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梦碎陆斯年宋怡
  • 十年梦碎陆斯年宋怡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染尘烟
  • 更新:2025-10-31 16:00:00
  • 最新章节: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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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十年梦碎陆斯年宋怡》,讲述主角陆斯年宋怡的甜蜜故事,作者“染尘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个家了。”我无视他直接走到儿子面前,摸着他稚嫩的小脸询问:“生什么病了?去看过医生了吗?”儿子红着眼,扭开头,明显还在生我的气。宋怡笑着摸了摸我儿子的头,“就是一点小感冒,已经快好了。暖暖姐怎么突然想起辰辰了?”宋怡不开口我还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此刻一看,她和陆斯年一左一右的坐在我儿子两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三口。我将儿子从座位上抱了下来,绕到一边的......

《十年梦碎陆斯年宋怡》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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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周年那天,我的婚戒戴在了别人手上。
从手术台上下来时,我想通了,拟好协议给他。
他的小女友在旁边急得直掉眼泪:“陆夫人,戒指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陆总只是借我试戴一下,真的没别的意思。”
陆斯年将她护到身后,对我说:“可以,你别后悔就行。”
可半个月后,陆斯年却先后悔了。
......
1.
“怎么没煮饭?”
陆斯年回到家已经是半个月后,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到空空如也的餐桌皱起了眉头。
往常只要他这个点回家,饭桌上一定会摆满了他爱吃的小菜。
今天没有,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因为他不回来,我没胃口。
事实上,我刚在外面吃完大餐回来。
他放下行李箱,挽起袖口进了厨房。
等他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出来,我依旧抱着手中的会计资料看得津津有味。
他将鸡蛋面放到我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足金的镯子递给我。
这就算是哄我了。
我看着桌上那碗面条和大金镯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变成了他哄我的方式?
我记得还没结婚那会,他哄我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会搂着我喊我老婆,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一朵花。
他会带我去骑车,去游湖,去走很远很远的路......
至于金镯子,我其实也是喜欢的,那是因为我觉得它是最保值的首饰。
比起陆斯年送的那些钻石项链,卡地亚,我宁愿收俗气的金镯子。
只是比起真心,任何物资又都会显得敷衍。
以往只要他放下姿态,我就很捧场的将一碗鸡蛋面吃光,再夸他两句,那这事就算翻篇了。
但今天......
“我吃过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两去把的事办了。”
陆斯年很忙,毕竟是管着几个公司的人,所以在时间上,我总还是愿意迁就他一下的。
可明显,陆斯年并不想领我这个情。
他将金镯子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烦闷了几分。
“戒指这事,我已经解释过了,宋怡当时说好看,我就借她戴了一下,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
没想到?
到底是没想到,还是我的事对于他来说早就无关紧要?
我和陆斯年是彼此的初恋。
从高中相识,到大学稳定走入恋爱阶段。
没有那些刻骨铭心的桥段,有的,只是少年的一眼惊艳。
他说那个午后,我坐在樱花树下看书,风一吹,花瓣纷纷,如梦似幻,我就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白月光。
他开始追我,但我是穷孩子,学习对我来说很重要。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他能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就答应做他女朋友。
从那以后,陆斯年没再找过我,我以为他知难而退了。
直到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他兴致冲冲的跑去找我,却看到我妈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我家很穷,穷到连我的学费都经常交不起。
可即便穷,我爸凭借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总是能招惹到一些花蝴蝶。
我妈本来习以为常了,但是那天,有个女人闯进我家,抢了我妈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她说那就应该是她的,她说我妈又丑又老,一无是处......
第一次,我妈打了我爸的电话跟他闹,我爸却说:“不就一个戒指,你有必要大题小做?”
挂了电话,我妈窝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她边哭边说:“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后来,我妈就从我们那栋楼的天台跳了下去,当场就没了。
2.
那天陆斯年陪了我很久,直到我爸回来,我和我爸打了一架。
陆斯年一直在拉偏架,我揍我爸时他不管,我爸一还手,他就上去架住我爸。
那天我爸被我打得鼻青脸肿。
后来我跟陆斯年说,“这辈子,要是别人敢戴我的婚戒,我就剁了她的手。”
陆斯年当时摸着我的头说,“如果你嫁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碰你的婚戒,因为那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真正爱上陆斯年,大概是从这句话开始,我觉得陆斯年的婚姻观很正。
可现在看来,什么都是会变的。
见我许久不说话,陆斯年换了个话题。
“儿子的钢琴表演考级在哪天?”
“不知道,这事你该问你妈。”
陆斯年的父母,一向不喜欢我,觉得我跟陆斯年门不当户不对的。
所以我生了儿子以后,她们就找理由将孩子抱去老宅养了。起初我经常去看孩子,可他们不是以孩子在睡觉,就是孩子在上课的理由拒绝我见孩子。
我不是没跟陆斯年闹过,但他总是跟我说:“那是我妈,他们难道还能害孩子不成?”
陆斯年皱了皱眉头,又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你的心思还是要多放在儿子身上,你瞧瞧他现在对宋怡都比对你亲。”
我合上书,心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那不是挺好?这样我们以后也省得宋怡还要和儿子重新培养感情。”
“够了。”陆斯年似乎是被我戳到痛脚,气急败坏:“你成天就知道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你看你现在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
我寻思,我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子难道是我的错吗?
他父母瞧不上我,却很是瞧得上宋怡。
宋怡是海龟人士,家世上与陆斯年家算得上世交,回国后就打着实力的幌子进了陆斯年公司当秘书。
他们成双成对的出入公司,出差住同一间套房,甚至一同去学校接我们的儿子。
就连他父母,都总是让陆斯年带宋怡回老宅吃饭。
我时常觉得比起我,宋怡才更像他妻子。
我其实不想跟陆斯年吵架的,但是我的情绪实在难平。
“是,你说的对,因为我不是个好妈妈,所以我流产了。”
我红着眼与陆斯年对视,他的拳头越握越紧。
半个月前的雨夜,我和陆斯年从老宅回来。
在路上他接到宋怡的电话,将我扔在路边,叫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天雨很大,夜也很黑。我没有打到车,还摔了一跤,孩子就是在那个时候流产了。
跟孩子一起流走的,还有我对陆斯年仅剩的一点眷念。
尽管后来他跟我认错,解释宋怡当时被人跟踪,情况紧急,我的内心却依然泛不起一点涟漪。
我想,我们时候该结束了。
十年来,我们有过无数次的争吵,每一次陆斯年都是愤怒的冲进书房,再把门‘嘭’的一声甩上,将争吵结束。
这一次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是我再也不想求和了。
我将收拾好的行李拿了出来,协议摆在茶几最显眼的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
3.
我又回到了曾经称之为‘家’的那套房子。
自从在这套房子里把我爸打了一顿后,我已经十四年没回来过。
当年离开后,陆斯年和我一起在大学附近租了间很小的出租屋。
那时候他爸妈反对我们在一起,陆斯年的一意孤行惹怒了他爸,一句自生自灭断了他所有的生活费。
于是陆斯年和我一起勤工俭学,除了上课,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打工。
明明很辛苦,可后来,那段时光却成了这么多年来,我们唯一幸福又美好的回忆!
房子的钥匙,是在五年前的一个夜晚收到的。
我爸癌症去世前,把这唯一的房子留给了我。
房子的钥匙在手里拽了五年,我却一直不敢回来看,只因为每次来这里,我都会想到我妈。
而现在,这里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回来的第二天,陆斯年打了我电话,我没接,于是他也没再打过。
到了第五天,我去医院复查,在走廊里碰到宋怡。
看到我,她一脸的惊讶和慌乱。
“陆夫人,我和陆总真的没什么,他送我来医院,是因为我扭伤了脚。”
见我不说话,她仿佛才看到我手上拿的药一般。
“陆夫人,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听陆总说你们的孩子......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我。”
我点点头,“确实是因为你,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我抬脚正要离开,陆斯年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他将手里的药袋递给宋怡,又将我的药抢了过去。
“病了?为什么没联系我?”
打开袋子,当他看到袋子里补血的药后,表情有几分僵硬。
他应该是想起来了,那时候出于愧疚,他说要陪我复查,我告诉过他时间。
他转而问宋怡:“我之前交代过你,今天我太太复查,让你提醒我的。”
宋怡脸上瞬间慌乱了,“对不起,我,我忘了。”
“忘了?安排好老板的行程是做秘书最基本的职责。”
我懒得看他们二人唱双簧,将药拿回来就走。
陆斯年快走几步跟上来,拽住我的手腕,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
“余秋暖,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即使今天的事我忘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提醒我吗?”
“我没有闹。”我将他的手慢慢从手腕上剥离,语气平和。
“陆斯年,这里是医院。”
他听出我的言外之音,也没再做纠缠,提出送我回家。
我视线移到他身后的宋怡身上,只是浅淡的笑了笑。
“不用了,比起我,宋小姐似乎更需要人送。”
说完,我冲着宋怡挥了挥手,往医院外走去。
身后响起陆斯年追逐的脚步和宋怡的惊呼声。
我从门口的玻璃上看到摔倒的宋怡和脚步停顿的陆斯年,加快步伐出了门。
4.
一周后我想打电话问陆斯年协议有没有签。
刚拿出手机,正好电话上跳出陆妈妈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会,接了起来。
“妈妈。”儿子小小的,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还不等我开口询问,他的声音又带了几分委屈的哭调。“为什么我生病了你都不来看我?你真的像宋姨姨说的那样,不想要我了吗?”
“辰辰,你病了?什么时候......”
还不等我问清楚,电话就被挂断。
想起儿子的话,我立即开车前往老宅。
老宅里,陆家人很齐全的围坐在餐桌前。
见我到了,陆斯年皱着眉从餐桌上站了起来教训我:“还记得今天是家宴?好几天家都不回,我以为你已经当自己没有这个家了。”
我无视他直接走到儿子面前,摸着他稚嫩的小脸询问:“生什么病了?去看过医生了吗?”
儿子红着眼,扭开头,明显还在生我的气。
宋怡笑着摸了摸我儿子的头,“就是一点小感冒,已经快好了。暖暖姐怎么突然想起辰辰了?”
宋怡不开口我还没注意到她的存在,此刻一看,她和陆斯年一左一右的坐在我儿子两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我将儿子从座位上抱了下来,绕到一边的沙发上,诚心道歉:“对不起辰辰,妈妈真的不知道你生病了,可是你看,你一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就来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小的泪水从眼眶低落,儿子拽着衣角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等妈妈一会。”我亲了亲他的额角,站起来走向宋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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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里,我一巴掌挥向了宋怡的脸。
“你天生外向,喜欢别人的老公我怪不着你,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你在我儿子面前胡说八道,我就只好教教你做人了。”
宋怡捂着脸往陆斯年身后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斯年愤怒的双眸发红,冲我厉吼:“余秋暖,你像什么样子?”
“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上来就打人。”陆斯年的妹妹陆末瑶翻着白眼,轻蔑的看着我。
我笑了起来,这么多年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陆斯年,我为你忍了这么多年,你可有一刻体会过我的不容易?”
迎着陆斯年警告的目光,我用力将台布掀了起来。
一时间,刺耳的尖叫,和磁盘落地的清脆此起彼伏。
我又抄了张椅子扔出去,椅子从陆末瑶的身边飞过,吓得她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
“疯了,疯了。”
陆斯年妈妈冲过来想打我,我捡地上的红酒瓶砸在桌延,瓶身碎裂,碎片将我的手背擦出一条血痕。
陆斯年的脸苍白了一瞬,“暖暖。”
他上前一步,又被我手中的半截红酒瓶止住了。
我抬着手,将锋利不平的那头对准了要冲过来的陆妈妈。
“辰辰是我儿子,是我怀胎九个月生下来的,你凭什么抢走他,又次次阻拦我见他?现在就连他生病都不肯告诉我。你们看不上我,却又阻止不了陆斯年和我结婚,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到我身上吗?”
视线一转,我又对准了陆斯年。
“嫁给你十年,我就在这个家忍了十年。你问我像什么样子,陆斯年你是不是忘了我最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人,不然也不会连我爸都敢揍。
可为了陆斯年,面对他父母妹妹的刁难嘲笑,我始终忍气吞声,一退再退。
现在想来,我做的这个决定和我妈当初有什么两样?
我妈的一再忍让,换来那些小三的咄咄相逼。我的一再忍让,让宋怡都敢欺负到我儿子头上。
这些年,我真的是错的离谱。
“陆斯年,离婚协议的内容我要改,辰辰,我要带走。”
扔了玻璃瓶,在一片沉寂声中,我温柔的抱起儿子走出了陆宅大门。
车子即将启动的时候,陆斯年追了出来,宋怡追在他身后拉扯。
我扭头冲后座的儿子笑了笑,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5.
我带儿子先去了趟医院,所幸真的像宋怡说的那样,儿子只是轻微感冒,已经快好了。
带着他回家后,我有些愧疚。
“辰辰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妈妈就把你带走,你会不会不开心?”
辰辰摇了摇头,抱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
“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我眼眶发酸。
原来在陆家不是没有人爱我,只是时常见不到,我以为儿子对我的感情会变得很淡很淡。
我强忍下眼泪,笑着道:“可是妈妈这里很小,妈妈的房子也没有奶奶那里的好。跟着妈妈可能也上不了那些钢琴课。”
晨晨没有说话。
就当我在想,带他出来是个错误决定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低低的响起。
“我跟着妈妈,妈妈会很辛苦吗?”
“可能会有点,但是妈妈会更幸福。”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绷住,眼泪簌簌往下落,将辰辰的肩膀洇湿了一片。
哄辰辰睡下后已经很晚了。
我这才发现陆斯年打了很多个电话过来。
大概是因为一直没人接听,他又发了很多条短信。
他说他想跟我谈谈,还说戒指的事他不对,但我这次也闹的很过分,就当扯平。
然后又问我是真的想离婚?十年的感情,我怎么狠得下心的?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看到最底下一条,他说把儿子送回来,我不会放手的。
看到这条短信,我愣了许久。
我曾经不想跟他争儿子的抚养权是因为,我觉得我给不了辰辰优渥的生活。
可今天辰辰的话让我改变了想法。
或许比起物资条件,辰辰更希望得到爱。
我没有回陆斯年,亦如他在我每个歇斯底里的夜晚,选择将我冷放一样。
我开始广投简历,也开始频繁出入律师事务所。
要离婚,要争抚养权,我就要提前做很多的准备。
事务所的金牌律师贺南山是个十分热心的人,见我总是带着孩子跑来跑去,提议可以约在我家附近谈,他说他不多收钱。
原本不好意思麻烦他,但带着儿子也确实不太方便,想着自己总归是个客户,也就试着约了他几次。
一来二去熟了以后,他就直接上门了。
陆斯年找过来时,正好跟贺南山在电梯里碰到。
开门时,看到陆斯年我意外的挑了挑眉。
贺南山是约好的,陆斯年可不是。
我将贺南山请进来,堵住了陆斯年。
“你来干嘛?”
陆斯年没回答,看着贺南山的背影眼神很冷。
“他是谁?”
“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如果没事的话,请回。”
说着,我将门推过去。
即将合上的时候,陆斯年大力的撑门,我被这措不及防的力道撞在了墙上。
贺南山见此,两个箭步过来将我从夹缝里拉开。
“这位先生,你伤到人了。”
6.
“我不是故意的,暖暖。”
陆斯年脸色很难看的推开贺南山,伸手过来扶我,被我躲开
我本来不想理陆斯年的,但是贺南山劝我,他觉得我和陆斯年还是坐下来谈谈比较好。
我们三刚坐下来,辰辰就午睡醒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
看到陆斯年时,他眼睛里闪着惊喜,扑进陆斯年的怀里。
“爸爸,你是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的吗?”
陆斯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贺南山在此时开口:“辰辰,如果爸爸和妈妈不能住在一起,你最想跟谁住?”
辰辰睁着天真又迷蒙的眼睛问:“为什么爸爸和妈妈不能住一起,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
听完这句话,我和陆斯年不约而同的看了彼此一眼,只是我很快就偏开了头。
“爸爸和妈妈当然是住在一起,辰辰也搬回来,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好吗?”
我突然就有点厌恶陆斯年了,他为什么总是习惯性的忽略问题粉饰太平?
我说:“陆斯年,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辰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斯年,从他身上开,窝进我怀里。
“妈妈不回去的话,我跟着妈妈住。”
“爸爸很忙,爸爸只会把辰辰送到奶奶家。”
贺南山眸光闪了闪,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问辰辰:“住奶奶家不好吗?”
辰辰抓紧我的衣角,抿唇回他:“不是,可是辰辰不喜欢奶奶说的话。奶奶说妈妈不想要辰辰,还有姑姑也说妈妈坏话。宋姨姨还说妈妈有新宝宝了,不会再要辰辰。”
“她们都说谎,妈妈很爱辰辰。这些天,妈妈每天都抱着辰辰睡觉。”
陆斯年的脸惨白一片,他慌乱的站起来,声音颤抖:“她们,经常跟你说这些?”
辰辰用力的点头。
陆斯年走后,辰辰抬头问我:“妈妈,你是要跟爸爸离婚吗?”
我哽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他还这样小。
“孩子其实很敏感的。”贺南山温和着开口,“不要觉得孩子小就欺骗他们,小孩子懂的其实远比你们大人想象中的多得多。”
于是,在辰辰询问的注视里,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辰辰又说:“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宋姨姨。”
“嗯。”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7.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陆斯年,只偶尔听人说有辆豪车每天晚上都停在弄堂里。
大爷大妈们猜测可能是哪里的有钱人在这里包养小三。
我和儿子依旧无忧无虑的进进出出。
他说他根本不喜欢弹钢琴,每天被逼着弹2个小时的钢琴好累。
他说他的小脚经常踩不到踏板。
我逗他说那是因为他腿短,要多吃肉肉才能把腿长长一点。
说笑间,门铃被按响,我从猫眼里意外的看到了陆斯年的妈妈。
我其实不想让她进门,但考虑到她的身体,我还是将人请进了屋。
辰辰似乎并不想见到她,礼貌的喊了声奶奶后就跑进了房间,关上门,没再出来。
陆妈妈的表情明显的低落下去。
这天下午,陆妈妈说了很多。
她说陆斯年回去发了很大的脾气,不顾与宋家的交情,将宋怡开除了。
宋怡闹到公司去,被陆斯年在大堂里指着鼻子骂。
骂她谎话连篇,骂她离间别人夫妻情,母子情。
宋怡从来没那么丢脸过,当即就冲出了公司,再没去过。
她说陆斯年把所有关于他和辰辰的东西都搬出了老宅,他不要她们了。他说都是因为她们,他的家都毁了。
说着,陆妈妈给我道歉,她希望我带着辰辰回去,为此,她可以让陆斯年爸爸将公司的原始股分我2个点。
我拒绝了,她们不懂,我跟陆斯年之间,从来就不是钱的问题。
能想到用钱来解决,说到底,她们还是瞧不起我。之所以来跟我认错,只是因为不想失去陆斯年这个儿子。就像当初不得不点头,同意我跟陆斯年的婚事一样。
陆妈妈走后,辰辰明显情绪不佳。
为了哄他开心,我带着他去附近公园玩。
没想到在公园遇到了发小温笙竹,她的女儿跟辰辰一般大。
两个小孩在一起玩时,温笙竹问起我的近况。
我想了想,将情况如实告诉了她。
温笙竹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性子直爽又刚烈。
她大骂陆斯年是渣男,还叫我千万不要原谅。
她说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原谅了他下一次就是变本加厉。
她骂完以后一回头,陆斯年就在身后站着,脸都绿了。
温笙竹也没怂,当着他的面又骂了几句,最后带着女儿跟我交换了联系方式才走。
一段时间不见,陆斯年瘦了很多。
他说想跟我谈谈,我才将他带回了家。
“对不起!”
刚坐下来,陆斯年就满脸歉意的跟我道歉。
我有点惊讶,这是结婚以后,陆斯年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我甚至隔着玻璃看了眼外面的太阳。
8.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陆斯年继续问我。
我想了想,说不失望是假的,但那似乎都是过去式了。
我如今对陆斯年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大概只比陌生人多了那么一丝了解。
见我不说话,陆斯年自嘲的笑了下。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没资格求你原谅。可是暖暖,我放不下。”
我叹了口气,毕竟爱过,我还是希望他过的好。
“陆斯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放不下呢?我曾经也以为我不会放下,所以熬了十年。”
“其实离开不是突然做的决定,在每一个你被从我身边叫走的日夜,在每一次争吵后的冷待,在每一次你忽略我的感受时,我其实都想过离开。我只是跟你现在一样,放不下,所以挣扎,痛苦的默默咽下一切。”
“可人总有放下的时候,陆斯年,你也有。”
陆斯年红着眼摇头,突然看到厅里的摆设,又含着眼泪环视了一圈。
“暖暖,其实还是因为那枚戒指是不是?那枚戒指宋怡碰了,你就觉得我给你的唯一就变了。其实从来没有,暖暖,我跟宋怡什么都没有,我这辈子都只爱过你一个。”
“我在重新给你买个戒指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女人敢碰你的戒指。”
看着我摇头,陆斯年眼里的光逐渐颓败下去。
“暖暖,你不能这样。我们曾经约定过会永远在一起,谁都不会抛弃谁。我们也说过要等彼此老去,然后再葬在一起。你现在怎么就这么狠心,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了?”
“你是不是变心了,你喜欢那个贺南山对不对?”
我问他:“如果我真的变心了,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吗?”
陆斯年猛地抬头看我,良久又底下头去。
“暖暖,我其实,不是真的这么想。”
“我知道。”
我们都太知道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曾经我和陆斯年只要一看到彼此,眼睛里总会闪着晶亮的光。它是快乐的,是灵动的,代表着一种幸福。
所以只要那个人出现,你的视线里只会有他/她,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我和贺南山,彼此都不是这样。
9.
“我再给你煮一碗面吧。”
我看着陆斯年眼里的乞求,点头:“煮两碗吧。”
陆斯年走到厨房里,我靠在门框上指导他拿东西。
突然想起这一幕很像曾经大学旁的出租屋。
陆斯年从小被娇生惯养根本没下过厨,但是有一天我发烧,一整天没吃过东西,到了半夜,我突然觉得饿了,想吃鸡蛋面,陆斯年二话不说爬起来进了厨房。
那是他第一次煮面,折腾了很久,面都糊了,鸡蛋也有点焦,手上还烫起了泡。
可从那以后,他经常煮鸡蛋面给我吃。就像现在一样,他煮面,我靠在门框上看他。
从回忆里出来,我转身离开了门边。
总是陷在回忆里,对谁都没有好处。
没过一会,陆斯年将面端了过来。
我们彼此都没说话,专心低头吃面。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吃陆斯年煮的面了,我还是挺珍惜的,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可陆斯年吃着吃着就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面的味道都变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哭。
是啊,什么都是会变的。
所以人这一辈子,拥有的时候就该好好珍惜,因为很可能你只是一个转身,再回头,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当天晚上,陆斯年要求留下来,他想跟儿子睡一晚。
我同意了。
第二天起来时,桌上摆了一桌早点,几乎都是从前我爱吃的。
陆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房间里只剩儿子睡的很香。
又过了几天,我收到很多快递,大部分是儿子的东西。
衣服,玩具,书,甚至连钢琴都寄过来了。
我为难的看着儿子,“咱家可放不下啊。”
儿子歪着头道:“我们不搬家吗?爸爸说小彩虹幼儿园对面的房子是给妈妈住的呀。那间房子可大可大了。”
正说着,陆斯年发来了消息:离婚的事,我同意了,该分割的财产你得接受。不然,辰辰跟着你,我不放心。小彩虹对面308是一梯一户,密码是你生日。住那边安全,也方便辰辰上学。
我看了这套一下雨就有点潮湿的房子,对着儿子说:“成,咱们搬家。”
我先和辰辰先去那套房子里看了看,房子是装修好的,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尤其是那间儿童房,辰辰简直不要太喜欢。
我当即就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连夜搬了过来。
付钱的时候我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陆斯年,不会一开始就把东西寄到这来吗?害我多给那么多钱。
10.
一个月后,贺南山带着离婚协议找到了我。
他在我的新房子里转了转,说了句“呵,有钱真好!”
我洗了盘水果和他坐下来说话。
他告诉我那天陆斯年从我这离开后就去找他了,陆斯年问了很多问题,贺南山只答了一句话。
“夫妻间最好的关系,是做到彼此成全!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是。”
后来陆斯年就将离婚的事全部交给贺南山办了。
签完字,我问贺南山陆斯年的近况。
贺南山说他很不好。
他说陆斯年病了,反复发烧,医院都查不出来怎么回事。后来不烧了,他又开始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的吓人。
贺南山说:“你不要去看他,他已经在好转了。”
我‘嗯’了一声。
我知道人在经历巨大变故以后,总是要脱层皮的。
就例如我,失去第二个孩子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失眠,偶尔睡着也是被噩梦惊醒。
但熬过去,一切就会好起来。
离婚后,我也算是小有资产的富婆了。
温笙竹听说我在找工作,很不解。
她说:“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找什么工作啊?”
我回答她:“人活着,还是要找到自己的社会价值,才活的有意义。”
她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二话不说,打招呼把我弄到她们公司的会计部去了。
我很感激她,毕竟之前我投了很多简历,但犹豫没有社会经验,没有人要我。
我很满意会计这份工作,朝九晚五,很轻松,也不耽误我与儿子共享天伦。
我嫁给陆斯年后虽然吃穿不愁,但我时常会觉得空虚,迷茫。
上班以后,这种感觉就再没出现过。
而且同事之间氛围也很好,公司时不时还有团建,像个大家庭一样,很热闹。
陆斯年也经常会来看儿子,也会在他妈哭着想孙子时把儿子接去小住。
我没有反对,只要辰辰乐意,我还是最大程度上给予尊重。
贺南山与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最近他有了喜欢的姑娘,越我两吃烧烤。
他说姑娘人淡如菊,他不知道怎么追,愁的不行。
我说了几个点子,贺南山觉得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这把我难住了。
陆斯年对他翻白眼,说:“你拿着棒子追试试。”
我有点傻眼,陆斯年的性子似乎回到我们上大学那会了。
会说笑话,平易近人了很多。
贺南山把他灌醉了。
散场时贺南山扛着陆斯年问我:“你们两都打算一直这么单着?”
我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好像既不会走进不婚的死胡同,也不期待爱情来敲门。
我在享受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缘来缘散,好像都是随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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