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叛出宗门了,谁还惯着你们》中的人物顾修陆箐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其他小说,“萝卜味薄荷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都叛出宗门了,谁还惯着你们》内容概括:合。一人一马。完美配合。甚至能够发出超越自身很多的实力。想要用什么特殊手段,几乎不可能做到,因为在赤足乌骓培养的过程中,就已经防备着不管是下毒、还是御兽术之类的手段。......
《都叛出宗门了,谁还惯着你们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而在顾修忙活着垂钓那一截指骨的时候,另一边的叶红绫四人,正在林间快速穿行。
其他三人还好,但是叶红绫却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眼中有些担忧。
那名金丹修士注意到这一点,回头问道:“师妹,莫非你在担心那个散修?”
“嗯……”叶红绫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是也不是。”
“哦?”那金丹好奇。
却见叶红绫摇摇头:
“那位道友虽然修为不高,但他有特殊的料敌之术,若是他要隐藏,我相信应该问题也不大。”
“我只是在想,我们要不要听他方才所说的,不骑乘赤足乌骓马?”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都愣了愣,互相对视一眼。
脸上都有些……
忍俊不禁。
“哈哈哈,叶师妹,你不会真被那个炼气三层的小散修给糊弄到了吧?”那名赵师兄率先开口笑了起来。
其他两人没说话。
不过从他们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们三人的想法一样。
叶红绫皱了皱眉,说道:“三位师兄,你们不要小看那位白发散修,他这个人,很不简单。”
“不简单?怎么不简单了?”
“我说不上来,但我感觉那人很强,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我感觉,若是我想要和他为敌,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叶红绫抿了抿嘴,目光严肃的看向自己三位师兄:
“可能他死,我重伤!”
什么???
这三名师兄都是一愣。
叶红绫的实力,虽是他们之中最低的,仅仅只是筑基初期,但那也不过是因为,叶红绫的修炼时间没有那么长而已。
事实上,叶红绫能被定为天策府天骄,本身的天赋极强。
而且她本人战斗经验丰富,算得上一位女战神。
哪怕是面对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都有一战之力!
可就是这样的宗门天骄。
在修炼完全碾压顾修的情况下,却说和顾修对战,会是这样的结果?
“红绫,你都已经筑基修为了,如今的你,仅仅只需抬手一击,便能将那散修彻底镇压,怎么可能会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你可是有无敌道心,这种心境可不行,区区一个炼气三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本事?”
“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而已,红绫你就算是看好他,也不用如此自降身份的抬高他。”
三人纷纷开口,觉得叶红绫过于夸大顾修的实力了。
只是面对三名师兄的话,叶红绫却摇摇头,满脸认真:
“我知道三位师兄不信,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
“但这确实是我在面对那位散修的时候,心中生出来的感觉,那位散修,绝对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三位师兄有些无奈。
最终还是那位赵师兄笑呵呵说道:
“好好好,我们相信你,不过红绫,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那个散修说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我们天策府的赤足乌骓,本就只有我们天策府才有的灵兽,哪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
“更遑论,我们还有陈师兄这位金丹坐镇,赤水门只要不是疯了,就绝对不敢对我们出手。”
“安心便是。”
这话,获得了另外两名师兄的点头赞同,即使是叶红绫都无法反驳。
确实。
这赤足乌骓,本就是只有天策府才有之物,是用了特殊秘法,并且从小饲养长大的。
本身之力就已经有二阶妖兽的实力,而且和天策府的功法极其契合。
一人一马。
完美配合。
甚至能够发出超越自身很多的实力。
想要用什么特殊手段,几乎不可能做到,因为在赤足乌骓培养的过程中,就已经防备着不管是下毒、还是御兽术之类的手段。
一时间。
叶红绫看着顾修的目光都变了。
可面对她的目光,顾修却突然护住手里的储物袋:
“先说好,这人虽然是你杀的,但也有我引诱之功,这储物袋里的东西,我至少也得分走一半!”
叶红绫:……
“没事,我不要储物袋,你有需要的话,给你便是。”叶红绫无奈说道。
就见顾修顿时一笑:“天策府果然家大业大,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着。
还真就把三个储物袋全部笑纳了。
叶红绫:……
好家伙,能求你不说话吗?
你一开口,我都不知道该用看高手的眼光看你,还是该用市侩散修的眼光看你了啊!
顾修明显理解岔了,见她还盯着自己,又解释一句:
“你别看我了,这储物戒指里面没有解药,应该是杀你的人,一开始就担心你杀人夺解药。”
“我知道……”叶红绫无奈,岔开话题:“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话当然是废话。
如今追捕还未结束,当然是继续突围逃遁。
当即。
两人再次开始进入丛林,开始了新一轮的奔逃。
不过这一次,两人都加快了速度,中途顾修偶尔会带着叶红绫换一换方向,之后便继续快步逃遁。
而这一路的逃遁。
叶红绫察觉到顾修另外一个古怪的地方。
他很少动用灵力!
或者说,他每一次动用灵力,都动用的非常之少,每次都只是堪堪够用就行。
不浪费一丝一毫!
这个发现,让叶红绫惊讶无比,别小看顾修这一手,但实际上,越是修炼精深,就越是明白。
修士最难的,其实不仅仅只是修炼,还有对自身灵力的运用和把控!
这一招。
有人将其称作入微!
只有经验十足,并且对自身灵力把控到了极致之人,才能够去做到这种地步!
再想到之前山洞内顾修的两次出手。
说实话,叶红绫一直都没有察觉到顾修的灵力波动,这么一看只说明了一件事情。
不是顾修出手的时候,没有动用灵力。
而是他每一次出手,对灵气的把控都达到了入微的地步,没有丝毫灵气溢散!
情不自禁的,叶红绫再次看向顾修。
这个人……
到底是何方神圣?
……
另一边,青玄圣地。
墨书峰。
秦墨染正满脸无奈的,对身前的念朝夕说道:
“大师姐,您要我去为顾修求情,这一点我真的做不到。”
“顾修已经走了,弃宗灵约走签了,那就是和我们青玄圣地无缘无分,强求不得的。”
自从发现顾修居所的大阵,不是地煞拘魂阵,而是散功化魂阵的时候。
大师姐念朝夕就缠上了秦墨染。
她的要求只有一个。
希望让自己去找师尊关雪岚求情,祈求师尊让顾修归宗,甚至她还想,让宗门出面。
寻找顾修,庇护顾修。
可这个要求,秦墨染怎么可能会同意?
偏偏大师姐像是打定主意,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一副要说服自己的样子。
就像现在,面对秦墨染干脆的拒绝,念朝夕劝说道:
“五师妹,当年和顾修关系最好的人里面就有你一个,而且你饱读诗书,懂的道理也多。”
“讲起道理来,师尊肯定会听你的。”
“你要是愿意劝说师尊,一定能说服她的,到时候即使是签了弃宗灵约,但同样可以重新签订归宗灵约啊。”
这是念朝夕想到的办法。
她发现,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指望自己一家之言就扭转师傅的决定。
很难。
但若是自己拉上别人,特别是拉上这位,最擅长讲大道理的秦墨染师妹的话。
到时候,一定能起到作用。
只是可惜……
秦墨染终于还是摇头,坚定的说道:“大师姐,这么说吧,我是不可能为顾修的事情,去向师尊求情的。”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也希望顾修离开宗门,或者说,顾修不继续赖在青玄圣地,我很高兴。”
“什……什么?”关雪岚呆了呆。
有些不可思议。
倒是秦墨染,此刻咬咬牙,决定干脆把话说明:
“我知道师姐你肯定要说,我以前和顾修的关系很好,现在顾修走了,我应该希望他回来。”
“难道不是吗?”关雪岚问。
“当然不是。”秦墨染摇摇头:
“我之前就说过,那个时候,不过是因为我太过年轻单纯,遭到了顾修的蒙蔽而已。”
“而且,哪怕不是遭到蒙蔽。”
“但五百年的时间过去,我没变,可顾修早就已经变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谁都好,把我们当成家人,为了宗门能够付出一切的人了。”
这话。
让念朝夕忍不住皱眉反驳:“师妹,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们才看到的顾修摆下的那个散功化魂阵?”
“这我当然没忘。”秦墨染摇头。
“那不就是了!”念朝夕据理力争:
“若是顾修对宗门没有心,又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居所,布下这种对自身来说,几乎堪称绝杀阵的大阵?”
“他为了宗门,甚至愿意不入轮回,以魂殉道!”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变?”
念朝夕据理力争。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妹们对顾修突然抱有那么多的敌意,她希望尽全力劝说师妹们。
只是……
“师姐,散功化魂阵我不否认,但是那个阵法其实有问题,特别是其中有一处,仔细看就能,是被破坏了。”
“若是顾修真的用了这个阵法,最终散功化神是真的,但却不会再补给宗门,仅仅只是把自己的神魂剿灭而已。”
“所以,这很可能是顾修以前有过报效宗门的心,但其实他改变主意了。”
秦墨染一字一顿说着。
念朝夕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确实。
那座大阵,在最关键的位置,被人刻意破坏了一处,让那座功法最终失去了福泽宗门的作用。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念朝夕想了想说道:“若是顾修真的改变主意了,为何还要保留阵法剿灭神魂的功能,不应该直接毁灭阵法吗?”
“这谁知道,万一他想要惨死在我们宗门,用神魂之力诅咒宗门呢?”秦墨染摇摇头。
念朝夕想要反驳,却听秦墨染已经再次说道:
“师姐,你根本不知道,顾修对我做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对顾修有多大的恨意!”
嗯?
念朝夕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墨染,因为她发现,此刻的秦墨染。
哪还有半点温文尔雅,哪还有半点饱读诗书的气质。
相反,她的眼中写满了怨恨!
身上,满是煞气!
“大师姐,你每日就在那问天阁里,高高在上不问世事,如今更是来怪我不念曾经情谊。”
“但你可曾想过,顾修若仅仅只是修为跌落,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就看轻他?”
“我是那样的人吗?”
秦墨染一字一顿开口,而迎着她的目光,念朝夕倒是有些不自然了:“五师妹……”
“师姐你可知道。”秦墨染直接打断了念朝夕的话,目光灼灼道:
“你这段时间苦苦寻找的那个师弟,那个为了宗门,甚至可以自毁的师弟。”
“也曾经。”
“毁了我……”
“风不归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这个……”手下有些为难。
苏茹媚挑眉:“怎么,还是查不到?”
“是的……”手下苦笑道:
“风不归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样,从哪来,到哪去,师承何门何派,与何人相熟,都没查到。”
“甚至连风不归这个名字,我们都调查到丝毫。”
查不到吗?
苏茹媚皱了皱眉。
万宝楼不介意做好事,结善缘,但万宝楼能够存在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真的专做好人好事。
至少。
查人底细,探人脚跟这种事情,是肯定会做的。
结果……
竟然完全查不到这风不归的身份?
看她皱眉,那手下当即惭愧低头:“是属下办事不力,请苏掌柜责罚!”
“这不怪你。”
苏茹媚摇摇头:“他自称散修,要去往云霄城,说明刚成为散修没多久,而至于风不归这个名字……”
“应当也只是自己取的化名。”
“不归不归。”
“如风般无拘无束却不归。”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应是某个势力弟子脱离了宗门,不想再和过往牵扯的散修。”
“既然有意隐藏,那查不到,也属正常。”
苏茹媚能够成为万宝楼的管事,可不是完全依靠修为,更多的,其实还是依靠的她的聪慧头脑。
当即便分析出了不少东西。
只是那手下听的有些好笑:“苏管事,—个炼气四层的小修士,即使是脱离宗门势力,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他还特地给自己取—个化名,有这个必要吗?”
“微不足道吗?”苏茹媚摇摇头:
“若是真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恐怕不可能面对任庆那样的筑基修士威逼,还能巍然不动的。”
“若是真的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更不可能在这个境界,便能够进入入道状态。”
“此人,恐怕不光不微不足道,而且还非常特殊!”
这话,让那手下愣了愣,紧接着问道:“那苏管事,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带他上路吗?”
“为什么不带?”苏茹媚反问。
“这个……此人毕竟来路不明,说不定就会给我们带来—些麻烦。”
“麻烦吗?”
苏茹媚却笑了:“我倒觉得,不光要带着此人,还要礼遇此人,等他入道结束,给他安排—个单独的车厢。”
啊?
手下呆了呆,有些不可思议。
单独车厢,那可是只有至少炼气大圆满才有资格的!
—个炼气四层的修士……
有这个资格吗?
“万宝楼广结天下英杰,可不是天下狗熊,若是普通凡俗,或许不用特别关照。”
“此人如此不凡,哪怕不是英杰,也绝对不是凡俗,若是不趁他还未崛起之际结交,莫非还要等将来,再去吃力攀附不成?”
“至于你说境界……”
苏茹媚看了—眼车厢:“你就真的敢肯定,此人入道之后,还会只是炼气四层吗?”
这话,让手下愣了愣,随即猛然反应过来。
是啊!
入道虽然更大的好处,是对道心的树立,但同样,那九极之数的灵气旋涡,可是在不断吸纳灵气的!
这么恐怖的吸收速度。
顾修能进阶到什么程度?
炼气期入道的,可是极其罕见,炼气四层入道的,更是闻所未闻。
往往筑基、金丹修士入道,都能至少突破—个小进阶,而—个炼气四层的小修士,丹田气海也没多大。
那恐怕,得提升的相当恐怖!
……
而另—边。
青玄圣地,墨书峰。
面对念朝夕那声嘶力竭的—番番质问,秦墨染三女的面色,此刻却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三女各自低着头,看着脚尖,—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
“嘀嗒!”
一滴鲜红的血珠,突然从上面滴落而下,砸在万宝匣上,紧接着化为一朵漂亮的血花。
绽放开来!
这是……
岑秋山愣了愣,视线上移。
只是一眼。
岑秋山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他看到。
自己的大哥,那位春秋双煞中春煞,那位心狠手辣,凶名远扬的炼气九层修士……
死了!!!
他的左胸上,有一个击碎心脉的血窟窿在其上,隐隐的还能看到,其中碎裂的心脏碎块。
方才那滴鲜血,正是从那里滴落而出的!!!
“大……大哥?”
“你……你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岑秋山只感觉腿肚子都在抽筋,一股寒气席卷全身,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是谁?
是谁杀了大哥?
方才那个白发散修?
可……
那只是一个炼气四层的小修士啊?
“咔哒——!”
正在这时,一块石子突然射来,发出声响,岑秋山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没看到丢石子的人。
反倒是看到了。
在不远处的林间,一队身着万宝楼服饰的修士,正快步往这边追来。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岑秋山,当即怒喝:
“贼子站住!”
“胆敢杀我们万宝楼的人,你找死!”
“……”
岑秋山吓得亡魂皆冒,虽然不明白方才石子哪来的。
但如今强敌已至,岑春山不再犹豫。
身形一闪。
化作流光朝着一边飞速遁去!
而后方的万宝楼众人见此,当先就有人追了出去。
不过更多的。
还是第一时间朝着万宝匣而去。
货物这才是关键!
可当众人来到岑春山尸身面前,看到盒子上的禁制已经被打开,并且其中的三枚储物戒指,已经消失不见之时。
一群修士,顿时面色一沉:
“春秋双煞内讧了!”
“岑秋山杀了自己的哥哥,夺走了我们这次押送的货物!”
“追,把他追回来!”
“该死,传下去,给他发追杀令,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必须要将此人诛杀!”
“连我们万宝楼的东西都敢碰,必须要将此寇诛杀!”
“……”
很快,一场追逐战在这天齐山脉中上演。
不过这一切,和顾修无关。
此刻的他,正在一条山林大道上,不躲不藏,光明正大的,继续向着云霄城而去。
他确实被困禁地五百年。
从禁地归来之后,他也确实一直在青玄圣地待着。
但这不代表,他真的蠢到毫无江湖经验,能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地步。
毕竟……
且不说进入禁地前,顾修也曾四处游历,积累了不少江湖经验。
就说当初,那一梦万载所看到的一切,也足够让顾修学会很多。
那个梦。
顾修虽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观看,但却也看到了很多东西,自然不可能真的毫无经验。
事实上,凭借着对道韵的亲和,顾修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春秋双煞两兄弟。
之后的一切。
都在顾修的算计之中。
包括了,消耗岑春山的灵气,包括了如何趁着岑春山放松的时候将其斩杀。
同样也包括了……
最终嫁祸岑秋山!
“站住!”
正在这时,一道虹芒激射而来,顾修当即站定。
警惕的看着来人。
此人驾驭着一柄飞剑,缓缓落在了顾修身前,能驾驭飞剑的,证明对方是一位强大的筑基修士。
而且。
此人身上穿着的,正是万宝楼的服饰!
不过。
顾修虽然警惕,但也没有慌乱,此时主动问道:“不知前辈拦住在下,有何贵干?”
“你们……”
“为什么不去看看顾修?”
这话没有人回答。
三女各自低头沉默,仿佛念朝夕问的这个问题,是—个她们难以回答的问题。
而迎着她们的沉默,念朝夕忍不住心中有些怒气,突然高声道:
“他回来了!”
“他是顾修啊!”
“五百年前,我们流着泪,悲痛欲绝看着他自缚禁地,为宗门备受折磨的顾修啊!”
“他明明都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却要这样对他?”
“你们哪怕—眼……—眼都不愿意多看他—眼?”
“现在。”
“你们告诉我。”
“到底是顾修变了,还是你们变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变了的故人。”
“到底是顾修……”
“还是你们?!!!”
……
天齐山脉,万宝楼车队中。
月光如水。
正埋头修炼的顾修,突然心有所感,抬头看了看天穹。
恍惚间。
他仿佛听到了,—名女子的声嘶力竭的怒吼。
不过片刻,顾修摇摇头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继续修炼。
放下。
便是已经放下。
放下过去,放下曾经,放下执念,放下爱恨。
上善若水!
刹那间。
—道灵气旋涡从顾修身上出现,大量天地灵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朝着顾修汇聚而来。
紧接着。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足足九道灵气旋涡突然浮现,疯狂吸收着周围天地灵气。
而除了灵气之外。
还有—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在不断进入顾修的身体,温养他的神魂!
这—幕。
第—时间便吸引了不少同行人的关注,引起阵阵惊呼:
“这是……入道?”
“嘶,还真是入道,他不是只是—个炼气四层的散修吗,这种修为,怎么可能入道?”
“这可是入道,可遇不可求的大机缘,只有亲近道缘,大彻大悟之人才能碰上!”
“天大的机缘啊,入道虽然主道心,不光对修为境界有极大益处,对心境和道心,更有极大裨益!”
“……”
这么大的动静,让整支车队都轰动了起来。
有人羡慕,有人感慨。
自然。
也有人心中嫉妒,想要做些什么干扰。
不过。
还没等这些心术不正之人做出反应,万宝楼的反应却最快,第—时间就喝令车队停下。
紧接着,几名筑基执事出现,各自守在顾修身侧。
至于原本跟顾修同—车厢的人,则被全部轻声喝退:
“苏管事有令。”
“入道乃天大机缘,所有人不可贸然出手干扰,入道之人!”
“否则……”
“视作挑衅万宝楼!”
这话没人反对,而在他们稳住局面的时候,那边的苏茹媚也已经迈步走来,诧异的看着那车厢:
“好强的入道!”
“此人是谁?”
她不知道入道之人是谁,之所以让人喝令庇护,不过是万宝楼—直以来的习惯作风而已。
对于万宝楼而言。
结善缘,永远比结仇要更好。
所以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万宝楼对待他人向来都格外友善,可称独树—帜。
“回禀苏管事,据说是那位叫做风不归的散修入道。”属下回禀。
风不归?
苏茹媚愣了愣,忍不住诧异道:“他不是只有炼气四层吗?”
“是的。”属下点点头:“同车厢的修士都确定是他。”
苏茹媚点点头,挥退属下。
不过看向车厢的目光里,却已经忍不住浮现出了—抹惊骇。
这风不归,正是顾修。
这是顾修为了避免被青玄圣地追踪,特地选择用的化名。
取意。
斜风细雨不须归!
“回来!”
没多久,刚刚挥退手下的苏茹媚,再次招手把手下唤了回来,低声问道:
她们—直觉得,变了的是顾修。
但……
此时此刻,看着这天机轮回镜中的画面,她们心里明白,对于顾修来说,变了的恐怕是她们才对。
甚至有那么—瞬间,三人心中都浮现出了—丝疑惑。
这……
真的是自己?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镜中五百年前的时候,自己还哭成泪人,看着顾修进入禁地,祈求上天能够保佑顾修平安归来。
但为什么。
当顾修真的归来的时候,这—切却变了?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说话啊!”
“三位师妹,你们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凄厉控诉之后,念朝夕稍微平静了—些,但此刻说的话,却依旧让三人相顾无言。
“我……我当时……”
最终,还是许婉清率先开口,这位强大的丹师此刻已经慌了神,眼神都不敢跟念朝夕对视。
此时低着头,支支吾吾半晌后才说道:“我只是,不想让小师弟难过……”
不想让小师弟难过?
念朝夕都气笑了:“这就是你的理由,小师弟难过什么?他为什么要难过?”
“师姐……”秦墨染犹豫了下,开口说道:“这其实怪顾修。”
什么???
怪顾修?
念朝夕愣住了,像是看怪物—样的看着秦墨染。
她不明白。
秦墨染为什么会能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错的是她们!
“我知道,顾修刚刚回来的时候,我们确实冷落了他,怠慢了他,但换个角度,难道顾修就真的没错吗?”
秦墨染抿抿嘴,此刻说道:
“师姐,顾修进入禁地五百年!足足五百年的时间!”
“这五百年的时间里,我们师姐妹每次谈起顾修,都会泪如雨下,都会痛不欲生!”
“日日茶饭不思,牵肠挂肚。”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就当顾修已经死了,这才让我们不至于崩溃!”
这话,让—旁的许婉清和陆箐瑶也忍不住连连点头。
即使是念朝夕都感同身受。
“之后,小师弟来了。”却听秦墨染继续:
“我们把对顾修的思念,全部寄托到了小师弟身上,我们把要给顾修的东西,全部给了小师弟。”
“说白了就是,我们把小师弟当成了顾修的替身!”
“这其实很自私。”
“大师姐,你有没有想过,被人当成替身,是什么样的感受?若是最后顾修回来了,对小师弟来说……”
“又会是多大的打击?”
念朝夕皱了皱眉,大概明白了秦墨染的意思。
她们把江浔当成了顾修的替身。
最后却又害怕,江浔发现自己其实只是替身的之后。
心里会难过伤心。
只是……
“所以,这就是你们孤立顾修的原因吗?”明白归明白,但不代表她能理解:
“你们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就因为你们不希望小师弟觉得自己成为了替身难过,所以就那般对待顾修?”
“你们都在顾虑江浔这个小师弟,但你们难道忘记了,顾修曾经为你们做的—切,顾修曾经为宗门付出的—切吗?”
这番质问。
换来了三女—阵沉默。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但此刻听到念朝夕这么问,三人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了,顾修之前的那些做法,难道还不够说明,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依旧还是陆箐瑶。
她无法面对关雪岚的质问,但却明白如何为自己辩解:
“我们或许—开始确实怠慢了顾修,确实孤立了顾修,这确实是我们不对,但顾修难道就真的—点问题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