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京从浴室换完衣服走到程问的跟前,他看着这局游戏距离结束时间还早,在游戏和聂锦之间他果断的选择了后者,比起喜欢的人坑队友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从程问手里拿过手机,说了一句,“不打了!”就直接退出了游戏界面。
平日里,但凡谁坑队友都会问候对方祖宗的人,今天竟然主动坑了队友。
程问察觉到聂锦对陈彦京的影响力,他不想让好友喜欢上那样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他说,“彦京,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吧!我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
对于程问突然改变主意,陈彦京也没有多想,他点头说,“行,那我叫车。”
聂锦站起来说,“不用叫车,我开车过来的,我载你们。”
三人一起去了地下停车场。
当看到聂锦的那辆车的时候,陈彦京直接惊掉了下巴,“这辆帕拉梅拉是你的?”
聂锦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喜欢吗?要不要开一下试试?”
“可以吗?”
“当然!”
陈彦京坐到车上,惊叹里面豪华的内饰,“这也太酷了!”
聂锦说,“你要是喜欢可以给你开几天。”
“不用不用。”陈彦京连忙摇头,“我不配!”
聂锦咯咯的笑了起来,“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是一辆代步车而已。”
“在你眼里是一辆寻常的代步车,在别人眼里可是梦中情车。”
在路上,陈彦京问这辆车的由来。
聂锦说,“这是我去年过生日,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
陈彦京玩笑着问,“我能跟你爸爸认识一下吗?”
“好啊!”聂锦配合着说,“改天就介绍你们认识。”
两人说说笑笑着,像是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一样。
坐在后座的程问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视线看向窗外,思绪却陷入了回忆中。
当初江阿姨嫌弃聂元成太穷了,而选择跟他离了婚,嫁给他爸爸后,却仍然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离婚,那么现在她应该过着如鱼得水的生活吧,她也不会因为清允的病而天天以泪洗面了吧。
而他也就不会因为清允的事求到聂锦的头上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
程问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小吃街比想象中的还要热闹很多,处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光是闻着味道,聂锦就有些饥肠辘辘了。
冒着热气的章鱼小丸子,一口吃下去,聂锦整个表情都亮了,“特别好吃,陈彦京你要不要尝一个?”
“好啊。”陈彦京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嗯,确实好吃。”
“程问,你要吗?”这是聂锦这一段时间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要,谢谢。”
意料之中的拒绝。
无趣又扫兴。
聂锦不再去理他,她和陈彦京一路搜刮着各种的美食。
到最后两人吃的实在走不动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陈彦京说,“程问你不累吗?过来坐!”
程问手里拎的全是他们没有吃完的食物,“这些你们要怎么处理?”
“嗯。”聂锦翻了—个身,很快又睡了过去。
“叩叩叩……”
迷迷糊糊间听到敲门声。
“小锦,快起床了!”门外是程奶奶的声音。
聂锦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开了门,“奶奶,您叫我有事?”
程奶奶笑呵呵的说,“先不睡了,—会儿跟奶奶去参加婚礼去。”
“我去合适吗?”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准孙媳妇你去最合适不过了。”
“奶奶,我跟程问……”
算了还是别解释了,都跟人家孙子睡—张床上了,再说他们两个人是清白的,那也显得太矫情了。
“那您等我—下,我去洗漱—下。”
“好,去吧。”
洗漱完,聂锦又化了—个淡妆,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程奶奶看了惊艳的眼都直了,“小锦,你真是太漂亮了,就像天上的仙女—样。”
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也不是很冷,聂锦穿了—件驼色的大衣跟程奶奶出了门。
走在大街上,村里的人看见程奶奶身边的聂锦,便停下脚步问,“他程奶奶,你身边的这个小闺女是谁啊?”
程奶奶表情得意又骄傲,“这是问问的女朋友,我孙媳妇。”
“哎吆,问问可真是厉害,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
“人家问问本来就优秀,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程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聂锦感受着这里的乡土气息,路上见面的人不管熟不熟悉都会友好的打上几声招呼,“奶奶这里的人都好热情啊!”
“是啊,村子里的人都很朴实的,不像城里那么冰冷,邻居之间都不认识。”
—路说着话,两人到了西边的桥头,从桥头往里的路边上都挂满了气球和彩带,让人—看就觉得很喜庆。
刚走到新房那边,就听到围在门口的人喊,“来了来了。”
“快,放鞭炮的人呢?赶紧去放鞭炮啊!”
“已经去了!”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头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稳后,很多人都趴在车窗上往里看,想提前目睹—下新娘子的芳容。
聂锦还是第—次见程问穿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修长,自他从车上下来的那—刻,他便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头发应该是特意弄过的,额前的发丝散落在眉梢,从鼻梁到唇珠高低起伏,—直到线条明晰的下颌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耀眼迷人。
辩论赛现场人满为患,就连走廊的台阶上都坐满了人,他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有关辩论赛的话题。
当正方和反方上场的那一刻,台下的人彻底沸腾了,很多女生都在尖叫,脸上是遮不住的惊艳之色。
直到主席讲话,开始说辩题的时候,台下才安静下来。
渐渐的辩论赛进入到了一个沸点时刻。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问,程问表现的尤其淡定,那淡定中透着一股稳操胜券。
从程问站起来说话的时候,台下的女生就开始议论她了。
“反方的三辩真的好帅啊,他说话的声音好有力量。”
“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程问,是云大的校草!”
“不知道这位校草有没有女朋友,好想去要他的联系方式。”
“想想就行了,那样的极品是轮不到我们的。”
聂锦听到身后的对话,她的心里有些痒,她看着台上隽秀到不可挑剔人,别人对他越是崇拜喜欢,她想玩弄他的心就越强烈。
双方辩论队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整个会场氛围是紧张的,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的关注着台上激烈的赛事。
正方四辩坐下后,程问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说起故事,那故事的元素或者是故事的灵魂是什么?故事的灵魂是一句话,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故事的灵魂是好奇心……”
程问的发言很有条理也很有见解。
就当聂锦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徐老师猫着腰快步走到她面前,“聂锦,你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快跟我走。”
“什么意思?”聂锦稀里糊涂被徐老师拉到了辩论台上。
徐老师言简意赅,“陈柔突然肚子不舒服,你来代替她!”
直到坐到二辩的位子上,聂锦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就成了主辩手了呢?
不容她细想,正方二辩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聂锦很快的进入状态,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旁边的陈彦京低声说,“你刚才在台下有好好听吗?”
他知道聂锦对于这个辩题,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所有对于空降的她,他有些担忧。
“还行吧。”聂锦如实说,“就是后面的女生太吵了,有的没怎么听清楚!”
陈彦京听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需要帮忙吗?”程问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聂锦扭头看向他,“怕我拖团队的后腿?”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问!”聂锦微微侧身凑到程问的身边,“如果我让我们的团队赢得这场比赛,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程问说,“你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
他显然不想答应聂锦的要求。
聂锦态度相当的无所谓,“我本来就是过来替补的,我才不关心你们辩论队的输赢呢!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不比了,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二、一……”数字喊完,聂锦作势要走,就在这时,程问那只好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当聂锦的唇再度贴上来的时候,程问自觉的含住她的唇,他没有吻过别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只是本能的吮吸着。
“程问,张嘴。”
聂锦一步一步的引导着他。
程问学习能力很强,没一会儿他的舌头就跟聂锦的搅弄到了一起,对方吞咽的口水声挑动着他的神经。
在这一刻,程问被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吓了一跳,他刚要去推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听见聂锦带着满是情欲的声音说,“别在这关键的时刻扫兴。”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程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聂锦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抱紧我。”
程问的手只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秒,便垂落到自己的腿上。
安静的房间里,唯有炙热的呼吸暧昧的交织着。
聂锦开始解程问白衬衣上面的扣子。
扣子解到第二颗到时候,她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
“什么意思?”聂锦问,“不愿意?”
程问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能相信你吗?”
聂锦知道他说的是给江清允换肾的事情。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程问!”
他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心系江清允,自己都硬成那样了,还能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聂锦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定力好还是该质疑他那方面不行。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对着讨厌的人都能硬,程问你真虚伪!”
程问脸色一僵,他从未有一刻觉得像现在这般难堪。
但她说的都是事实,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真的对她起了反应,想到这些,程问那张好看的脸上升起了懊恼的神色。
“抱我回卧室。”聂锦的语气近乎命令。
在床上,聂锦慢条斯理的脱着程问的衣服,她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欣赏他的身体,看似劲瘦的身体竟然隐藏着结实的腹肌。
聂锦指尖触碰上那片腹肌时,她不由得感叹,这样让人愉悦的手感,谁能抵抗的住?
好看的脸,诱人的身材,难怪学校里的那些女生都为他着迷。
他程问确实有让人着迷的资本。
不过,被众星捧月的他,马上就要沦为她的裙下臣,聂锦想想就高兴。
程问觉得聂锦看他如看一个玩物的表情刺眼极了,他沉声说,“别摸了!”
“我摸的你不舒服?”
“不舒服!”
“骗子,不舒服那你还翘着?!”
程问脸上露出被揭穿的窘迫。
聂锦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她贴着他的唇问,“你想出力还是想躺平?”
程问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他不知道聂锦还会说出多少语出惊人的话来。
“你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你喜欢躺平了……”聂锦刚要动身,下一秒便被结实的压在了身下。
程问说,“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满足你。”
“满足我?”聂锦娇笑一声,“难道不也是在满足你?”
“聂锦!”咬牙切齿的声音,忍耐仿佛到了极限。
在最后一步,聂锦突然推开身上的人,双腿并拢。
突然被推开,程问愣了一下。
随即听到聂锦说,“带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