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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傅询苏婉宁的古代言情《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林喜喜”,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从小,我被大我7岁的未婚夫小叔养大。可以说,我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后来,订婚宴上,未婚夫公然出轨,让我丢尽脸面。小叔却站出来,宣示主权,代替未婚夫说娶我。小叔用举动,一步一步打动我的心。可后来,一句被迫之语,却差点让我们错过彼此。...
《畅销书目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精彩片段
傅询起身时,揉了揉苏婉宁的头,“课上完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放学。”
“小叔叔,我现在是大学生了,不用家长接。”苏婉宁仰头冲傅询笑笑,“我自己开车。”
“二叔放心,我待会送蛮蛮去学校。”季清宴连忙表态。
他总感觉二叔看自己有点不爽,一定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蛮蛮,二叔生自己气了。
傅询听到季清宴的话,没回,而是叮嘱苏婉宁,“路上开车小心点。”
说完,他走到傅月歌的身边,接过她提在手里的包,母子俩一前一后往外面走。
主位上的季老爷子看着离开的妻子,欲言又止,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深深叹了口气。
傅询没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开车,他有两个私有车库,里面收藏了众多有价值的机车和超跑。
但他选了辆中规中矩的宾利,护着傅月歌上了驾驶座后面的位置。
母子俩近四年未见,一时两个人都未曾开口,但气氛比在季家的时候,好的不是一点。
宾利开出季家大宅,傅月歌的注意力放在前面,她问傅询:“这次打算在家待多久? ”
“我调回京市了,不打算也不用再离开。”傅询注意着前方的路况,轻声道:“妈,这些年你辛苦了。”
“我……”
“阿询,你不用说。”傅月歌制止傅询的话,她说:“不管你做什么,有多少人反对,妈妈都永远会支持你。”
“你平安健康,就是妈妈最大的欣慰,也是你对妈妈最好的孝顺。”
她从来不用她的孩子应该成为什么样子,而是更在乎他想成为什么样。
傅询动容又隐忍的问,“你不怕我成为穷凶恶极的坏人?做坏事。”
“你不会的。”傅月歌笑了笑,看着傅询的背影蛮是骄傲,“我的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已经很好的向妈妈证明了。”
从军校录取到现在,傅询早已脱去了年少的稚气,他不用去和任何人比,已经是最好的自己。
成为一个男人的前提,是有足够的能力和底气,去追求任何自己想要拥有的,并且确保别人抢不走。
傅询有足够的能力与自己的父亲和兄长抗衡,所以他回来了。
在傅月歌的面前,他也不再掩饰自己最真实的野心,“妈,季家家产我不稀罕,我必须要得到蛮蛮。”
傅询不放心将苏婉宁放在任何人身边,哪怕强取豪夺,耍尽心机,他也要得到她。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过得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李沐阳和曹佑两人平时不着调,但对于季清宴这位老铁着实是上了心思的。
在开party之前,两人还特地为上次的事情,找苏婉宁道歉。
虽然曹阳有点拉不下脸面,但在李沐阳和季清宴的双重威胁下,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寻求小姑奶奶的原谅。
“上次是我做的不对,给你带来了困扰,请你原谅。”
苏婉宁瞅他那一脸强迫的表情,嫌弃的撇了撇唇,“我不原谅,你根本不是真心道歉的。”
“曹佑,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凑巧的是,我也看你不爽。”
两个气场完全不符合的人,根本没有必要硬融,最好就是彼此不要碰面。
苏婉宁不会为了季清宴勉强自己,也学不来装模作样。
“苏婉宁,你别给脸不要脸。”
曹佑一听苏婉宁说看自己不爽,立马炸了毛,内心闷闷的还有点难受。
人被落了面子,嘴上就想逞强,“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你想做什么。”傅询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从曹佑身后走到苏婉宁身边,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娇小的苏婉宁笼罩。
他长的比曹佑高了半个头,视线低垂,隐隐轻蔑,“你敢做什么。”
“二叔,你怎么也过来了?”季清宴惊呼的问,“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环境吗?”
李沐阳和曹佑为了热闹,特地请了乐队,此时正台上台下正摇滚着,灯光缤纷间,酒味朦胧,暧昧丛生。
傅询的清冷矜贵、正气凛然,让他看起来愈加沉稳端肃,为轻快的社交场所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气氛都凝滞不少。
这是年轻人的聚会,严谨的傅询板正的像个老干部,格格不入。
曹佑几年没见傅询了,但一见到他,便不由自主的往后缩,支支吾吾惧道:“傅二叔。”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你只是季清宴的朋友。”傅询严肃沉闷的语气,丝毫不给面前的人留一点面子,“和我没关系。”
曹佑和季清宴,还有李沐阳都是同学,年龄差距不大,季清宴今年二十三。
傅询只是辈分高,但仅仅年长季清宴六岁而已,着实算不上多,更何况他常锻炼,看着比声色犬马的曹佑,年轻硬朗许多。
李沐阳见好友被这样下面子,默默将喉咙里的招呼咽了下去。
他们家的家世背景,对上傅询的,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敢多说一句话。
尤其是,傅询这个人深不见底,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即便傅询许久未回京市,也仍然是让圈子里众人忌惮的存在,没有人敢得罪他。
“二叔,你别生气,我这就带他们离开。”季清宴对傅询是敬畏,他打小崇拜傅询,但也下意识的维护朋友。
带着曹佑早点滚,是在避免他在傅询面前做显眼包,谁都知道,季家傅二少的厉害。
也知道,苏婉宁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跟着也不能得罪。
“站住。”
他们转身刚要离开,又被傅询从身后叫住,三人畏畏缩缩转身。
傅询的视线落在曹佑身上,颔首,下巴微向身边的苏婉宁,维护的姿态昭然若揭。
清冷的嗓音在几人耳边响起,“道歉。”
眼瞅着气氛要变僵的时候。
换好衣服的苏婉宁,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她越过众人,跑到傅询身边,像几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那般,习惯性的挽上傅询的手。
傅询在她主动亲近自己的那一刻,心里原本压抑着的暴戾,奇迹般统统消失掉。
他真的很好哄,只需要一点点的偏袒。
苏婉宁看向一家之主,声音软软的,“爷爷,我们是回家吃饭吗?”
“我在家里常吃的那家私房菜预定了位置,直接过去吃。”
季清宴走到苏婉宁面前,看了看她挽着傅询的手,温声道:“蛮蛮,你现在不是小孩了,不能这么黏着小叔叔。”
苏婉宁拧着眉想了想,觉得季清宴说的对,看着是不太好。
于是她便放开了傅询的手,但也没牵季清宴伸过来的手,跑过去挽住了傅月歌。
“我就喜欢这样挽着走,这样舒服。”
傅月歌宠溺的捏了捏苏婉宁的鼻子,笑道:“我们蛮蛮,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囡囡。”
苏婉宁是沪城人,本地人习惯称呼自己家的小女娃娃囡囡,让人觉得格外动听。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又着重强调了一遍订婚宴上的事情,还让季清宴和苏婉宁落实请柬的事情。
季苏两家邀请的社会各界名流宾客名单,是早早拟定好的,不用他们操心。
他们要邀请的是自己的朋友和同学。
季清宴说:“沐阳和阿佑在盛齐包了场,说是办个酒会,为我和蛮蛮订婚提前庆祝。”
“请柬到时候发下去就好。”
苏婉宁没说话,她不需要给别人请柬,她真正的朋友只有祁瑜和陈棠棠。
她们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用请柬,刷脸即可。
“蛮蛮,到时候你爸爸和妈妈都会过来。”季凛吩咐季清宴,“礼数不可废,你陪着蛮蛮去机场接机。”
季老爷子哼了哼,说:“蛮蛮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你陪着清宴去接。”
“谢谢爷爷,我还是去接一下吧。”
苏婉宁是不想去,但有出父慈子孝的戏还是得演一下,也顺便讨一下嫁妆。
她不要,难不成还留给后妈?想都别想,讨过来,她还要做大事的呢。
吃完饭回到季家大院,苏婉宁已经累的不行了。
她洗了个澡,又护了个肤,躺到床上,闷头就睡。
傅询进来的时候,没有警戒心的小懒猪,已经彻底陷入的深度睡眠中。
小小的人儿躺在三米的公主床上,不施粉黛的小脸儿又白又净,睡的红扑扑的。
这会子安静下来,便不是跳脱的小辣椒了,是睡美人。
傅询也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
他坐在苏婉宁的床边,帮着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彻底遮住所有旖旎的美丽风光,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瓜。
“小傻子,一点都看不出来。”
“真笨。”
“苏蛮蛮,你是小猪吗?”
傅询想到白天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
他想伸手去捏苏婉宁的脸,但怕她疼,只轻轻碰了碰她细致的小翘鼻。
“不准给别人穿婚纱,只能给我穿。”傅询声音又低又轻。
他起身,将手里的首饰盒打开,露出里面精美的钻石项链。
平均每一颗三克拉的钻石,组成细长的链条,缀着一颗硕大的水滴形红钻。
这条项链的名称为嗜爱,是傅询当年离开时,亲自设计的图纸,上面的材料三年才拼齐,再由傅询的好友程听送往法国定制。
价值无法估量,傅询今天才拿到手。
这条项链,是傅询送给苏婉宁,迟来的成年礼。
但他觉得不晚,苏婉宁二十二岁收到它,也恰逢其时。
傅询将珠宝放在苏婉宁枕头边堆着的娃娃上,确保不会砸到她,又能让她醒来,第一时间看到。
苏婉宁特别爱美,刚来季家的时候,小姑娘就背了个小书包。
走到哪里,抱到哪里,吃饭都不愿意松开。
傅月歌打开一看,里面亮晶晶的东西一大堆,除了零食和一面小镜子,其他的全是蜷在一起的珠宝。
想到镜子,傅询就憋不住笑。
因为每次小蛮蛮哭的时候,还要抽空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美不美。
夜很深了,傅询坐在床边凝视着睡熟的小姑娘,眼里带着柔光,视线久久移不开。
他想到很多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在那段最孤独的日子,是他们彼此陪伴着走过的。
“蛮蛮,不要联姻,他不会珍惜你的。”傅询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不会让你像我妈一样的。”
“蛮蛮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开心快乐的小姑娘。”
他对苏婉宁势在必得,绝不相让。
曾几何时,傅询也想过成全,可季清宴没有把握住机会,他有婚约,便不该去招惹另外一个人。
忠贞本就该是对待感情最基本的底线。
再者是这次苏婉宁被绑架,原因还在调查中,但经过这件事情,傅询再也无法放心,将苏婉宁交给别人。
只有苏婉宁待在傅询自己身边,傅询才能彻底的放心。
苏婉宁呼吸平稳,小脸窝在枕头里,半点没察觉到自己的房间进了人,约莫是觉得热,还用脚踢开了被子。
娇气的小动作惹的傅询失笑,他拿着遥控将中央温控调低,俯身提着被子盖在了苏婉宁身上。
“小懒猪猪。”
时间不早,傅询也未在苏婉宁的房间停留太久,小姑娘长大了,在未表明心意前,不能吓到她,也要尊重她。
傅询走出房间,长廊传出两声拐杖敲击声,梆梆两声挺响。
傅询侧目看去,在二楼长廊尽头,季老爷子铁青着脸,拄着拐杖,负手而站。
守株待兔的季景华看着做贼似的小儿子,从他当宝宠的蛮蛮房里出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没想到这臭小子真的给他逮住了,家门不幸啊。
傅询面不改色,端端正正的打招呼,“爸,晚安。”
“你老子滚过来!”季老爷子看着没事人儿的傅询,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