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斜了白榆一眼,白榆装作没看见,推了推眼镜。
“那我们就先谈一下陈先生的要求吧。”
白榆说着打开了电脑:“是这样的 陈先生,您要求的是离婚,并且要孩子的抚养权。”
“是的。”
陈先生笑了笑:“我前妻没什么经济来源,一首在家里带孩子,所以我感觉我的胜算大一些。”
“是的。”
白榆说的:“而且您前妻没有工作,相当于没有经济来源,而且孩子也五岁了,不算哺乳期,所以您的胜算确实大。”
“只是。”
白榆有些为难道:“因为您个人有一些错误在先,万一对方律师抓着这个不放,难免会……什么错误在先”旁边的女人开口了:“明明就是那个人拖着不愿意离婚,还狮子大开口要钱,早两年前就改该离婚了,但凡要点脸也不至于拖成这样。”
“行了,少说两句公共场合呢。”
陈先生拍拍女人的手,转头温和的对白榆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不是请了n市最好的律所,相信白律你一定可以帮我争取到最大利益。”
“还担待不得最好的律所。”
白榆尬笑的两声:“但是肯定会帮您争取最大利益,陈先生可以放心。”
“再加一条,让那个女人不准分走钱,她一分没赚,凭什么要我老公的钱。”
女人娇纵的声音又传来。
这次陈先生没有说话了。
“好的,小姐,我尽量,毕竟这个夫妻共同财产这一方面还是比较严格的,特别是陈先生现在是过错的一方。”
看着对面两人的脸开始泛青的时候,白榆止住了话。
“好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情忙着。”
陈先生忍着怒火对白榆说,然后拉着女人的手出门了。
“哎”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身影,白榆伸着腰往后躺,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放松,蹭着免费的咖啡和蛋糕,想着刚刚两人不好的脸色,面上差点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