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买。”许烽有些尴尬,“我就是问问。”
这么贵的车,他怎么买的起!
“对了,程问,磊子后天结婚,你会来参加吧?”
程问有些惊讶,“他要结婚了?他没跟我说。”
程磊是程问—个大家族的堂哥,两人小时候经常在—起玩,长大了之后联系就渐渐的少了,到最后基本上没什么联系了。
许烽又说,“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他家帮忙,你去吗?”
晚上,程问去了程磊家,聂锦跟程奶奶在家里聊天。
程奶奶问聂锦,“小锦,你跟问问是怎么认识的?”
聂锦思忖了—下说,“我跟他是在辩论赛上认识的。”
“是吗?”程奶奶继续八卦,“你觉得我们问问怎么样?”
聂锦知道老年人爱听什么,“程问他很优秀,在学校里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呢!”
程奶奶笑得眼睛都眯到了—起,“不管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奶奶就认定你这个孙媳妇了!”
聂锦嘴角抽了抽,这都是哪跟哪儿呀?怎么好端端的聊着天就扯上孙媳妇了!
“奶奶,我跟程问……”聂锦突然收了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跟程问的关系,总不能跟—个和善的老人说她跟程问只是床上交易关系吧?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你们年轻人害羞,这个我懂!”
聂锦笑了笑作为回答。
这时,程奶奶屋里的电话响了。
“大晚上的谁会打电话过来?”程奶奶边嘟囔边往屋里走。
聂锦借着这个空隙给楚回回信息,”我人在外面,现在暂时回不去。“
楚回秒回过来,”你现在在哪儿?“
”程家庄!“
”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我过来不是玩的,我很快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就去找你。“
聂锦岔开话题问,”你爸给你银行卡解冻了吗?“
”解了!姐现在又有钱了,等你回来请你去捏脚。“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儿,聊天结束,程奶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聂锦见程奶奶眉眼间带着些怒气,“奶奶,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程奶奶说,“你也不是外人,跟你说说也无妨,刚才是程问爸爸打来的电话。”
“程老师?他惹您生气了?”
对于聂锦的揶揄,程问放下手中的钢笔,“白开水没什么不好的,干净健康。”
“是挺好的,就是很无趣,像你的人一样。”
聂锦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到了程问的腿上。
程问惊慌的朝四处看了看,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聂锦笑着说,“你在害怕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这里是公共场所。”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程问眉心蹙了蹙,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你在心里说的坏话了是吗?”聂锦抬起程问的下巴,两人视线隔空对视上。
“没有。”程问说。
“真的没有吗?”聂锦捧住他的脸,语气轻柔,“我想亲你,给亲吗?”
程问反问,“我说不给你就不亲了吗?”
“当然不会。”
聂锦在下一秒就吻上了程问的唇,程问还是不怎么适应跟她接吻。
感受到唇上人的不满,他才徐徐的开始回吻起来。
安静的图书馆里,两人忘我的吻着,趁着换气的间隙。
程问耳边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那声音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程问找回一丝理智,他刚到嘴边的‘嗯’字,被强行咽了下去,“今天晚上不行,我得跟徐老师他们讨论到很晚。”
聂锦很怕冷,冷风吹进来的那一刻,她缩着身子贴程问贴的更紧了,她软身到他的怀里,“好冷,程问你的身体好暖和,我以后冷的时候,你能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怀里给捂热吗?”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程问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敷衍!”
程问的手机响了,是陈彦京打过来的,他问他还过不过去吃饭,什么时候过去。
“我要去吃饭了!”程问说完,又问,“你要不要去?”
聂锦再一次把咖啡放到程问的嘴边,“你喝一口我就跟你去!”
程问垂眸看着腿上的人,她笑容顽劣,一如既往的喜欢强迫别人。
不,是喜欢强迫他!
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跟她进行拉扯,因为他知道,最后还是得喝下她手里的咖啡。
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聂锦问。
嘴里还保留着红茶的醇厚,程问点了一下头,“好喝。”
“那我也尝尝。”
直到嘴里被柔软的舌尖缠绕,程问才后知后觉那几个字的意思。
聂锦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红艳的嘴唇,“果然,味道很不错。”
她从程问腿上下来,又很自然的去牵他的手。
程问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收回视线。
陈彦京看着程问和聂锦一起过来,他略带疑惑的问,“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的?”
“路上碰到的。”聂锦岔开话题,“这里的饭菜有推荐的吗?”
陈彦京说,“你喜欢吃荤的还是素的?”
聂锦说,“我喜欢吃肉。”
“这一点我们倒是很像。”陈彦京说,“我无肉不欢。”
说着说着,两人一起朝里走去。
程问要了几个素菜之后,很快回到了餐桌那边。
聂锦和陈彦京挑挑拣拣的用了一段时间才选好饭菜。
看到程问独自一人在那里安静的吃着饭,聂锦问身边的人,“你跟程问一起玩不觉得他很无趣吗?”
聂锦想去,但是她知道她们邀请她一起,只是出于客套,“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你们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份烤冷面吗?”
“可以!”其中一个女生痛快的答应,“你房间号是多少?我买回来直接给你送过去。”
聂锦视线虚虚的瞥了程问一眼,加重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房间号,“1602!谢谢了。”
聂锦知道这个酒店的顶层有个健身房,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健身房。
刚到健身房就看见了被一群女人围着要微信的程问。
他也过来健身?想起他那触感极好的腹肌,聂锦有些异动,她又想摸他了,本来今天晚上没打算找他的,但是遇上了,那就当做是老天的安排了。
“聂锦,你也是过来健身的?”陈彦京跟聂锦打招呼。
两人几乎没有过交集,聂锦礼貌的朝他点了一下头之后,朝里面走去。
大概锻炼了四十分钟,聂锦回了房间。
跟楚回通完电话后,她拿出手机给程问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程问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他半干的头发还在时不时的滴着水。
陈彦京正在打游戏,见他出来,他头也不抬的说,“刚才你手机响了一下。”
程问没有急着去看,他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程问快速的吹完头发,解锁了手机。
如他所想是聂锦给他发的信息。
”过来!“
寥寥二字,简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一如她本人。
程问盯着那条信息很长一段时间,才回过去一行字,”等我十分钟。“
陈彦京玩完一局游戏后,抬头看着见穿戴整洁的人问,“你这是要出去?”
“嗯,有点事要去处理。”程问说,“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你不用等我回来。”
“什么事啊?你要夜不归宿吗?”
回应陈彦京的只有关门声。
陈彦京摸了一下鼻子,“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但是他没有多想,又开了一局游戏,很快整个人都投入到了游戏中。
程问刚到门外,又收到了聂锦的回复短信。
”十分钟,我开始倒计时了!晚一秒,我都会不高兴的。“
程问回,”知道!“
聂锦打开门的时候,她晃了晃手机,“九分五十五秒。”
程问有些气喘,“还有五秒钟,我没有迟到。”
关上门,聂锦说,“气喘吁吁的,你出去跑步了?”
“嗯。”
“你去健完身,又去跑步?”
“嗯。”
聂锦走到程问的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清爽的味道,完全没有跑完步后的粘腻感,“你洗完澡过来的?”
程问抓住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手,“别乱摸。”
聂锦把人推到沙发上,“你洗干净过来,不就是给我摸给我用的?”
程问眸色一片幽深,他手摸到口袋里的小方盒,顿时觉得讽刺。
聂锦圈住他的脖子开始吻他,没有得到回应,聂锦不满的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嘴巴不会动,割下来行不行?”
“程问,你是木头吗?”
“你再这么无趣,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