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就代表着殷城的顶尖富豪。
设计别墅内部装修的设计费绝对不低,如果能做好,她和宝贝接下来一年都不用愁了,想到这里,宁夕干劲十足,立刻联系了别墅的管家,约定明天去看房子。
隔天,阳光明媚,是个灿烂晴天。
宁夕按照联系管家给她的地址,她打车去往别墅。
偌大的别墅位于城南正在开发的一块生态园区附近,附近楼盘开放的并不多,因为如今政策因素导致限价,开发商都选择捂盘。
而宁夕眼前的这一栋别墅足足占地上千平。
绿化做得极好,甚至包括足球场和露天泳池。
绝对的豪宅……
宁夕正和管家在附近参看着。
别墅二楼的门拉开,一道高大颀长的身躯走向阳台。
战勋爵冷眸霎时被楼下泳池边的宁夕吸引,眉峰拧紧。
“她怎么在这?”
阿澈顺着战勋爵的视线看了眼,解释道:“这位是宁夕女士,也是小少爷选出来主要负责这次别墅室内设计的设计师,爵少,你认识她?”
战勋爵指腹摩挲着,俊颜冷冽:“把她的履历拿过来我看看。”
十五分钟后。
宁夕收到佣人的提醒,战先生要见她。
宁夕先呆了呆,而后反应过来,这位战先生肯定就是战小太子的父亲,也是如今战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战家大少战勋爵。
据传他为人杀伐果决,商场手段凌厉,曾创下了战氏集团单日成交额最高量的辉煌战绩,也最有可能成为战家下一任的继承者。
算起来,战少晖还应该叫这位战先生一声叔叔。
不过战家主家和旁系枝叶分明。
战少晖待的战家只是战家偌大族谱中的一个旁系,压根排不上号。
宁夕忐忑地跟着佣人去了二楼。
推开门,宁夕缓缓走进,看到孤傲挺拔的背影临窗而立,背对着他,显得冷峻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莫名觉得这背影……
似乎有点熟悉?
但一时间,宁夕也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
“宁夕,女,二十四岁,殷大建筑系的高材生,辅修珠宝设计,曾一举夺得校内建筑设计大赛一等奖,连续两年获得全额奖学金,被同系教授誉为当届最有潜力的女建筑师之一,偏偏大二下半年突然退学,原因未明!”
男人冷酷磁性的嗓音回荡在房间内,都是宁夕在学历这块的背景。
听到他的话,宁夕一下子咬紧了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她当时其实靠奖学金也可以读完大学。
但她有了双胞胎,种种压力袭来,只能选择退学,充其量算高中学历。
可这些都过去四年了,这位战先生又突然提起……
他什么意思?
“战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么?”宁夕恭敬地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你觉得我凭什么让一个大学毕业证书都没有的女人,来设计这幢价值上亿的别墅?”男人还是没有回头,但一米八几的身高带来的威压,强势散开,压迫感十足!
另一边,宁夕将宁宝贝带回幼稚园时,还挺担心儿子为了不留在幼稚园故意惹怒老师,却没想到,小家伙表现堪称完美。
一口一个漂亮姐姐,露出的标准微笑,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宛如来自贵族的绅士,轻而易举俘获人心。
幼稚园老师对他赞不绝口,直夸可爱。
宁宝贝偷偷冲宁夕眨眨眼,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
恍若在宣告——
“只要我想,他们都会喜欢我!”
宁夕:“……”
敲定了宝贝的入园事宜,宁夕匆忙又赶回公司,她只出来了一个小时,如果和安姐说点好话,也许能保住全勤,这般想着,宁夕脚下跑得更快了。
却没注意在街头拐角处,迎面撞进一道温热健硕的胸膛。
啪嗒。
肩膀传来一阵隐隐痛感。
她失去平衡往旁边栽倒,包包也应声落地。
堪堪扶着栏杆站稳,宁夕侧头看去,是一个背影颀长的男人,身形精壮结实,但他修长的步伐未顿,甚至走得更急切……
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可他将她视若无睹,气得宁夕行动快于大脑,在他离开之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站住!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撞了人也没有丝毫表示?
战勋爵闻言缓缓转过身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味。
深邃的眸子陡然浮现一抹暗芒!
自从四年前他让旗下香水研发部开发了一款栀子花的香水之后,便有无数试图接近他的女人身上带着这股香水味。
而眼前这女孩身上带着的花香味不浓,更像是沐浴露的香气。
很淡,也很好闻。
战勋爵打量着眼前这张素净白嫩的脸颊。
倒是和宁洋有几分相似。
“放手。”他本来就不喜欢和陌生女孩接触。
宁夕在看清男人五官长相时,大脑嗡的一瞬空白。
眼前这个男人轮廓深邃、薄唇性感,长得和战少晖好像。
不,更准确来说,是和她家宁宝贝更像!
若说战少晖和宝贝有五分像,他则有六分乃至更多一点。
宁夕脑子里闪烁无数念头,呆滞地盯着这张脸,像失了神脱口道:“你和我以前一个朋友长得好像……”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那个朋友就是你的前男友?”战勋爵眸中划过一抹很淡的嘲弄。
“你怎么知道?”
宁夕问完才觉得好像不对劲。
她是被他怀疑搭讪了吧?
她懊悔咬舌,忙不迭地补充:“你和我前男友确实长得很像,这是事实,你别误会!算了,当我没说。”
宁夕说着便想要快点离开,下颌却忽而被男人修长的指腹挑起。
战勋爵薄唇挽起冷笑,高大的身躯俯下,完美无瑕的俊颜逼近宁夕。
宁夕望着眼前被逐渐无限制放大的脸庞,紧张地睫毛微颤,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试图隔开彼此的距离:“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两人挨得很近,彼此气息融合。
宁夕纤长细密的睫毛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然而就在她以为战勋爵还会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时,头顶却传来男人邪佞嘲弄的声音——
“下次想吸引我,记得把栀子花香水换成520,我更喜欢那一款。”
宁夕猛地瞠目,狠狠将他推开:“神经病!”
都说了不是故意搭讪!
战勋爵冷笑着收回视线,继续去寻找失踪的儿子,同时从包里拿出干净的湿巾,一根根擦拭被她碰过的手指,然后将弄脏的湿巾丢进垃圾桶,如同宁夕对他的印象……
宁夕望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有洁癖么?
……
藏匿在角落里的战宸夜将战勋爵和宁夕的互动纳入眼底,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好像是战勋爵要吻宁夕。
脸颊微热,粉嫩的唇抿紧再抿紧。
一直以来,他都被人称作母不祥的孩子。
在战公馆,他的母亲是上下佣人都不能提起的禁忌。
现在却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孩子。
是巧合?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战宸夜嘴里嚼着果糖,出神地想着一些可能性,正要将嘴里的糖吞入腹中的时候,衣领蓦地被人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