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戴眼镜的刘院长不再兜圈子:“既然廖兄敞快,那刘某也不多说什么了。”
“实不相瞒,我奉燕京命令、在今林组建人民的第一个军事学院。”
“但很可惜,学院教员奇缺、有知识有文化的干部又有要职脱不开身,刘某此次前来,是希望廖兄能不计前嫌,去学院任教。”
语气很平静,内容却十分骇人。
廖要乡满脸错愕,随即苦笑起来:“廖某乃败军之将,刘兄莫非是来羞辱廖某的吗。”
戴眼镜的刘院长摇头:“今林距离燕京路途遥远,廖兄不会真以为,刘某爬山涉水,只为来此羞辱廖兄吧?”
廖要乡:“……”更加错愕了。
他本以为对方是专门来羞辱自己的。
现在看来,不是。
可自己一个败军之将,如何能给胜利之师当教员。
本想拒绝,但戴眼镜的刘姓院长根本不给机会:“就这么说定了,我即刻和组织上报,廖兄今晚就可出功德林、过几天就可以前去今林赴任。”
廖要乡:“……”他只感觉,天上好大一块馅饼砸下来,砸在自己脑袋上。
这馅饼太大、太香了,几乎让他失神。
反应过来后,眼中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连忙回答:“刘兄大恩廖某铭记在心,廖某一定认真执教、不辜负刘兄再造之恩。”
当即施了一个军礼。
刘院长连忙将他扶起:“廖兄不必如此,你愿意帮忙,我深感欢喜啊,哈哈。”
“对了。”
戴眼镜的刘院长继续询问:“方才在107宿舍内,那个给你们讲课的萧剑扬同志,你知道多少?”
廖要乡起身,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刘兄也对萧老弟感兴趣?”
这话似乎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但戴眼镜的刘院长压根不在意,回答说:“是的。”
“方才来宿舍前,我听了那位萧剑扬同志的讲课,分析得面面俱到、入木三分、客观公正。”
“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一个无名之辈才对。”
闻听此言,廖要乡哈哈一笑,有些小自豪地说:“刘兄,那萧姓小兄弟也是奇人,廖某在D国共事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才。”
“具体要从半月前、那个早晨开始说起。”
“跑操结束后,我们正准备去吃早餐,不曾想、这位萧小兄弟突然晕厥,虽然片刻后就苏醒过来,但整个人,却跟突然脱胎换骨一样,从他口中发出过不少言论,其中很多连我都未曾听说过。”
“比如手机、神舟七号、量子纠缠、电磁弹射、大数据、云计算、标准模型、国防科技大学。”
“这些名词十分晦涩,尤其是那什么国防科技大,廖某戎马半生,从未听到过这所大学。”
“但也有一些名词可以听懂,比如计算机、晶体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