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后续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09-22 16:10: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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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后续》,现已上架,主角是苏见欢元逸文,作者“猴子爱酒”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可总归有些不妥当。”苏见欢闻言,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她慢慢坐起身,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她歪了歪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动作慵懒又优雅。“元公子……”她舌尖扫了下贝齿,轻声念出那个名字,随即问道,“他去的池子,离我常去的那处远么?”春禾连忙回话:“回夫人,元......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后续》精彩片段


元逸文从屋内出来时。一阵清脆的笑语随风而来。

他循声望去,正看见苏见欢站在一堆桃花瓣和几个大坛子中间,正侧头与身旁的丫鬟说着什么,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地停在原地。

元逸文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讶异。她身上没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架子,与下人们的相处自然而亲近,仿佛她们不是主仆,而是相伴多年的姐妹。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坦率与真诚。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未曾留下丝毫暮气,反而沉淀出一种更为动人的风韵。

元逸文的目光,就这么胶着在她身上,有些移不开了。

苏见欢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对上他有些怔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冲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那笑容犹如春日里最明媚的一束光,毫无预兆地撞进元逸文的心底,让他猝不及防。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一声重过一声,在胸腔里剧烈地回响。

“元公子醒了?”苏见欢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们正准备酿些桃花酿,公子可有兴趣?亲手酿上一坛,来年再喝,滋味可是大不相同。”

元逸文迅速回过神,指尖微微蜷缩,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他整了整衣袖,朝前走了几步,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夫人的雅兴,元某自然乐意奉陪。”

元逸文到底是男子,力气要大上不少,在苏见欢的指点下,那些看似繁琐的工序,他也做得有模有样。

很快,一坛专属于他的桃花酿便大功告成。

他亲手用红布与泥封好坛口,抱着微沉的酒坛,跟着苏见欢走进了阴凉的地窖。

将酒坛稳稳地放在一处空位上,元逸文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直起身。

“好了!”苏见欢欢快地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带起一丝清亮的回响,“元公子,明年此时,你便可来取这坛酒。届时,我定会扫榻相迎。”

地窖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橘黄色的微光。

苏见欢方才忙碌了一阵,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沾湿,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在微光下竟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

元逸文喉头一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丝薄茧,轻轻拂过苏见欢的额角,将那缕湿发拢到了她的耳后。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那股子混合了桃花、泥土与女子馨香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元逸文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率先移开了视线:“夫人,此地似乎有些闷热。我方才好像闻到一股硫磺之气,不知府上可有温泉?我想去洗漱一番。”

苏见欢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

方才那成熟男性的气息,夹杂着他指尖的温度,毫无防备地侵染了她所有的感官。

自夫君离世后,她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近的接触,一时间,只觉得脸颊滚烫,心如擂鼓。

她慌忙地点头,声音都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有,有的。我,我这就让人带公子过去。”

元逸文的余光瞥见她小巧的耳廓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忽然就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愉悦。

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客气地说道:“多谢夫人。夫人先请。”

他侧身让开通道,看着苏见欢略显仓促地转身离去,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他方才迈步跟了出去。

夕阳透过窗格,斜斜地洒在紫檀木雕花的美人榻上,将空气中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

苏见欢就那么侧卧在榻上,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软裙,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

她单手支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贴在温润的肌肤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

双眸半眯着,似醒非醒,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春禾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一踏进房间,便瞧见了这般光景。

她呼吸一滞,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

自家夫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那儿发着呆,却偏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夫人。”春禾将茶盘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垂首轻声唤道。

榻上的人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像只餍足的猫儿。

春禾定了定神,这才开口请示:“夫人,今日的温泉还泡吗?奴婢方才听人说,元公子……眼下还在温泉池那边,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虽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可总归有些不妥当。”

苏见欢闻言,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

她慢慢坐起身,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

她歪了歪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动作慵懒又优雅。

“元公子……”她舌尖扫了下贝齿,轻声念出那个名字,随即问道,“他去的池子,离我常去的那处远么?”

春禾连忙回话:“回夫人,元公子去的是东边的问山泉,和夫人经常去的那个镜花池中间隔着一片翠竹林和假山,离得是挺远的。

只是……终究是在一处庄子里,奴婢怕冲撞了,也怕外人见了说闲话。”

苏见欢听完,清丽的脸上并未有太多波澜。

她来这庄子小住,为的就是这里的温泉水。

都说女子常泡,能让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她向来是个爱美的,即便成了寡妇,也从未在这件事上懈怠过半分。

更何况,她苏见欢的行事,何时需要因为外人说几句可能似是而非的话而改变?

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向春禾,说道:“无妨,两边既然隔得比较远,碍不着什么事,照旧去准备吧。”

“是,夫人。”春禾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恭敬地应了一声。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下,自去张罗温泉要用的花瓣、香膏和干净衣物。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苏见欢伸了个懒腰,柔美的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她赤着脚走下美人榻,踩在温润光滑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踱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清新的风裹挟着院中花草的香气涌了进来,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那门扇由整块的金丝楠木制成,古朴厚重。
他再次躬身:“夫人,请进。贵人就在里面等您。”
说完,他便推开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而是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苏见欢一脚踏入,满室的暖香与静谧便将她温柔地包裹。
这天字号房内,并非她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反而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雅致。
紫檀木的圆桌,钧瓷的茶具,墙上悬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里的博古架上随意摆放着几件古玩,无一不精,无一不显主人的品味。
窗边站着一个身着天青色锦袍的男子,闻声转过身来。
面如冠玉,眉眼含笑,正是元逸文。
元逸文的目光落在苏见欢身上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素净,换上了一身海棠红的软绸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那份清冷被这艳色一冲,竟化作了三分娇媚七分成熟的风韵。
发髻上只斜插了一支点翠梅花簪,简约却不失贵气。
他看惯了京中贵女的盛装华服,却在此刻觉得,那些庸脂俗粉加起来,也不及眼前之人半分风情。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快步迎上前来:“夫人能来,逸文不胜荣幸。”他自然地为她拉开座椅,动作熟稔而体贴。
苏见欢落座,清声道:“元公子客气了。”
元逸文在她对面坐下,亲自为她斟上一杯香气四溢的碧螺春,“夫人请用。”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侍女鱼贯而入,手中托着精致的白玉餐盘,一道道菜肴被流水般呈上。
元逸文见苏见欢的目光带着几分好奇,便笑着介绍起来:“这头一道,名为一锦穿云,是以天山雪莲炖乳鸽,取其清而不寡,补而不燥。”
他又指向另一道菜:“这是二锦游龙,用的是东海新捕的大黄鱼,只取其最嫩的鱼腹一段,以秘法蒸制,入口即化。”
从“一锦”到“八锦”,元逸文如数家珍,将每一道菜的来历、做法、妙处都娓娓道来。
他显然是用了心的,点的这八道菜,正是八锦楼赖以成名的根基。
苏见欢确实吃得十分愉快。
这些菜肴不仅味道绝佳,更难得的是那份巧思。
她用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的浅笑:“早就耳闻八锦楼的八锦之名,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夫人喜欢便好。”元逸文眼中笑意盎然,“若是喜欢,在下随时在此恭候,下次再请夫人品尝些别的菜式。”
他抬眼对一旁伺候的侍女和引路的小厮递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整个雅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元逸文从身边拿起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轻轻推到苏见欢面前。
“这是何意?”苏见欢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一份谢礼。”元逸文的语气真诚,“那日若非夫人出手相助,我就要流落荒野。元某一直想寻个机会当面道谢。”"

苏见欢闻言,唇角弯了弯:“元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今日这顿盛宴,不就已经算是谢礼了吗?实在不必再额外破费。”
“这顿饭是元某有幸,能邀约夫人共餐。那份谢意,却是另一回事。”元逸文坚持道,“还请夫人务必收下,否则逸文心中难安。”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恳。
苏见欢见推辞不过,便也不再矫情,伸手将木盒收了过来,淡然道:“那便多谢了。”
她并未当场打开,只是将盒子放在了手边。
一餐饭尽,气氛融洽。
元逸文见苏见欢似乎没有心情颇好,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饭后小坐,最是惬意。不知夫人可有兴趣,在此听一阕小曲?”
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本以为苏见欢或许会拒绝,不想她却欣然颔首:“如此甚好。”
元逸文心中顿时一喜,立刻扬声吩咐人去安排。
这天字号房极大,除了宴饮区,另一侧还设了软榻茶座,以一架十二扇的云母屏风隔开。
两人移步至屏风后的软榻上坐下。
很快,便有侍女奉上两杯新沏的雨前龙井和几碟精致的糕点,随后悄然退去。
屏风外,悠扬的琵琶声缓缓响起,接着是女子吴侬软语般的清雅唱腔,唱的是一首江南情词,婉转缠绵,却不靡丽。
苏见欢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垫的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端着茶盏,闭上眼眸,神态自在。
元逸文看着她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放松甚至带些肆意的姿态,与平日见到的端庄截然不同,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欢喜。
这满室的珍馐与清曲,似乎都不及她此刻一个安然的侧影来得动人。
元逸文的目光,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落在苏见欢的身上。
那目光炙热得仿佛有了实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描摹。
他看着她斜倚的姿态,那从领口延伸至耳垂的白皙脖颈,在雅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的发髻松散,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颊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屏风外的琵琶声时而急促如珠落玉盘,时而舒缓如流水潺潺,可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元逸文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她衣料摩擦软榻时那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空气中,雨前龙井的清冽茶香,混杂着她身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馨香,就如被软布裹住,让他整个人的毛孔都格外的舒适。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不似花香那般浓烈,也不似香料那般刻意,清雅而独特,只属于她。
越是与她接触,元逸文心中的懊悔就越是翻江倒海。
他后悔,为何没有早一些遇见她。
若是在她待字闺中时便相识,或许就没有丰祁什么事情,他肯定要求娶佳人。
而不是让别的男人拥有过她,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拥有过这样鲜活灵动的灵魂,他就心如刀绞,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这份迟来的心动,几乎要化作无法克制的汹涌情感,冲破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持。"


丰付瑜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见陆氏正捧着一件外袍站在他身后,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担忧。

他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外袍穿上,沉声道:“我去母亲那里看看。”

“夫君,”陆氏拉住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别与母亲争执了。”

丰付瑜喉头微动,最终点了点头,“我省得。”

他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清晨的凉风拂面而来,让他因一夜烦忧而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母亲要远游,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他如今能做的,唯有竭尽所能,护她此行周全。

御书房中,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在沉静的空中盘旋不散。

元逸文端坐于御案后的紫檀木椅上,面色晦暗,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殿内光线明明很足,他周身的气压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阴影里,一个分辨不出模样的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平直无波地禀报:“启禀陛下,振武伯爵府的老夫人已备好行装,定于三日后启程,往江南而去。”

御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香炉中偶有轻微的爆裂声。

振武伯爵府,老夫人。

元逸文的指尖微微一顿,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称呼在她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

虽然按照惯例来说,是应该这样称呼,但是那样娇媚的人,如何能与“老”字挂钩?

他在这里为着那日的不欢而散暗自赌气,她倒好,竟没心没肺地收拾行囊要去游山玩水了。

这念头一起,他便觉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忍不住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何其不甘。

他乃九五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何至于为了一个对他全无敬意的妇人耿耿于怀。

她既然看不上他,他又何必再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暗卫垂首跪着,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他静静地等着,以为此事就此作罢,陛下不会再有任何示下。

就在这几乎凝固的寂静中,上方忽然幽幽传来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让暗七、暗八跟上,务必护她周全。”

“是。”

暗卫领命,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御书房复又归于沉寂,只余下元逸文一人,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那一片四四方方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晨光熹微。

振武伯爵府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厚重的城门,车轮滚过青石板路,将那座承载了无数规矩与束缚的雄城抛在了身后。

车厢内,与府中的沉闷压抑截然不同,洋溢着一股轻松快活的气息。

这并非寻常的赶路马车,内里布置得竟如一间小小的起居室。

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一张可供一人躺卧的软榻上垫着锦褥,旁边的小几上,紫砂茶壶正冒着袅袅热气,一旁的点心匣子开着,露出几样精致的糕点。

苏见欢半倚在软榻上,只着一身舒适的常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清茶,眉眼间是许久未见的舒展与惬意。

“夫人,您尝尝这块桂花糕,是奴婢早上特意从厨房拿的,还是热乎的呢!”春禾献宝似的捏起一块,递到苏见欢嘴边。

她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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