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听障老公有个特殊的癖好。
每次做的时候,他都要摘下助听器。
说要看清楚我的表情。
而快到的时候,他又会把助听器戴上。
说要听清楚我的声音。
七年来,夜夜如此。
人人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七年以来恩爱只增不减。
七周年纪念当天,我偷偷拿着那枚助听器去了医院。
想复刻一枚新的,作为惊喜礼物送给他
医生却告知我,
“这个旧助听器里存着一段录音,需要帮你同步到新助听器里去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医生当着我的面播放了那段录音。
我瞬间如坠冰窟。
因为我认出来,那是他白月光的声音。
她在情到极致时,颤抖着喘息:
“阿言,我爱你……”
……
听到录音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医生还在手忙脚乱地道歉,
“对不起陆太太,我不知道是这种……我马上关掉!”
可那女人情动时的喘息和表白,已经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
下一秒,手机就震动起来,是陆言。
我划开接听,他一如既往宠溺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传来。
“然然,你去哪了?我回家没看到你,吓我一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怎么不说话?声音都闷闷的。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天塌下来老公给你顶着。”
天塌下来?
我的天,已经塌了。
而亲手推倒它的人,就是他。
“我没事,”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在外面逛逛,马上回去了。”
“逛什么逛,外面太阳那么大,晒伤了怎么办?在原地等我,我来接你。”
他挂了电话。
不出十分钟,他的车就停在了我面前。
陆言快步下车,拉开车门,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手掌贴着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脸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从副驾驶提过一个精致的纸袋,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看,你昨天念叨的慕斯蛋糕,我特地去城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