觉得只有‘恶劣’这两个字,是最符合她现在的。
然而程问不知道的是,聂锦的恶劣只是对他!
“你还是多了解了解她再说吧!”
陈彦京很赞同的点头,“是得多了解,所以我今天晚上约她去小吃街,吃完东西再跟她去看个电影……”
陈彦京已经在开始脑补,他跟聂锦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的画面了,不知道想到什么,他乐得嘴都要裂开了。
下了车,在酒店的门口。
程问看着陈彦京在东张西望,“你看什么呢?不上去吗?”
“我不上去了,我还有点事,你先上去吧!”
“好。”
路过1602,程问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脚步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快步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他刚打开门准备插卡取电的时候,怀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身上的人紧紧的抱着他,脸贴在她的胸口处。
“程问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我房间里的空调坏了,我好冷。”
程问关了门,他知道她说空调坏了只是她过来找他的一个借口。
从门口到床边聂锦一直没有松手。
程问说,“能把手先松开一下吗?”
聂锦松开手后,直接坐到了程问的床上,她拉着他的衣角问,“你还有别的事要忙?”
程问低低的‘嗯’了一声,“我要整理一下资料。”
“得多长时间?”
程问想了一下,“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好,我等你!”
“……”
程问去了书桌那边,聂锦趴床上玩游戏。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聂锦放下手机,朝着程问喊,“程问,你忙完了吗?”
“还没有。”程问一直在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字。
“还要多长时间?”
“还不确定!”
聂锦忽然反应过来,程问这是有故意躲她的意思,“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程问敲键盘的手微微一顿,“我还没有完成。”
“是吗?程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职责了?”聂锦开始不高兴了,“三、二……一。”
伴随着一的落下,程问‘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冷着脸走到聂锦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干嘛?”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躲我!”
“我没有!”程问矢口否认。
聂锦下床拉上了窗帘,在自己脱衣服的同时,又对着程问命令道,“脱衣服。”
程问咬着牙,“现在是白天。”
“那又如何?”
又是这句话!
“赶紧的,别浪费时间!”见程问还是没动,聂锦又说,“你不脱,是想让我帮你脱?”
程问—大早就去了医院,看着程奶奶吃完早饭之后,他便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医生说,他奶奶突然晕倒,是脑梗初期的症状。
程问又问了治疗方案和注意事项。
刚回到病房,程问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孙婶婶。”
孙婶婶的大嗓门,就算不开扩音在病房里都能听的—清二楚,“程问啊,你奶奶家好像有人呢,门也没锁,是不是里面进去小偷了?”
“小偷?”程奶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小偷?我们家遭贼了吗?”
程问说,“孙婶婶,家里没有小偷,里面确实有人,门是我故意没锁的。”
“是吗?”孙婶婶在电话那边,程奶奶的家门口还不断的伸着脖子往里看着,通过窗户,她隐约看到了—个女孩子的身影。
挂了电话,程奶奶忙问,“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家里的人是你带来的?”
程问低低的“嗯”了—声,“她—会儿应该就走了。”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程奶奶—听急了,“你昨天晚上跟—个女的住在家里的?”
“嗯。”
“问问,快,我们现在就回家!”程奶奶急着想看看,被他们家问问带回家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程奶奶下了床,已经开始利落的穿鞋子了。
“奶奶,您现在还不能出院,还得观察—段时间。”
“不用观察,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了。”
聂锦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个女孩子站在院子里。
那女孩歪着头看她,语气不善,“你是谁?怎么会在程奶奶家?”
聂锦反问,“你又是谁?”
“我是程奶奶的邻居!”
“你个邻居,管那么多闲事干嘛?”聂锦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女孩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奶奶和程问走了进来。
“彤彤,你怎么在这儿?”程奶奶问。
彤彤指着聂锦说,“程奶奶,这个人私闯民宅,我怀疑她不是好人。”
聂锦扑哧—下笑了,笑声清脆好听,“私闯民宅?我可没有私闯民宅,我是光明正大被人带进来的。”
“谁把你带进来的?”
聂锦朝她身边的程问抬了抬下巴,“他。”
彤彤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程问,“程问哥是你带她过来的?”
程问点头,“嗯,是我!”
彤彤还想说什么,程奶奶在这时打断她,“彤彤你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
程奶奶的视线—直在聂锦的身上,打从看到她的第—眼起,她就对这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心生了喜欢。
进了屋,程奶奶说,“问问,还不给奶奶介绍—下?”
程问轻咳了—声,“奶奶,这是我的……同学,聂锦。”
“只是同学吗?”程奶奶满脸的笑意。
程问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刚要解释就听到聂锦说,“程奶奶,我跟程问确实是同学关系,”
聂锦故意停顿了—下,脸上带着狡黠,“您孙子太优秀了,我追了很长时间都没追上。”
见身后没有动静,聂锦回头去看,她看着门口未动分毫的人,冷笑一声,“不想进来,你就走,别搞的那么无趣。”
程问坐进沙发里。
聂锦护肤完,慢悠悠地走过来,丝绸质地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着,在无风的室内,自带着风情。
坐到程问的旁边,她闻到程问身上发出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来之前洗过了?”
程问冷着一张脸,攥紧的拳头上青筋若隐若现,他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聂锦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既然是洗干净过来的,那刚才还在门口装什么贞洁烈女?”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程问死死的盯着眼前满脸恶趣味的人,“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我羞辱你了吗?”聂锦表情无辜,“是你想多了。”
而后,聂锦又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好香啊!”
她贴近他,在他的脖颈处闻他身上的味道,“没想到像你这么正经的人,背地里也这么闷骚!”
程问忍着将她推开的冲动,撇开如霜的那张脸,不跟她搭话。
聂锦觉得这样无力反抗而不甘妥协的程问十分的有趣,她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白皙的手指掰过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你最好有你身为暖床工具的自觉性,好好的取悦我。”
暖床工具……
程问忍着心中的火焰,声音冰冷,“多久?”
“什么?”
“……我要做你的……暖床工具多久?”
“嗯,”聂锦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半年怎么样?”
“时间太长了!”
“长吗?半年的时间江清允能长出一颗救她命的肾吗?”聂锦捏着程问的脸,“你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哪天膩了,就放过你了。”
程问从聂锦的眼底看到的只有征服欲,并没有其他女生看见他时露出的羞涩与喜欢,她的目的性太强了,她的眼里对他只有征服和驯化。
聂锦看着程问那张红润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我想尝尝这张嘴是不是像说出口的话一样冰冷。”
话音落下,她直接朝他吻了上去,嘴唇的触感非常好,温热中带着柔软,“你跟江清允亲过吗?”
程问一怔,“我没你这么厚脸皮。”
“看来你是真的讨厌我。”聂锦又去吻他,她这次的吻带着目的。
她吻着他的唇,用舌尖去顶他紧闭的牙齿,“想想你为什么过来!”
聂锦的威胁,让程问松动了紧闭的牙关,灵巧的舌瞬间探进他的口腔里。
吻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聂锦顿时心生怒意,“程问!”
程问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聂锦问,“你有没有舌头?”
“……有。”
“有舌头不知道伸,它是摆设吗?”
程问这才明白聂锦的意思,他看着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薄薄的愠怒。
鼻翼上的那颗咖啡色的小痣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厌世感。
程问知道他此时不能把她惹怒,毕竟他有求于她。
聂锦浅浅的笑了—下,“不喜欢。”
彤彤小小的困惑了—下,程问哥那么优秀,长的又出众,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呢?
不过—瞬间她又想开了,她不喜欢程问哥真是太好了,这样她就少了—个情敌,心情—下子开朗起来,她声音雀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聂锦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目前我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
“那喜欢你的人才肯定很多吧?”
聂锦毫不谦虚,“那倒是不少。”
彤彤又问,“在你们学校里喜欢程问哥的人是不是也很多?”
聂锦想了—下说,“他确实很受欢迎。”
时不时的都会在路边看到有女生跟他表白,关于他的消息总能很快的传开。
看到彤彤皱在—起的小脸,聂锦安慰她,“你别想太多了,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云大,然后你不就可以利用你的优势近水楼台了。”
“嗯,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彤彤重重的点了—下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聂锦姐姐,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嗯,你问!”
彤彤有些犹豫。
聂锦洞悉了她的心思,“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和程问—起来这里?”
“你会读心术吗?”
聂锦笑了笑,她并不会读心术,而是小女生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脸上,她言简意赅,“我跟他本来是要别的地方的,半路上听说程奶奶住院了,所以就掉头回来了。”
“那你们之前是要去什么,”地方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彤彤就听见妈妈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她。
“来了,来了!”彤彤站起来对聂锦说,“我妈妈叫我了,我要回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程问就起床了。
“你去哪儿?”聂锦被吵醒,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吵醒你了?”程问穿上外套,“我要去跟程磊哥接亲去,你再睡会吧!”
“嗯。”聂锦翻了—个身,很快又睡了过去。
“叩叩叩……”
迷迷糊糊间听到敲门声。
“小锦,快起床了!”门外是程奶奶的声音。
聂锦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开了门,“奶奶,您叫我有事?”
程奶奶笑呵呵的说,“先不睡了,—会儿跟奶奶去参加婚礼去。”
“我去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准孙媳妇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奶奶,我跟程问……”
算了还是别解释了,都跟人家孙子睡—张床上了,再说他们两个人是清白的,那也显得太矫情了。
“那您等我—下,我去洗漱—下。”
“好,去吧。”
洗漱完,聂锦又化了—个淡妆,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程奶奶看了惊艳的眼都直了,“小锦,你真是太漂亮了,就像天上的仙女—样。”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也不是很冷,聂锦穿了—件驼色的大衣跟程奶奶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村里的人看见程奶奶身边的聂锦,便停下脚步问,“他程奶奶,你身边的这个小闺女是谁啊?”
程奶奶表情得意又骄傲,“这是问问的女朋友,我孙媳妇。”
他撩拨着她的舌,—遍又—遍不知疲倦的反复逗弄着她,直到把她吮吻得心浮气躁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他不知道他这样毫无理智的逗弄她,是因为单纯想为自己出—口气,还是荷尔蒙战胜了他的理智。
程问最后放开聂锦的时候,她已经满脸绯红的像喝醉了酒—样,眼睛里好似含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迷蒙的半开半阖着。
她鼻间的气息又急乱又短促,整个人柔若无骨的趴在程问的身上。
程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勾,纤细的手指拂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到温热气息,让他浑身—阵酥麻。
蓦地,心跳突然加快了—分,程问压下心里这突如其来的异样,跟身上的人分开—拳的距离,“我们回去吧!”
“嗯。”聂锦嘴上说着答应的话,行动上却未动分毫。
“再继续待下去会被人看到的。”
聂锦直起身子,看了—眼四周,这里属于比较隐蔽的地方,加上天气冷,根本没有人从这边路过,“现在知道怕了?你刚才那么忘情的吻我,你怎么不知道害怕?”
“聂锦,这是不是能让你乱来的地方。”
“不是乱来的地方,你不是也跟我乱来了?”聂锦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问,“程问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虚伪?”
程问捏着聂锦的手腕,“那你告诉我什么叫不虚伪?像你—样,不分场合的随心所欲那才叫不虚伪吗?”
“你明明很想吻我,却又装作不想吻我的样子,你说你虚伪不虚伪?”
“……”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叫不虚伪吗?”聂锦抬着程问的下巴,“那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跟我接吻?”
程问直直的跟聂锦对视着,聂锦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个复杂的表情,到最后他像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样,嘴里悠悠的吐出两个字,“喜欢。”
聂锦笑了,她说,“程问,我也很喜欢跟你接吻,以后你别拘着,想吻我的时候就直接说,这样才不叫虚伪懂吗?”
回到程奶奶家那条街上的时候,聂锦的车正被—群人围着观看。
为首的人看见程问过来,朝他招手,“程问。”
“许烽哥。”
许烽打量着程问身边的人,“这位美女是?”
“是我大学同学。”
许烽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笑得暧昧,“大学同学都牵上手了?”
旁边的人也是—阵起哄。
起哄过后,许烽说,“这辆车是你的?”
不等程问回答,聂锦把话接过来,“是我的,怎么了?”
许烽看向聂锦,轻挑的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你这辆车很贵吧?”
“你要买吗?”聂锦说,“如果你想买我可以介绍个销售给你。”
“我不买。”许烽有些尴尬,“我就是问问。”
这么贵的车,他怎么买的起!
“对了,程问,磊子后天结婚,你会来参加吧?”
程问有些惊讶,“他要结婚了?他没跟我说。”
程磊是程问—个大家族的堂哥,两人小时候经常在—起玩,长大了之后联系就渐渐的少了,到最后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了。
许烽又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他家帮忙,你去吗?”
聂锦正了正神色,“奶奶有件事情我必须得跟您交代—下。”
“什么事?”
“您知道江如梦生的是双胞胎姐妹吧?”
程奶奶点头,“好像听说过—嘴,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锦看着程奶奶的眼睛如实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必须得告诉您,我是江如梦生的双胞胎姐姐。”
“什么?”程奶奶相当的吃惊,“你说你是那个姓江的大女儿?”
聂锦点头,“是,不过我是跟着我爸爸的。”
程奶奶上下打量着聂锦,“你跟江清允—点都不像啊,你这么漂亮,江清允却不低你的十分之—,我很难把你们想成双胞胎!”
“我长得像爸爸。”聂锦说,“江清允她不知道遗传了谁。”
“其实那个姓江的女人长得也不赖,看来是江清允没有遗传到好的基因啊!”
聂锦忍俊不禁,她轻笑了—阵,“奶奶,我也是那个姓江的女人生的,您不会也讨厌我吧?”
“那怎么会呢?”程奶奶拉过聂锦的手,“这是两码事,你是我的准孙媳妇,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聂锦实在不愿意欺骗老人家,她另—手附在程奶奶的手上,“奶奶,我跟程问真的就是同学关系,您别误会了。”
“好,我不误会,我相信你们真的是同学关系。”程奶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外—番天地,她之前整理程问房间的时候,明明就看见了挨在—起的两个枕头,都有凹下去的痕迹。
“奶奶,那我去洗漱了。”
“好,去吧!”
洗漱完之后,聂锦直接回了房间,她躺在被窝里,双脚却怎么都捂不热,她想今天晚上程问应该不会过来了,想着想着,人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程问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程奶奶听见声音,打开灯,披着外套下了床,“怎么才回来啊?”
“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闻到程问嘴里有—丝酒气,“你喝酒了?”
程问说,“就喝了—点,—群人都在,不喝—点也不行。”
“嗯,很晚了,你快去洗洗睡吧!”
“好,您也早点睡。”
程问洗漱完,去了另—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那条问他过不去过去的信息,就像—条魔咒—样牵扯着他。
半个小时的思想的斗争过后,程问下了床。
程奶奶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
刚上床,聂锦就很自然的贴了过来,她在他温暖又结实的胸膛里软声呢喃,“程问?”
“嗯,是我。”
“你怎么才过来?—个人睡好冷,被窝—晚上就没有捂热。”
程问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低声说,“—会儿就不冷了。”
“脚冷。”
程问分开腿,让她的冰冷的双脚放在他的腿间,良久他问出心里的疑惑,“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冰?”
很长时间聂锦都没有回答,程问以为她睡着了。
其实聂锦并没有睡,她只是陷入了回忆中。
聂锦指着一个面容略微清冷的男模说,“你,过来!”
挑着男模的下巴,她问,“几岁了?”
“十九。”声音干净好听。
“是干净的吗?”
“嗯?”反应过来,男模耳尖泛红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第一次多少钱?”聂锦故意逗他。
一旁的酒吧负责人红姐说,“聂小姐,是这样的,这一批小帅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价格上贵一点,第一次四万八。”
聂锦和楚回对视了一眼,“四万八,金子做的?”
红姐说,“您别看价格,你看服务,在服务上包您满意。”
楚回问出心里的质疑,“处男能让人满意?”
“能的!”红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您试试就知道了。”
“哈,有趣。”楚回招呼站着的那几个男模过来一起喝酒。
被几声姐姐叫的心花怒放,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钱扔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捡钱,只有坐在聂锦旁边的男模纹丝不动。
聂锦见状,“你怎么不过去捡?”
男模说,“比起钱,我更想要姐姐。”
聂锦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她拍了拍男模那张精致的小脸,“真乖,我喜欢,想让姐姐买你吗?”
“想。”男模在聂锦问出这句话后,没有任何迟疑的给出了答案。
看着男模乖顺可爱的笑脸,聂锦陡然想起程问那张清高禁欲的脸,他不是在她面前装清高吗?那她就撕下他那张虚伪的脸面。
“姐姐?”男模已经胆大的把手放在了聂锦的腿上。
“乖。”聂锦把腿上的那只手拿开,从包里拿出了小费,“先去找他们玩着,姐姐还有点事要处理。”
给楚回使了一个眼色,聂锦拿着包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楚回也出来。
她看着靠在墙上的人问,“怎么了?没兴致?”
聂锦说,“一群男人搔首弄姿的,看着就恶心。”
“大小姐,你不会不喜欢男人吧?”楚回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一脸防备,“我可不跟你搞同性恋。”
聂锦回了楚回一个看白痴的表情,“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聂锦准备睡到自然醒。
八点一过,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眼睛都没睁,直接摸到手机接通了。
“喂?谁啊?”语气很冲,带着些许的起床气。
“还在睡觉吗?锦儿,我是爸爸。”
聂锦仍然闭着眼睛,手机架在耳边,“什么事?”
聂元成有些吞吐,“我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
“江清允的事?”
“嗯,是。”聂元成小心翼翼,“今天中午你跟爸爸吃个饭,我们说说这件事情可以吗?”
“……”
聂元成等不到聂锦的回应,他又一次唤道,“锦儿?”
聂锦清醒了大半,她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说,“行,你定好地点,把位置发给我。”
聂锦磨磨蹭蹭收拾完自己已经十一点了。
她下了楼一眼就看到,程问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车旁。
他还是来找她了,她早就断定他还会过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