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赫臣只有极怒的时候,才会喊姜幼的名字。
姜幼被他暴戾的声音,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她被揪起来后,她就像跟木头一样在那站着,只不过她的腿上还扎着碎玻璃片,疼得她咬牙,小兔子般的大眼睛漫红。
可这么疼,姜幼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傻阿幼,我该拿你怎么办?”
霍赫臣心疼的像被刀剜一样,他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姜幼搂入自己的怀里。
张特助已经备好了医疗箱。
霍赫臣亲自帮姜幼处理伤口。
“宝宝,要是疼了,你就咬我。”
霍赫臣颤抖着用镊子,将姜幼膝盖小腿上的十几块碎玻璃一一摘出来。
玻璃上都满是血,姜幼愣是一声没吭。
她还是像一根没有痛感的木头一样。
霍赫臣更心疼的亲吻她的额头。
“宝宝,你不疼吗?疼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