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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是作者 “帷赫”的倾心著作,凌游尚远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让一个医生横行官场,有没有搞错,是官场没人了吗?”大学毕业,他遵从爷爷的遗愿,回乡为爷爷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的小医所。有爷爷的名声,他在村中的日子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直到,一些大官突然出现,让他的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自此,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医民先医国,为了救更多的人,他义无反顾进入官场,游走在政,军,商三界。他:“我的理想,不过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精修版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与秦老一同睡在院里偏房行军床上的警卫周天冬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而睁开眼却发现睡在大床上的秦老已经不在房中,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慌忙起身,当匆匆穿好衣服打开门后,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只见院子里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正堂一直排到小院外。
排队的人听到开门声,也纷纷看了过来,周天冬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急匆匆的往正堂走去,刚进门,就看到秦老饶有兴致的坐在凌游的旁边看凌游为人诊病,身后还站着一名保卫局的警卫,他这才松了口气,和人群客气的说了几声“借过”后走到了秦老身边,看了看手表说道:“才五点半不到啊,你老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秦老小声说道:“凌晨三点多就有来排队的病人啦。”听到这话,周天冬也很吃惊,他没想到来找凌游的患者竟然这么多,“值夜班的警卫怎么搞的,放进来这么多人。”
秦老眼睛一立:“什么话?难道就因为我在这,别人就不能来看病了?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来找小凌看病的病人,许我来不许别人来吗,胡闹。”周天冬被训斥的一时语塞只能低头称是。
过了一会,朝阳已经升起,可外面突然出现了吵闹声,大家闻声都侧目看去,秦老也好奇的向外张望着,周天冬拔腿就走了出去,只见一辆豪车停在小院门口,车前一个中年的肥胖男人,穿着花里胡哨的名牌衣服,脖子上手指粗的金链子在日出的阳光下亮的刺眼,身边站着一个漂亮女人正在制止肥胖男人和院中警卫吵嚷的行为。
周天冬走了过去厉声喝道:“怎么了?”
一名警卫见到周天冬,一个立正说道:“这位先生要开车进院,我们拦住了他,他下车就破口大骂上了。”
周天冬往警卫身前又凑了凑,小声问道:“你们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吧。”周天冬也清楚,这毕竟是在人家凌游的医馆,不是京城,他们只是客,没有以客拦客的道理。警卫也小声回道:“我们严格按照规定,只是阻拦,没有动手。”警卫心想,这可能是最憋屈的一回了,要不是早上秦老交代过,放到以前在京城的雾溪山干休基地别墅,别人敢这样对自己破口大骂,早就把他制服在地上,枪顶到头上了。
周天冬清楚自己人没有什么过格的行为后,便沉着脸看向了肥胖男人:“你是干嘛的?”
肥胖男人看到周天冬那副冷峻的表情后嚣张的气焰也低了三分:“我们是看病的。”
周天冬指了指排队的人:“你看看他们谁不是来看病的,院子就这么大,你走几步能累死啊,还必须把车开进来吗,撞到人怎么办?”
肥胖男人一时语塞,他平时嚣张惯了,以为在这个小破村子里,别人都会礼让自己三分,没想到吃了瘪,这时他身边的女人说道:“我女儿病的严重,他也是心急,您别和他一般见识,能不能让凌大夫给瞧瞧。”
周天冬见这女人说话还算客气,于是问道:“孩子在哪?”
“在车里。”说着女人就赶忙拉开车门,只见豪车后座上保姆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般。
“给孩子抱出来啊。”女人没好气的冲着肥胖男人说道。
肥胖男人这才回过了神:“哦, 哦。”说着将孩子从保姆手里接了出来。
女人看着周天冬又看了看排队的众人说道:“孩子昏睡不醒两三天了,去医院也看过了,没有好转,我们连夜从隔壁省开车赶过来的,能不能行个方便插个队,先让我们看看。”
肥胖男人也没了刚刚嚣张的样子,但还是吵吵嚷嚷的喊道:“是啊,让我女儿先看吧,你们的诊费我全包了都行。”
众人对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都淡淡笑了笑,每个了解的人都心说,凌游看病的诊费才八块钱,不用别人包,自己也能付得起,只不过大家也都看在小孩子可怜份上,便都说道:“先让孩子看吧。”
女人还是很客气的,给大家不停的鞠躬感谢,肥胖男人也说道:“谢了,谢了各位。”
周天冬叹了口气,心中一阵发苦,心想自己现在哪像是个保卫局处长,反而像是个保安队队长,大老远的从京城跑来江宁,却给小诊所做起了维持秩序的工作来了。
“跟我进屋吧。”说着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警卫,意思是没有什么危险吧?其实在刚刚警卫们阻拦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暗暗查验过了,确定他们没有携带什么武器,于是对周天冬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听见麦晓东桌子上的那部红色电话响了,麦晓东赶忙走过去接了起来:“书记!”
电话那边问道:“小凌到了吧。”
麦晓东答道:“就在我办公室,我现在带他过去见您。”
对方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麦晓东说道:“走吧,尚书记现在见你。”
于是两人出了综合二处的办公室,麦晓东敲了敲隔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进来”的声音后,就开门带凌游走了进去。
此刻秦艽正坐在办公桌后整理着一些材料,看到两人后,指了指沙发的位置道:“小凌,坐。”
麦晓东听没有叫自己留下的意思,就又去给凌游又倒了杯茶水,然后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开了。
凌游也没有着急坐下,而是站着等了一会,秦艽片刻后放下了手里的材料,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坐到了沙发上笑道:“云岗村一别,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啊。”
凌游看秦艽坐了下来,于是自己也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劳烦尚书记还记得我。”
“这次来余阳是办什么事吗?”秦艽问道。
“我妹妹开学,来送她。”
秦艽回想了一下:“哦!我记得你说过,她在咱们江宁医科大学读书,以后也会是我们江宁医疗卫生系统的人才啊,现在国家正在全面建设,我们省的发展也在持续进步,我倒是真诚的希望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能够越多越好啊。”
凌游谦虚道:“多谢尚书记抬爱,为国家出一份微薄之力,自然是我们沐浴在和平时代的年轻一辈应该做的。”
秦艽从桌子上的烟盒抽出了一支烟,将火机拿在手里并没有点燃,看着凌游问道:“上次我和你说,想要保荐你到省里的卫生部门工作,这段时间,你的想法有没有什么改变啊。”
其实之所以秦艽一直在向凌游投橄榄枝,并不是凌游在他眼里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使得必须要将他放到哪个位置上做一番贡献,而是凌游之前说,他要到处云游,不会在江宁省常住,如果放在一个月前,这么一个赤脚郎中的去向,对于他这个江宁省的大老板来说,当然是无关紧要,纵使你的医术再好,也不过就是个大夫罢了,你去哪与我何干?但现在不同,秦老对这个小子的态度非同一般,听人说,这小子还真把秦老的头疼病治好了,那么只要他能留在江宁省还怕秦老忘了自己吗?所以对于这个小子,哪怕留在自己身边,找个闲职挂起来也行,但是万不可让他离开江宁,如果哪天秦老真的再次用的上他,而他却在别的地方,那这份光,自己可就沾不到啦。
而凌游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这样一位大人物的邀请,尤其是今天和魏书阳聊过之后,他也觉得应该给自己再备一条后路,但现在的他一直在如何抉择上两相为难,于是便和秦艽说道:“下个月是我爷爷的三周年祭日,等我守孝期满,我再做打算吧。”
秦艽见今天凌游的口风有所松动,不像上一次那般坚定的要离开了,他也明白适当的点到为止就好了,哪怕等下个月我再找你聊一次,我就不信你凌游一个小郎中,都被我三顾茅庐了,还不给我面子,于是便笑着说道:“不急,不急。”
马健涛清了清嗓子,心道这就是自己领导家的儿子,这要是自己儿子这般智商,自己早大嘴巴抽过去了,你现在攀什么关系啊,等把这些人带到所里之后,不是我说他们是什么罪名就是什么罪名了吗,我难道还能不替你出头吗?现在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此刻秦卫山已经看清了眼前的情形,他虽然不知道这个陈少和这名警察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也明白这些民警肯定是会偏向陈少那一伙人的,如果被对方带走,那是非黑白就不一定能不能说的清楚了。
他自小就云游行医,早早的走入了社会,并不像妹妹他们这些还不经世是小孩子一样相信这个世界非黑即白,这个时刻,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是任他医术再高明也无法打破的。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只是自己被带走倒还好,但其他人不行啊,凌昀、梦梦、诗雨还是学生,如果留下案底,肯定会影响未来的人生,薛亚言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省医院副院长助理的位置,如果因为这场无妄之灾受到影响他会更加过意不去。
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可他在斗争,在与自己的清高与淡薄做斗争,但在内心中挣扎良久后,他还是败给了现实。
这时两名民警已经控制了薛亚言和凌昀等人,也有一名民警正朝自己走了过来,秦卫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了“麦主任”的号码拨了过去。
可电话的“嘟嘟”等待音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通,民警也到了他的面前,秦卫山只好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名民警语气中没有丝毫情感,用一只手攥住了秦卫山的胳膊。
副所长马健涛见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大手一挥说道:“带上车,收队。”
几人分别被带到一辆警用轿车和两辆警用面包车上,出来时,大家也都亲眼看见那名陈少并没有民警控制他,而是自己大摇大摆的和马副所长坐上了最前面的警用轿车上。
而秦卫山等人被带到了后面的一个面包车上,由两名民警押车,其他参与在这个事件里的客人被带到了另一辆。
上车后,薛亚言小声的问道:“老凌,怎么办?”薛亚言此刻虽然表面很冷静,但内心也有些慌了,他是混体制的,自然也看清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关系,知道他们显然是碰到钉子了。
秦卫山此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这时候只能祈祷麦晓东能看到电话,给自己回拨过来了。
可一路不到十分钟的车程,电话始终没有响,就到了余阳市山门区的长宁路派出所门口。
车子在院里刚停稳,从派出所里就又出来了几名民警,将他们带了进去。
来到了留置室,一名民警端着一个小箱子,语气强硬的对他们喊话道:“把身上的手机,金属物品都拿出来放到这个箱子里。”
秦卫山在拿出手机的时候看了一下来电通知,见麦晓东还是没有给自己回电话,于是又拨了过去,可前面的人已经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好了,已经排到自己的时候,电话还是没有被接通,他心里的一丝希望破灭了,只能也将自己的手机交了上去,希望接下来能够见招拆招,化险为夷吧。
魏书阳撇了撇嘴笑道:“滑头。”但是接着又叹了口气:“哎...这个老家伙就是脾气太暴躁,个性太强烈,一辈子都受不得一点委屈,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不然也不会落个那样的下场。”然后又一指凌游:“你呀,都是被他带的,太有个性,认死理,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你步了他的后尘。”
凌游低头说道:“我爷爷认为那样的人生值得,那便是他最好的归宿了,至于我,也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人总要为了点什么活着不是吗。”
魏书阳喝了口茶,哼道:“他活了一辈子,临老临老选择退隐,那是他的选择,可你年纪轻轻的,又有如此天资,不应该埋没在那小山村里的。”
凌游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魏书阳总是觉得爷爷的选择是错误的,尤其是为自己的事,两个人曾经没少争吵,可双方都有自己的道理,各执一词,凌游也并不觉得谁说的不对,他也很纠结,所以更多的是回避此事。
但要是说起凌广白和魏书阳,那就得从他们年轻时说起了,这其中也包含着凌游的身世。
凌广白本不姓凌,而是姓林名原,与魏书阳在革命时期就是好友,中央保健局刚成立不久,就成了第一批专家,可就在一位老首长重病的时候,凌广白拿出的方案被采纳,但当时局里的一个领导,觉得下药太猛,就擅自减了药量,最终导致那名老首长没有得到救治便病故了,可那名领导怕自己受批评,就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凌广白的身上,让他背了个一个大处分,并且要求他在全局的会议上公开检讨,脾气暴躁的凌广白哪能受这委屈,一气之下离开了保健局,做起了云游四方的游医,也正是在做游医的路上,捡到了襁褓中的凌游,他年轻时结过一次婚,可妻子在抗战中不幸身亡,凌广白是个重感情的人,也没再续弦,当捡到凌游的时候,他觉得是上天给他留了个后,便收养了这个孙子,打算把一身医术都传给凌游,也包括他祖传的“林九针”。
但有了孙子,也能继续再走下去了,就留在了扶风县的云岗村落了脚,开了一个小医馆:三七堂!
而凌昀,是他上山采药的时候,当时四岁的凌游发现的襁褓女婴,凌广白随即也将这女孩收留,认了孙女,并也传授她医术,不可思议的是,这一男一女两个弃婴,在医术的学习上一个比一个的有天赋,这也是让他晚年得十几年里最欣慰的时光,魏书阳在退休后,得知了凌广白的隐退之处,便也来到了江宁省养老,从而也把凌游和凌昀当成了自己的孙子孙女般对待。
可相比凌广白不同的是,魏书阳觉得凌游兄妹天资卓绝,应该去走到更高的舞台,做更大的事情,而凌广白却因为自己曾经的遭遇,只希望这兄妹两个安稳一生,不受世俗的迫害,用自己的医术救治更多的人就好,所以两个人也没少为了此事争吵。
魏书阳沉默片刻又问道:“听说,你救了秦卫山?”
凌游听后回道:“恰巧遇到,不是什么大病。”
“这是个难得的机遇,你要把握住。”魏书阳说道。
见凌游没有说话,魏书阳又叹了口气:“你爷爷是个医痴,他这辈子只醉心在医术和草药身上,尤其后半辈子,已经与社会和时代脱了节,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有更远的路要走,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救一个人只是小善,而用你的所学能救一方人,才是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