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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是作者“帷赫”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凌游秦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让一个医生横行官场,有没有搞错,是官场没人了吗?”大学毕业,他遵从爷爷的遗愿,回乡为爷爷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的小医所。有爷爷的名声,他在村中的日子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直到,一些大官突然出现,让他的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自此,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医民先医国,为了救更多的人,他义无反顾进入官场,游走在政,军,商三界。他:“我的理想,不过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畅销巨作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精彩片段
而在此时,徐家别墅院外,一辆军牌越野车以及一辆军牌黑色奥迪车稳稳停住,一名少将从奥迪副驾驶上下来,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一个国字脸五十多岁的男人下了车,肩膀上的三颗将星熠熠生辉,进到徐家别墅的院里,众人见到纷纷冲他打着招呼,他也一一点头回应。
刚进屋,秦艽正好站在门口和他碰了个正着,于是瞬间收起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换上了一副乖乖女的表情说道:“大伯。”
此人正是秦老的儿子,秦艽的堂伯,现任总参副总长的秦川柏。
“小艽回来啦。”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过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朝客厅沙发的位置走去。
“徐叔,祝您福寿延年啊。”秦川柏难得的笑道。
徐老笑着连连点头:“好,好,你说你那么忙,还专程来一趟干嘛呀。”
秦川柏笑道:“再忙也得给您老祝寿啊,最近身体还好吧。”
徐老呵呵笑道:“还好,虽说没有你父亲那么硬朗,但再干十年革命是不成问题的。”
众人听后都笑了起来,秦川柏随后对警卫招了招手,警卫就带着一个卷轴走上前来。
秦川柏说道:“前两天我去了一趟老书记那,他让我把这幅画带给您。”
警卫将卷轴双手捧了起来,徐老的警卫见状也上前和他一起将卷轴打开,只见画面上,一只仙鹤在一棵苍老挺拔的松树前仰头望日,跃然纸上,并附着四个大字:松鹤延年!
徐老看着眼前的画,有些哽咽:“亏着老书记还惦记,如果那些弟兄们也在,能够看看如今的盛世,该多好。”
其他几位老人也都红了眼眶,长长的叹息着,是啊,都是在一起战斗了一辈子老同志,忆往昔峥嵘岁月,如今也都英雄老矣,这份感动又掺杂着对过往种种的缅怀,也都在心中回想起曾经一个战壕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有的尚且健在,而有的却已经捐躯牺牲,这也是很多老同志不愿意对自己的寿辰大操大办的原因,因为那只会提醒自己曾经的兄弟们已经离自己远去已久。
而在江宁省余阳市魏家的凌游,陪魏书阳吃了午饭后,又聊了一会天,凌游知道魏书阳每天有个习惯,就是下午要小憩一会,所以看时间不早了,于是就提出了告辞。
出门打了辆车,想着去等薛亚言下班,就告诉司机去省医院,可车走到半路,电话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麦晓东打来的,便接起来问道:“麦大哥,有什么事吗。”
麦晓东笑道:“凌老弟,你还在余阳吗?”
凌游回道:“哦,在的。”
麦晓东这才说道:“你方便的话来省委一趟吧,尚书记想见见你。”
他之所以没直接说秦艽要见凌游,而是先问他还在不在余阳,就是怕如果凌游已经离开了余阳,那么尚书记的邀请,就会变得很尴尬,你不好让离开余阳的凌游再大老远回来一趟,也不好让尚书记的话掉在地上,所以这说话,还是一件很有艺术性的事情。
“哦?哦,好的,我现在就过去。”凌游先是很惊讶,后来也明白了,一定是麦晓东和秦艽说了自己来余阳的事,而秦艽之所以见自己,也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秦老,但既然人家领导都叫自己去了,也不能推脱吧,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随后便朝余阳饭店开去,而薛亚言也赶忙拦下一个出租车,上车后对司机说道:“师傅,余阳饭店,麻烦快些。”
余阳饭店,也叫余阳市宾馆,是余阳最高档的酒店之一,但这里除了消费高以外,大多时候都是用于领导宴请,所以一般人根本订不到包厢,,一般家庭的也根本来不到这里吃饭,这也是为什么麦晓东到这里宴请凌游的原因,就连省医院的齐副院长,麦晓东也只不过是约他们到比较豪华高端的维曼克国际酒店,这里的差别对待,一看便知。
当凌游和麦晓东的车刚到饭店院里,只见薛亚言已经等在了门口,随着停车下,薛亚言和保安几乎同时来到车前, 保安还纳闷呢,怎么着,新来的吗?
麦晓东下车后将钥匙给到了保安,让他帮忙去停车,而凌游也笑着说道:“正式介绍一下,麦主任,老薛你认识的。”薛亚言随后便伸出双手:“在这江宁省谁能不认识麦主任呢。”
两人手刚握上,凌游又说道:“这位薛亚言,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死党,用京城话来说,铁磁。”
麦晓东哈哈笑道:“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学生,自然都是各中翘楚,今日相识两位老弟,我也很高兴,来,我们里面边吃边聊。”
刚进大厅,就见余阳饭店的经理在门口已经翘首以盼了,看到麦晓东赶忙上前说道:“麦主任,顶楼梅花厅,已经安排好了。”
“张经理,一会把我存的好酒拿出来几瓶。”然后又介绍道:“这位是余阳饭店的张经理,以后来这里吃饭找他就行,这位是凌大夫,还有薛大夫,我今天的贵客。”
张经理见麦晓东都这么介绍了,自然也不敢怠慢:“麦主任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一定要照顾好他今天的两位贵客,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两位大夫,鄙人张大民,以后还得请二位多多关照啊。”
薛亚言连忙摆手:“哪里哪里,张经理客气了。”
而凌游笑着开了个玩笑:“我们两个都是大夫,可轻易关照不得啊,还是希望张经理身体健康吧。”
几人闻言也都是哈哈大笑,就在等电梯的时候,另一侧电梯上下来几个人,走在最前头的一个魁梧汉子往这边瞥了一眼后,随即停下了脚步:“诶?麦主任。”
麦晓东见到此人也很惊讶:“杜局?”
这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余阳市公安局的杜衡杜局长。他们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上,于是杜衡问了一句:“在哪个厅,我送完朋友,上去找你。”
他和麦晓东平时的私交不错,而此时也看到麦晓东身边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两个年轻人,以为是省委办新来的办事员呢,也没在意。
麦晓东本不想把杜衡带上的,因为这本来就是单独约的凌游,而又是为了感谢凌游治了自己母亲与妻子的病,如果几人见面,难免杜衡要知道母亲和妻子得病的事,俗话说家丑还不可外扬呢,可杜衡身边还有其他客人,他也不好当着众人驳了他的面子,便说道:“哦,梅花厅。”
杜衡挥了挥手:“行,我知道了。”
随后两伙人一方朝门外走去,一方上了电梯。
进到包厢后,麦晓东在一番客气后,还是把凌游请到了主座上,凌游笑道:“麦大哥,咱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您是老大哥,我坐这不合适的。”
马健涛清了清嗓子,心道这就是自己领导家的儿子,这要是自己儿子这般智商,自己早大嘴巴抽过去了,你现在攀什么关系啊,等把这些人带到所里之后,不是我说他们是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了吗,我难道还能不替你出头吗?现在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此刻凌游已经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他虽然不知道这个陈少和这名警察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也明白这些民警肯定是会偏向陈少那一伙人的,如果被对方带走,那是非黑白就不一定能不能说的清楚了。
他自小就云游行医,早早的走入了社会,并不像妹妹他们这些还不经世是小孩子一样相信这个世界非黑即白,这个时刻,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是任他医术再高明也无法打破的。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只是自己被带走倒还好,但其他人不行啊,凌昀、梦梦、诗雨还是学生,如果留下案底,肯定会影响未来的人生,薛亚言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省医院副院长助理的位置,如果因为这场无妄之灾受到影响他会更加过意不去。
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可他在斗争,在与自己的清高与淡薄做斗争,但在内心中挣扎良久后,他还是败给了现实。
这时两名民警已经控制了薛亚言和凌昀等人,也有一名民警正朝自己走了过来,凌游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了“麦主任”的号码拨了过去。
可电话的“嘟嘟”等待音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通,民警也到了他的面前,凌游只好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名民警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用一只手攥住了凌游的胳膊。
副所长马健涛见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大手一挥说道:“带上车,收队。”
几人分别被带到一辆警用轿车和两辆警用面包车上,出来时,大家也都亲眼看见那名陈少并没有民警控制他,而是自己大摇大摆的和马副所长坐上了最前面的警用轿车上。
而凌游等人被带到了后面的一个面包车上,由两名民警押车,其他参与在这个事件里的客人被带到了另一辆。
上车后,薛亚言小声的问道:“老凌,怎么办?”薛亚言此刻虽然表面很冷静,但内心也有些慌了,他是混体制的,自然也看清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关系,知道他们显然是碰到钉子了。
凌游此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这时候只能祈祷麦晓东能看到电话,给自己回拨过来了。
可一路不到十分钟的车程,电话始终没有响,就到了余阳市山门区的长宁路派出所门口。
车子在院里刚停稳,从派出所里就又出来了几名民警,将他们带了进去。
来到了留置室,一名民警端着一个小箱子,语气强硬的对他们喊话道:“把身上的手机,金属物品都拿出来放到这个箱子里。”
凌游在拿出手机的时候看了一下来电通知,见麦晓东还是没有给自己回电话,于是又拨了过去,可前面的人已经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好了,已经排到自己的时候,电话还是没有被接通,他心里的一丝希望破灭了,只能也将自己的手机交了上去,希望接下来能够见招拆招,化险为夷吧。
刚走近便听清了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一个瘦高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大声喊着:“你们都是些什么医生,我儿子送来这么久了,就给这么晾着,快半个小时了,你们医院安得什么心?”
而这时一名急诊医生解释道:“我们现在医生实在有限,刚刚又送来两伙车祸的患者,根据从重处理的原则,就先让您儿子等一等,你们别着急嘛。”
而另一个壮汉家属一脸的络腮胡子,吵吵嚷嚷的骂道:“他娘的,从重处理,那就不讲先来后到了?我侄子的胳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医院我都给你们砸了,信不信?”
说到这,凌游才侧目看了过去,角落的长椅上确实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嚎啕大哭着,左臂无力的耷拉在椅子上,而那名女人应该就是孩子的母亲,此时也心疼的掉着眼泪。
这时那名医生急的满头大汗,在急诊总是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可今天这个小男孩的家属来的太多了,而且各个凶神恶煞,连解释都不听,于是就焦急的说道 :“这样吧,先带孩子先去拍个片子。”
“拍片子,等片子出来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就治。”那壮汉怒目圆睁的对着那名医生吼道。
那医生身高不高,又很瘦小,哪经得起这样的吓唬,说话都有些哆嗦了:“那...那...那你想怎么样嘛?不拍X光片,我也不清楚孩子的详细情况,没办法治啊。”
那孩子的父亲也不是善茬:“要你们医生是干嘛吃的?不拍仪器就不能治病了是吗?现在就治。”
凌游看着现场的情况,简直嘈杂极了,这边小孩的家属将医生们都围住了,而那边还有好几个车祸的患者,重症的已经送进了手术室,而轻症的却在临时病床上疼的嗷嗷叫。
小孩的家属太多了,而医院的保安就那么几名,根本制止不住现在的情况,简直有些失控,薛亚言见这个情形,对着外围的保安喊道:“报警,快先报警。”
而此话不说还好,刚一出口,小孩的家属瞬间急了:“报警?就是报警你们也得把我家小孩治好。”
“奶奶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信不信把你腿打折了。”那壮汉也恐吓道。
凌游此刻也觉得这些家属也真的有些无理取闹了,你们把医生围起来,谁给你家小孩看病呢,光顾着耍自己的威风了,反而本末倒置,忘了自己来医院是干嘛的啦。
但也趁着这时,没有人理会一旁长椅上的孩子,于是凌游就走了过去。
“您好,我也是一名大夫,能和我说说,孩子是怎么受的伤吗?”凌游走到女人和小孩的身边,对小孩妈妈询问道。
小孩妈妈闻言停住了哭泣,但脸上还挂着几颗清泪,与那几人不同,妈妈肯定更多的是心疼自己的孩子,见有大夫问病情,她也没什么多想的,于是回答道:“在家里玩的时候,从二楼掉了下来,手臂磕到了一楼的茶几上,大夫,这是骨折了吗?”
凌游听完,又看了看小孩的皮肤上,确实除了胳膊以外,还有几处淤青,显然是摔的,家里如果是别墅或者复式洋房的话,有的栏杆安装的低,或者栏杆之间缝隙较大的话,是会发生小孩子掉落的危险。
凌游又问道:“我方便摸一下孩子的胳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