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跟我这个做姐姐的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我偷偷找人把白榆又打了一顿。
干完坏事,我马不停蹄的定机票准备回M国。
毕竟第一次干坏事,有点心虚。
而且这边的公司考察也结束了。
上飞机前,我故意忽略了肖枕安眼里的不舍,笑着挥手告别。
回M国半年后的一天,小月发消息告诉我,辰星倒闭了。
其实这半年来,我们一直都有聊,她跟我说了许多。
白榆的亲爹早就找上了她,但这些她都瞒着毕辰,后来发现时,她已经挪用了不少公款给她亲爹填债。
除此之外,她不仅得罪了那些我好不容易哄来的客户,还泄露公司机密。
毕辰不想她坐牢,卖房卖车填窟窿,就连公司的流动资金都调动了部分。
半年前那个项目,是辰星所有的希望。
可毕辰因为那个我不能原谅他的理由,放弃了这个项目。
本来辰星海可以撑一段时间的,但是白榆将一个项目的投标竞价卖给了敌对公司。
辰星至此再无翻身的可能。
毕辰直到那时才真的明白,白榆并不是天真无邪,她有心眼,且无比自私。
他报了警,任凭白榆怎么求都无济于事。
白榆被判了二十年,最青春,最好的二十年。
而毕辰,负债累累,余生要么东山再起,要么牛马一生。
可东山再起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结束了和小月的闲聊,却又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肖枕安!
我回来这半年,别说电话了,他连消息都很少给我发。
我紧张的咬住了下嘴唇,按下接听键。
“喂。”
“是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我说:“我知道,肖枕安。”
“挺好,还记得我。”
他轻笑起来。
我脸红了红,没说话。
他又说:“我过两天要来M国旅游,你,愿意接待我吗?”
心脏扑通扑通。
我雀跃的应道:“当然。”
晚风清徐,我在等时间流淌,也等心花怒放!
—完—
两人立刻慌乱的分开,就连毕辰都忘了要责备我没敲门就进来这回事。
“浮玉姐......我......”
白榆抽抽搭搭半天,愣是没说出下文。
毕辰心疼的让她先出去,生怕我波及她。
她咬着下唇,一副极委屈的模样往门口挪。
路过我身边时,我将塑封袋递了过去。
“白秘书下次再去别人家可别这么丢三落四了。”
白榆的脸瞬间涨红,磕磕巴巴半响,才带着哭腔道:“谢谢浮玉姐,我下次会注意。”
然后冲出了总裁办。
下次?
这么明晃晃的挑衅,他们还管这叫小白花?
男人啊,是真不懂女人!
3.
“浮玉......”
见我没为难白榆,毕辰似乎松了口气。
刚想开口解释方才的行为,可我并不打算听,直接拿出辞职报告打断他。
“之前你想让我从公司退出去的事,我认真考虑过了,就听你的吧。”
毕辰木讷的接过辞职报告打开,看完内容有些茫然。
上周,他确实与我谈过让我从公司退出去这件事。
可那时的我情绪激动,与他大吵了一架。
我说即便是结婚了,有孩子了,我也依旧不会放弃我的事业。
口口声声不放弃的人,怎么才一周,就又改变了主意。
不知怎么,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连签字都犹豫了。
“你想好了?”
我不假思索的点头。
从前,我只想和他并肩作战,所以在他的公司一呆八年,替他拿下无数大项目。
可是当公司越来越稳,他为了让白榆在公司呆的舒心,想对我卸磨杀驴,却美其名曰让我回家养身体。
我心里都清楚,所以才更不肯从公司退出去。
然而现在,我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