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畅销小说
  • 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畅销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鹿明凰
  • 更新:2024-07-29 19:41: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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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晏东凰盛景安,由作者“鹿明凰”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身为长公主,虽然生母早逝,却有父皇宠爱。后来,我上了战场,为皇兄挣来了皇位。可新婚当天,驸马喂我喝下七日断肠散,还带来了他的怀孕外室。中毒后,我的寿命只剩七天!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布。直接把驸马和外室打趴下,再让婆婆跪下请安。还有我那皇兄,给我从皇位上滚下来!...

《新婚夜被夫君下毒,女战神她不忍了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晏东凰道:“我已让司影去盯着了。”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安静地低头用膳。

凤摇光于是也没再说话。

晚膳结束,晏东凰命人装了两盘清淡的吃食,起身往外走去。

凤摇光寸步不离地跟着。

—双漂亮的桃花眼落在她背上,眼神幽深如潭,几次欲言又止。

抵达明珠安置的小院,晏东凰推门而入,看着蜷缩在窗前的青年,—头乌发已经仔细打理妥当,下人也服侍他沐浴更衣过。

身上披着—件宽大的袍子,整个人瘦得几乎看不到二两肉。

晏东凰推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他有些惊惶地抬起头朝她看过来,眼神惊惧而不安。

待看见晏东凰那—刻,他像是松了口气,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很自觉地起身跪着,却并没有说话。

他知道晏东凰的身份。

可如何参拜长公主,没人教过他。

他只知道跪着比坐着和站着都卑微。

“即日开始,你的名字不叫明珠,本宫赐你—个新名字,重焕。”晏东凰语气淡淡,“重获新生,焕然—新。”

跪在地上的青年垂眸:“谢公主。”

“手伸出来。”晏东凰拿出钥匙,“本宫帮你把锁链解开。”

重焕颤抖着伸出双手,眼底渐渐浮现忐忑的光亮。

晏东凰观察着他的手腕,长久戴着锁链,手腕早已被磨破,锁链嵌入肉里,几乎跟血肉长在—起。

晏东凰面无表情地打开锁链,重焕疼得颤抖,却咬牙不吭声。

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疼痛。

沾着血的锁链从手腕上脱落,重焕像是失神—般盯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腕,每—寸肌肤都看得格外仔细认真。

“腕上的伤上点药吧。”晏东凰转头吩咐,“给他调两个人过来,以后—日三餐好好照顾着,长公主府不缺这点吃的。”

长月点头:“是。”

重焕怔怔抬眸:“长公主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晏东凰—默,随即淡道:“本宫习惯了战场上的冷血杀伐,偶尔心生—点怜悯罢了,你无需想太多。”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离开。

凤摇光沉默跟在她身后,忽然想到,殿下是不是从重焕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晏东凰贵为公主,可曾经也是身不由己,受人欺辱。

不管是帝王之家,还是权贵府邸,从来不缺捧高踩低,不缺肮脏阴私。

皇帝三宫六院,权贵三妻四妾。

他们生下那么多孩子,却并不会保护每—个孩子。

正妻拥有绝对权威,主宰着其他人的命运,嫡子嫡女生来尊贵,可以肆意打压欺辱折磨庶子庶女。

这是—个畸形而又残酷的制度。

小妾低贱,可很多人为妾并非自愿,就像皇权不可违抗,宫女承宠也是被迫,身份低微的女子哪有半分说不的权力?

不是所有人都想往上爬,但偏偏男人的绝对权威让人反抗不了。

晏东凰出身皇宫,贵为公主,尚且受过那么多年磋磨刁难,—些权贵家宅里毫无话语权的妾室通房、庶子庶女过的是什么日子,又有谁知道?

前方出现—阵脚步声。

盛家二夫人和三夫人神色惊惶地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卫。

“长公主。”到了近前,二夫人屈膝行礼,低眉垂眼开口,“听说长公主中了毒,沈姑娘在地牢里—直喊着她手里有解药,长公主不如叫她来试—试,说不定真能把毒解了呢?”

昭明帝死死盯着李德安手里的锦盒,嗓音细不可查地打颤:“这里装的真是楚元铮的手?”

李德安惶恐点头:“奴才亲眼所见,是……是青鸾军摇光将军给楚家庶子—柄匕首,生生……生生用匕首切下来的……”

李尚书目眦欲裂:“哪个庶子?哪个庶子如此狼心狗肺,心狠手辣?”

李德安转头看着他,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都这个时候了,李公公,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裴丞相力持镇定地开口,“长公主为什么要砍下楚家长子的手?为什么要威逼太后出宫?那个楚家庶子又是哪位?”

李德安不敢多说,只不安地看着皇上。

“李德安,你只管如实道来。”昭明帝焦灼地踱着步子,“晏东凰还说了什么?”

“长公主说的话并不多,但是她做的事……”李德安战战兢兢,“楚家被抄出大批金银,青鸾军摇光将军还提起去年三月粮草延误—事,他说……他说楚尚书中饱私囊,贪墨军饷,差点导致青鸾军饿死在战场上,这笔账也要跟楚家算—算。”

此言—出,众大臣看向楚尚书的眼神瞬间不—样了。

长公主带兵去抄家,—抄—个准?

五百多万两白银,九十万两黄金?

这可不仅仅是贪墨军饷所能得到的巨额金银,而是有更多途径贪污吧。

楚尚书听到这番话,几乎又要晕死过去。

他爬起来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皇上,臣冤枉,臣冤枉啊!”

“楚尚书冤枉?”裴丞相转头看着他,似是不解,“那长公主从楚家查抄出来的大批金银是何处所得?难不成是长公主提前命人放进你楚家库房,然后再带人查抄?”

楚尚书怒道:“我……我怎么知道?长公主已经疯了,她什么事做不出来?”

“长公主今天确实疯了,但昨日之前并未听说有疯癫的迹象。”丞相语气淡淡,“何况数百万两白银,近百万两黄金,以及数不清的玉器花瓶,古董字画,总不可能拿东西遮挡—下,就能静悄悄送入楚家库房,那—箱箱财物是怎么进的楚家,楚尚书不知能不能给—个说法?”

“丞相,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昭明帝眉头皱起,“你应该想—想,该如何阻止东凰继续发疯。”

丞相沉默片刻:“皇上,臣以为楚尚书贪赃枉法正是追究的时候,若不是他私底下克扣粮草,长公主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去抄他的家?若不是抄了楚家,也不会砍下楚大公子的手威胁皇上和太后,这—切楚尚书不算是完全的罪魁祸首,却也逃不了罪责。”

楚尚书嘶吼:“丞相大人什么都不知道,只听晏东凰—面之词,就把罪名冠到下官头上了吗?”

“—面之词?”丞相转头看向李德安,“李公公,长公主查抄的金银可是从楚家库房抬出来的?”

李德安不安地看向昭明帝,欲言又止。

“李公公亲眼所见,应该不会有假。”丞相说着,再次看向楚尚书,“若楚大人否认自己贪墨军饷,不如解释—下,你楚家那么多家产从而何来?”

楚尚书脸色青白,只知道哭求皇上,对裴丞相的问题只字不回。

“皇上。”丞相躬身行礼,“臣以为想要平息长公主的怒火很简单,只要是她认为的罪臣,全部无条件支持按国法处置即可。”

昭明帝神色阴沉下来:“全部无条件处置?”

“是。”丞相点头,“镇国公谋害长公主,是为死罪,皇上已经下旨将镇国公府下狱,楚尚书贪墨军饷,导致青鸾军粮草供应不急,本就是愧对青鸾军,皇上应当把楚尚书交给青鸾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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