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凌游秦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帷赫”,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让一个医生横行官场,有没有搞错,是官场没人了吗?”大学毕业,他遵从爷爷的遗愿,回乡为爷爷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的小医所。有爷爷的名声,他在村中的日子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直到,一些大官突然出现,让他的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自此,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医民先医国,为了救更多的人,他义无反顾进入官场,游走在政,军,商三界。他:“我的理想,不过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说着点燃了手里的烟,吐出一个烟圈后,他思忖了几秒钟后问道:“最近秦老的血压状况,恢复的怎么样了?”
尚远志其实话里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和秦老联系了吗?但他却不能问的那么直白,于是婉转了一下。
凌游也听出来尚远志话里有话,但他还是如实说道:“老爷子的身份非同一般,我也不好叨扰他老人家。”
尚远志皱了皱眉,心道别人有这样的机会,都使出吃奶劲巴结,你可倒好,难道连个电话都没给秦老打吗?
“你既然作为秦老此次生病的大夫,理应对病人负责到底嘛,偶尔询问一下病情和恢复情况,是正常的,不要因为秦老的身份就区别对待,你不是也说,对待病人要一视同仁不是嘛。”尚远志打算敲打敲打凌游。
凌游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但他并不想做别人的枪,人家装上自己就得打出去,所以也没给尚远志一个正面的回应,接话道:“老爷子的身体,周处长有与我交代的。”
尚远志见凌游不提秦老,反而将话头引到了周天冬那里,也就不继续深说了,自己的意思他想凌游应该会明白。
尚远志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见该说的话也都提点清楚了,就通知了麦晓东送送凌游。
两人走出省委大院,麦晓东说道:“凌老弟什么时候回去?”
凌游答道:“在余阳也没什么事了,这两天就要回去了。”
麦晓东在凌游的肩膀上拍了拍:“离开前,务必要给我来个电话,我找人送你。”
凌游摆手道:“不用麻烦了麦大哥。”
麦晓东一板脸:“诶,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这点小事还谈什么麻不麻烦的。”
凌游摇头笑了笑:“好,我离开前肯定找你,请你喝酒。”
麦晓东哈哈一笑:“那感情好,昨天没有尽兴,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喝趴下。”
两人又玩笑了两句,见有出租车过来,也就挥手告别了。
其实麦晓东本想今天再请凌游吃次饭的,毕竟凌游就在余阳这几天,想把关系再处的牢靠些,但今天自己老板还有两个会要开,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呢,索性也就没提,所以才定到凌游离开的时候两人再聚一聚。
一转眼就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薛亚言也快要下班了,于是凌游就来到了省医院。
大医院的情景都是大同小异,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人山人海的,场面完全不输给大型商场的人数,只不过医院里的人,都情愿把钱花在商场,也没有人想把自己的血汗钱花在这里,但偏偏讽刺的是,缴费窗口的队伍,依旧排的老长,有多少人此刻包里装着的,是自己一生的积蓄,但马上为了自己或者家人的健康,当排到自己的时候,就要拱手他人了。
凌游乘电梯上了大楼的七楼,来到薛亚言办公室却没见到人,于是就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接通,那头的薛亚言就急切的说道:“老凌我在急诊呢,忙完联系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凌游被搞得有些发懵,什么情况,自己还一句话没说呢。
但他听对方的语气很急,难免有些担忧,想着自己左右在他办公室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去看看。
江宁省医院他来过几次,大概也都知道位置,所以很快就到了急诊大楼,刚上到二楼,就听见走廊里吵吵嚷嚷的,仔细一看,一群医患家属将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围在了中间,薛亚言也正在其中,耐心的和这些人解释着什么,看到这个情形,凌游不禁皱眉,于是便快步走了过去。
两人随后便朝余阳饭店开去,而薛亚言也赶忙拦下一个出租车,上车后对司机说道:“师傅,余阳饭店,麻烦快些。”
余阳饭店,也叫余阳市宾馆,是余阳最高档的酒店之一,但这里除了消费高以外,大多时候都是用于领导宴请,所以一般人根本订不到包厢,,一般家庭的也根本来不到这里吃饭,这也是为什么麦晓东到这里宴请凌游的原因,就连省医院的齐副院长,麦晓东也只不过是约他们到比较豪华高端的维曼克国际酒店,这里的差别对待,一看便知。
当凌游和麦晓东的车刚到饭店院里,只见薛亚言已经等在了门口,随着停车下,薛亚言和保安几乎同时来到车前, 保安还纳闷呢,怎么着,新来的吗?
麦晓东下车后将钥匙给到了保安,让他帮忙去停车,而凌游也笑着说道:“正式介绍一下,麦主任,老薛你认识的。”薛亚言随后便伸出双手:“在这江宁省谁能不认识麦主任呢。”
两人手刚握上,凌游又说道:“这位薛亚言,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死党,用京城话来说,铁磁。”
麦晓东哈哈笑道:“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学生,自然都是各中翘楚,今日相识两位老弟,我也很高兴,来,我们里面边吃边聊。”
刚进大厅,就见余阳饭店的经理在门口已经翘首以盼了,看到麦晓东赶忙上前说道:“麦主任,顶楼梅花厅,已经安排好了。”
“张经理,一会把我存的好酒拿出来几瓶。”然后又介绍道:“这位是余阳饭店的张经理,以后来这里吃饭找他就行,这位是凌大夫,还有薛大夫,我今天的贵客。”
张经理见麦晓东都这么介绍了,自然也不敢怠慢:“麦主任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一定要照顾好他今天的两位贵客,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两位大夫,鄙人张大民,以后还得请二位多多关照啊。”
薛亚言连忙摆手:“哪里哪里,张经理客气了。”
而凌游笑着开了个玩笑:“我们两个都是大夫,可轻易关照不得啊,还是希望张经理身体健康吧。”
几人闻言也都是哈哈大笑,就在等电梯的时候,另一侧电梯上下来几个人,走在最前头的一个魁梧汉子往这边瞥了一眼后,随即停下了脚步:“诶?麦主任。”
麦晓东见到此人也很惊讶:“杜局?”
这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余阳市公安局的杜衡杜局长。他们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上,于是杜衡问了一句:“在哪个厅,我送完朋友,上去找你。”
他和麦晓东平时的私交不错,而此时也看到麦晓东身边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两个年轻人,以为是省委办新来的办事员呢,也没在意。
麦晓东本不想把杜衡带上的,因为这本来就是单独约的凌游,而又是为了感谢凌游治了自己母亲与妻子的病,如果几人见面,难免杜衡要知道母亲和妻子得病的事,俗话说家丑还不可外扬呢,可杜衡身边还有其他客人,他也不好当着众人驳了他的面子,便说道:“哦,梅花厅。”
杜衡挥了挥手:“行,我知道了。”
随后两伙人一方朝门外走去,一方上了电梯。
进到包厢后,麦晓东在一番客气后,还是把凌游请到了主座上,凌游笑道:“麦大哥,咱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您是老大哥,我坐这不合适的。”
这个时候,选择又一次给到了顾振林和尚远志的手中,用还是不用,成了此刻最大的难题。
不用凌游,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省保健专家赶不过来,难道看着秦老等死吗?用凌游,可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中医真的行吗?如果医治出问题谁来负这个责?可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难不成把电话打到中央保健局?那岂不是自己跑到上面领导的板子下面等着挨打吗。
这个时候顾振林看了看担架车上的秦卫山,又看了看凌游,心一横说道:“小同志,你给看看吧。”
凌游听后往嘴里又扒拉一口饭,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站起了身,“把病人抬到那边的床上去。”
众人听后将担架车推到了床前,合力用最轻的动作将秦老放平躺到了床上。
凌游此刻上前坐到了床边“屋里别留这么多人,院子里有凉亭,都出去等吧,人这么多空气都不流通。”
尚远志听后转身对众人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可他不能出去,所以最后屋里还是留下了几个职位最高的领导以及那三名医生。
“小昀,把针盒还有纸笔拿来。”凌游此刻一边给秦卫山诊着脉,一边对凌昀说道。
此刻秦卫山的脉象,软弱而滑,细软而沉,极软而柔细。凌游心里知道,现在床上躺着的老人绝对非比寻常,这就是一个送上门的烫手山芋,如果诊治出现什么问题,恐怕爷爷苦心经营一辈子的三七堂都要毁在自己手里,所以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可就在二次诊脉后,他破天荒的将心绪写在了脸上,眉头微蹙,不过一闪而逝,并没有让别人察觉出来。
“颅内有异物?压迫脑神经,所以才导致血压每每升高。”凌游在心里盘算着。
凌昀很快便将针盒拿了过来,这是一个紫檀的木质小盒,大小与烟盒差不多,不过轻薄些,盒子正面刻着一朵雪莲花的图案。打开针盒,里面是不多不少九根针,八根银针从粗到细,一根金针比头发丝还要细些。这针盒爷爷凌广白传给他的时候,说是他的爷爷传下来的,追本溯源,谁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凭借这九根针,凌家每一辈的大夫都有一个“凌九针”的外号,而爷爷去世后,这个外号自然而然的就传承到了凌游身上。
随后凌游将针盒放到了床上,又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个药方又对凌昀说道:“把药熬了。”
凌昀接过药方后便去抓药熬药去了,过程不表,但说凌游这边,他先是抽出第一根最粗的银针,然后在秦卫山胳膊上找着穴位,两根手指自肩膀处往下滑,到手肘处突然停下,还没等他人做出反应,凌游持针的右手已经一用力,径直插入了手肘处的曲池穴上,然后有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就在这时,屏气凝声的众人也都看出了秦老的细微变化。“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县医院的一位医生小声的惊呼道。
而这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凌游转头看向他,面露不悦,“噤声。”
顾振林和尚远志也不满的看了一眼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的那名医生。
凌游之后又拿出一根银针,在秦老手腕处的阳谷穴上下了针,揉搓十几下后,秦卫山的眼皮已经有了反应。
众人见状心中大喜啊,有效啊,有效啊,但愿这个年轻小子能让秦老醒过来啊。
之后凌游又在其它穴位上下了三针,整个过程已经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秦卫山的身体也因此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只不过人还是没有醒来。
凌游又一次拿出一根较细的银针,起身站到了秦卫山头顶的位置,用左手找了找头上的穴位,然后右手出针,刺进了秦老的百会穴,针刚刺入,秦老的眼皮便有了反应,在揉搓了几下银针后,秦老已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喉咙涌动着,虚弱的看了看众人。
“秦老,您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顾振林和尚远志大喜过望,激动的半蹲在秦卫山的床前,这时凌昀也从屋外端着一碗熬好的药走了进来,凌游对他们说道:“谁把老爷子扶起来,把药给他喝进去。”
还没到尚远志说话,顾振林赶忙有了行动:“我来,我来。”
说罢便把秦卫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自己坐到床上,把秦卫山的身子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秦老,咱把药喝了。”
秦卫山虚弱着身子,还没有力气说话,也就照做了,张开嘴就要喝药。而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中药不知道符不符合卫生标准,况且不知道对症不对症,要不还是找专家和卫生部门佐证检验一下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县医院心脑血管的主任医师邢主任,他心想刚刚在众位大领导面前丢了面子,此刻怎么的也要找回来一些吧,于是就佯装关心,秉着一切为了领导身体健康着想的理念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振林听后,要不是看在秦老现在身体虚弱的份上,都想起身给邢主任个大嘴巴了:“早你干嘛去了,现在秦老醒了你话又多起来了,马后炮。”
尚远志此刻也心想,这小子脑子抽了吧,但毕竟这些人是自己手下的人,也不能再让军方的人看了笑话去,于是强压着怒火说道:“你们先出去吧。”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这事结束,全省的医疗卫生系统得好好的洗洗牌了。
顾振林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将药给秦卫山喂了下去,药刚入胃,秦老便觉得有了好转,头晕目眩疼痛难忍的脑袋立时间清亮了不少,酸麻的四肢也舒服多了。
凌游此刻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出去吧,让老人家睡一觉,醒来就没有大碍了。
众人见此刻的样子,悬着的心也都落了地,对于这个小中医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所以对凌游现在说的话也都是言听计从,于是众人便将秦老平躺在床上,又盖上了一个轻薄的毯子后,便都退出了屋,只留下了凌昀看着病人情况,以及秦卫山的警卫周天冬,周天冬此时一身的汗都湿透了衣服,这两个小时,秦老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他又何尝不是啊。
挂断电话,就和司机说不去省医院了,转路去省委大楼。
出租车刚停到门口,就见一名工作人员站在门口左顾右盼的张望着过往的车辆。
见出租车上的凌游下了车,那人就上前问道:“请问是凌大夫吗?”
凌游点了点头:“对,我是凌游。”
工作人员便笑道:“麦主任在等您,您和我来吧。”
两人走过大院,只见一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的忙着各种事情,挂断一个电话,紧接着又会再接起一个电话,口中说的都是: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您放心等词汇。
坐上电梯,来到了顶层七楼,转过去向里一直走,来到了书记办公室的门口,两人停了下来,可那名工作人员却没有敲响书记办公室的门,而是推开了另一边门牌上写着的省委办公厅综合二处牌子的门,办公室里坐着五六个人,见两人进来纷纷侧目看了过来,又向里走,还有一间办公室,那名办事员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麦晓东的声音响起:进来。
门刚打开,此刻的麦晓东正坐在办公椅上拿着一份文件打电话,看到凌游,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又示意那名办事员出去,办事员笑着点了点头,又对凌游点头示意了一下后,便微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凌游见麦晓东在忙,也没有打扰,而是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他打完电话。
几分钟后,麦晓东对电话说道:“好,整改后即刻下发下去,嗯,就这样。”
随后挂断电话,双手合十的起身笑道:“让你久等了凌老弟。”
凌游也起身摆了摆手:“麦大哥日理万机,无妨的。”
麦晓东伸手拿起来桌上的茶叶,一边给凌游亲自泡着茶一边说道:“我每天是服务着上面,又得操心着下面,下面的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看我这头发,还不到四十岁呢,就白了一大片。”
说着将茶杯放到了凌游面前:“坐,尚书记在和下面的一个市长谈话,等会儿结束了,我带你去见他。”
凌游坐下后说道:“不急。”接着又问道:“老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麦晓东听到这事,坐了下来难掩喜色的说道:“凌老弟,你可真神了,昨晚我回到家,老太太还在睡着,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后直说身上松快了不少,吃过早饭后,又喝了你的药,刚刚你嫂子打电话过来还说,什么事都没有了,午饭过后还下楼遛弯去了呢。”
凌游笑道:“那就好,今天还打算打电话问问你的,可怕你忙,我也就没打扰。”
麦晓东一板脸佯装怪道:“和我你还客气什么,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尽管打电话给我。”
然后看着端起茶杯喝水的凌游,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今天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尚书记恰好问起我家老太太的身体情况,我也不好隐瞒,就如实说了你来余阳的事,凌老弟你可不要多想啊。”
麦晓东说的是实话,但觉得还是要和凌游解释一番,要不然凌游万一误会是自己为了邀功汇报了他的行踪,那这样的嫌隙一旦出现,以后可就不好再弥补了。
凌游放下茶杯说道:“麦大哥多虑了,我的行踪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说能被尚书记约见,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我又怎么可能多想什么。”
麦晓东也哈哈笑道:“凌老弟心胸豁达,倒是哥哥拘谨了。”
秦老看了看病床上正在被抢救的徐老,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仰起头立眉说道:“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阎王和小鬼要不了他的命。”
之后看到了正在指挥抢救的保健局副院长黄思文以及京城医院的副院长张文华,秦老问道:“情况怎么样?”
两人听到了秦老的声音,也赶忙走了过来,黄思文率先说道:“徐老的心脏本就有大量积液,始终未能排除,今日可能也是情绪比较激动,致使心包炎的病症加剧,现在心包积液已经导致了呼吸障碍,心包发炎又诱发高热从而晕厥,现在徐老全身大面积水肿,情况很不好。”
秦老皱眉小声喝道:“你别和我说那些术语,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怎么治能保住命。”
黄思文一时语塞,他有想法知道怎么治,可这个办法是不可行的,因为没有人能达到这种治疗手段,所以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去说。
京城医院的副院长张文华见黄思文不说话了,自己思索了一下说道:“如果按照西医的方案,首先需要手术将徐老的积液抽出,并且配合消炎,但徐老现在的身体情况,上了手术台我怕,下不来。”
张文华说完这段话,只觉得汗都打湿了后背,他当然知道秦老和徐强不可能想听到这样的结论,但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徐老八十几岁的年纪了,加上早年打仗时候落下的病根,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一台高风险的手术,他也只能实话实说。
秦老又看了一眼病床上呼吸困难的徐老后,接着问道:“那现在呢?能为他做什么?”
张文华低头无奈的回道:“现在我们只能为徐老多争取些时间。”
秦老在原地踱了几步,然后又转头看向黄思文又问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吗?”
黄思文犹豫了两秒,还是将保健局刚刚设想出来又被拿掉的那个方案说了出来:“我们倒是设想了一个方案,但是可行性不高,几乎没有。”
秦老被他们吞吞吐吐的样子急坏了,如果不是看徐老还在抢救,不能受到影响,都想大声骂人了。
“什么方案,快说。”
黄思文说道:“用银针引流的办法,将徐老心包的积液引出,因为银针很细,不会像手术那样创面过大,所以会一定程度的降低很多风险,只要将病根问题解决,其他病症就不是难题了。“
但是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不过,我所知道的,会银针引流的大夫,只有大国手林老以及冯老,但是,冯老已经过世,林老又已经百岁之龄,已经做不到这样高强度的用针啦。”
“银针引流?”秦老念叨着这个方案,陷入了焦急的思考。
徐强此刻听到自己父亲还有一线生机,情绪也高涨了几分。
片刻后,秦老突然一拍脑门:“哎呦!怎么把他给忘了,凌九针嘛!”
徐强、黄思文、张文华三人听到秦老的话后齐齐看向了秦老,徐强激动的问道:“秦伯,您是有办法了吗?”
张文华一头雾水,开口问道:“秦老,谁是凌九针?”
黄思文却在心中疑惑道,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只不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秦老自然是想起了凌游,因为凌游的针术他是见识过的,毕竟自己的命都是靠凌游的针给救回来的,所以看向了徐强说道:“我倒是有个大夫可以推荐,不过这个大夫年纪比较轻,我虽然和你父亲关系匪浅,但毕竟你是他的儿子,用不用,你来决定。”
这时凌昀三人走了过去,将那桌的三个女人扶到了一边,薛亚言见她们都受了伤,头上也在出血,就赶忙走到了收银台的位置,问此时已经吓坏了的老板道:“你这有没有急救箱?”
老板磕磕巴巴的点了点头:“啊...有...有....有的。”
随后就在收银台里翻找了片刻拿了出来,拿到急救箱的薛亚言快步回去,给那几人处理伤口。
而陈少一行的几个壮汉也回过了神,不再理会其他人,而是看向了秦卫山恐吓道:“你把陈少放了,要不然我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卫山转头看了过去:“哦?是吗?那你们想不想知道,你们的陈少会怎么死啊?”
“闭嘴,我TM还不想死呢。”陈少不能拿秦卫山怎么办,而是朝着自己的同伴恨骂道。
然后又拿出了服软的语气向秦卫山说道:“兄弟,你看咱们也无冤无仇的,都是误会,放了我,我们现在就走。”
秦卫山皱眉冷笑道:“走?你们惹了这么大一场乱子,说走就走啊,我已经报警了,等着吧。”然后把银针朝他眼睛又抵近了一些:“你们几个要敢动一下,我就让你变瞎子。”
“好好好,我们都不动,你别失手真伤到我。”陈少看着那个已经让自己眼球有寒意的银针,都带了些哭腔。
秦卫山心道,放心吧,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失手两个字。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五六分钟,店门又被打开了,只见几名民警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矮个子的三级警督,一进屋他看到如此狼狈的场面,就不禁皱眉,可当看见秦卫山正控制着那陈少的场景时候,他一把拿出了腰上的警棍指了过去,厉声喝道:“放手。”
秦卫山见警察都到了,犹豫了两秒就松开了掐住陈少脖子的手,同时也收起了那根银针。
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却在下一秒发生了。
只见那个陈少脱离了秦卫山的控制后,大步朝几名警察跑了过去,边跑还边喊道:“马叔,给这群不长眼的都抓起来。”
“马叔?”
在场的除了那陈少一伙人还有几名警察没有吃惊以外,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其实如果说起这陈少身份,也就知道为什么他朝这个矮个子警察叫叔了,这姓马的警察是管辖这一片的派出所副所长,名叫马健涛,而这个陈少的父亲,乃是管辖马健涛所在派出所的分局局长,按照向下管一级的规定来说,陈少的父亲,是马健涛实打实的顶头上司。
所以说在这一亩三分地,陈少是嚣张惯了的,而马健涛为了讨好上司,也只能每次都无奈替他擦屁股,谁让人家是自己领导的儿子呢。
就在刚刚报警中心将报警信息传到自己派出所的时候,马健涛就猜出了八九不离十,又是陈少这小子,所以他才亲自带队出来了。
这时候,马健涛清了清嗓子道:“今天,闹事的所有人,都和我回所里配合调查,现在就带走。”
在配合薛亚言帮着衬衫男那桌人处理伤口的凌昀等三个女孩也听出了那声“马叔”的含义。
于是凌昀开口质问道:“闹事的是他们,我们是受害者,凭什么带走我们?”
马健涛沉声喝道:“他们我也要带走的,你们也是案件有关人员,一样都要配合调查的。”
而那陈少跳着脚说道:“你个小娘们还敢叫冤,老黑的头就是被你砸的,抓起来判你个十年八年的都正常。”然后又冲着马健涛说道:“是吧马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