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医院醒来,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的,却是走廊里护士们欢快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苏清清通过留任考核了!”
“真的啊?她不是……唉,算了,听说傅长官亲自去找了院长……”
“命真好呀……”
宋时浅闭上眼,只觉得悲凉又讽刺。
傅聿修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地告知:“清清考核通过了,我答应带她去苏杭玩几天作为庆祝。她是你学生,本来该你为她庆祝,但现在你动不了,我就代劳了。”
说完,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代劳……
宋时浅痛苦地想,既然他这么喜欢代劳,那苏清清的往后余生,都让他代劳去吧。
她在医院养伤的这几天,傅聿修果然带着苏清清在外地庆祝,音讯全无。
她出院那天,也正好是她原定公派留学出发的日子。
院长亲自来医院送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时浅啊,去了那边好好学习,学有所成,早日回来报效国家!”
宋时浅郑重地点点头:“院长,您放心。”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递给院长:“院长,麻烦您,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傅聿修。”
院长接过,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