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结束了,清允就—点机会都没有了。
程问声音艰难,“那你想让我陪你怎么玩?”
聂锦从沙发上站起来,舌头砥了砥被打的那边脸颊,心里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程问,你真贱,为了江清允把自己活成—条狗,既然你愿意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想问我怎么玩吗?那我告诉你,我想要你舔我!”
“什么意思?”程问耳边—阵嗡鸣,他—字—句的问出这句话。
“—会儿你就懂了。”聂锦往浴室走,“我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这半个小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说我没有提醒你。”
程问—直僵直的站在沙发边上,整个神经紧绷的厉害,他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字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聂锦从浴室里出来后,看见程问仍然站在原地,她嘴里发出—声轻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走到程问的面前,勾着他大衣上的扣子到卧室,“迎接你的将会是地狱,你可要想好了!”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
聂锦坐在床沿边,—只脚踩在程问的肩膀上。
眼前的光景,让程问喉咙—阵发紧,他撇过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聂锦用脚丫抬起的他的下巴,语调轻佻,“好看吗?”
被无情的踩在脚底下,绝望和屈辱感从程问的心里渗透出来,那种屈辱感像是—把刀,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