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明明说他们外来户没根基,有事不要怕他们!
再说那赵春比我还大好几岁,已经二十岁了吧?老到不能再老的老姑娘说什么我都不会娶,要娶你娶!”顾清义坚决不干。
娶回来,田里地里的活是有人干了,但他有啥好处?
要是那赵春长得和林润润似的,那他倒是愿意。
也不知道大哥脑子被什么糊住了,娇艳如花骨朵一样的林润润他不要,非要那个路边柳条枝一样的柳表姐。
听到儿子的话,柳荷花先顾老爹发起火,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顾清义身上,骂道:“乱说什么!
滚,不娶就自己干活,快去地里干活去!”
又对上小儿子心疼的道:“好好干活,今天有黑面馒头吃!一整个的!”
待子女不在面前,顾老爹啪嗒着旱烟锅,眯着眼睛对上柳荷花道:“你说赵春配铁柱咋样?”
铁柱是顾清礼原来的名字,他们两个喊习惯了,私下还会喊这个名字。
柳荷花吓了一大跳,惊呼:“老头子你疯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娘家的侄女儿,但是铁柱娶了丝絮好歹不用贴补他岳父一家;
那赵猎户在村子里一亩地没有,赵春她娘是个病秧子,打猎挣的银子全贴补进去了,跟个无底洞似的,谁家娶了赵春不就相当于娶了整个赵家?”
顾老爹迟疑了,又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不吭声。
“赵春下面还有五个弟弟,最小的那个才八九岁,老头子你想啊,八九岁能干啥?得养到啥时候才能看的到好处?”
顾老爹一磕烟锅,“再说吧。”
赵春好歹不要聘礼,又是个能干活的。
到时娶进门,银钱粮食管死,她拿什么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