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你怎么还不来:哪呢?
哦,那绝对是衣角吧,有其他人或刃?
小祖宗快到碗里来:不会是渣审吧?
蝴蝶往那飞飞。
在众人及刃紧张而期待的眼神下,首播镜头也将那边的视野传递了过来。
当然赢来的是又一轮的疯狂。
……镜头下,是刚赶到的cos社其他成员。
“果然打起来了。”
太鼓钟贞宗靠在一棵树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没有被绷带缠住的完好左眼,兴致缺缺地看着打斗的两刃。
他身旁站着嘴角含笑的黑鹤和面无表情的加州清光。
“哈哈哈,很有活力呢。”
熟悉的魔性笑声,是时政看板郎的三日月。
梳着花魁髻,穿着华丽女性和服的三日月血色的弯月眼睛微弯,手中拿着一把骨扇半遮着含笑的唇角,美而媚,媚而妖,如盛放的罂粟,危险而迷人。
他身旁站着的是扎着高马尾的压切长谷部。
五刃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兄弟相残。
鲶尾察觉到他们的到来,首接放弃抵抗,无赖的往地上一躺。
还好骨喰反应的快,不然他一刀下去,鲶尾就得重伤。
鲶尾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将刀横在他脖子前的银发肋差,他歪头,卖萌的眨眨眼:“兄弟,现在消气了吗?
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再来哦~”黑发猫猫摇晃着尾巴,对着白发猫猫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
骨喰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将本体刀收了起来。
“好了,闹够了。
我们gaihui本丸了。”
面容严肃的长谷部发话了。
鲶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利落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的确该回去了呢~”三日月用骨扇掩着唇,赞同着长谷部的话。
轻柔的嗓音虽很好听,却总有种怪异的感觉。
太鼓钟贞宗最先忍不住,他扯了扯三日月那宽大的和服袖子:“三日月殿,你正常一点啊!”
闻言的三日月有些无辜的眨了眨血色的弯月眼睛,瞬间恢复正常:“哈哈哈,现在天色晚了,老爷爷也该不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