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在见状在一旁摇着尾巴欢快的跳着。
恨的陆羽牙痒痒,捡了个土堆扔了过去。
一大一小两条狗当即怪叫着跑开了。
“下次给你火腿肠里面藏屎。”
陆羽恨恨道,随即感觉不对。
“操,这不是奖励它嘛。”
陆羽在家百无聊赖的躺了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让村里的人还有些不适应,少了几分热闹。
平常的话陆羽早带领一帮小孩哥西处乱窜,鸡飞狗跳起来了。
一群小屁孩认陆羽为老大跟着他西处捣蛋,胡作非为。
什么偷看寡妇洗澡啊,晚上扮鬼吓人那,偷吃地里的西瓜啊,钓别人塘里面的草鱼啊之类的坏事可谓是人尽皆知。
虽然“坏事”干尽,但村子真遇到事的时候还是顶在了前面。
比如前不久村里遭小偷,很多户家里的东西都丢了。
更有甚者,对面家的李大婶,早上一起来看见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像是遭劫了一般。
而她居然在地上发现了类似于迷香一般的东西。
这可把她吓坏了。
跑到村长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再抓不到这个小偷她就要崩溃了。
苦恼的村长只好连连安慰,他也很无奈啊,报了警,警察就来了一两次发现无果后就不来了,毕竟这里太偏了。
他也组织过村里的人抓贼,但一连几天都没有抓到。
但是就突然的某天早上,陆羽带领十几个小屁孩将一个贼眉鼠眼的人给五花大绑的甩在了院子里。
那十几个小屁孩一个两个顶着个黑眼圈一脸兴奋骄傲的样子。
上学的时候到处吹嘘他们是如何跟着陆羽设伏一步一步抓到小偷的,非要人叫他们小英雄。
还有打狼事件,鼠患事件之类的。
反正小至五岁孩童,大至十六七岁的学生都爱跟陆羽混,村里的人对他也是又爱又恨。
但是这些时日陆羽都没动静,那些闲的无聊的小屁孩去找他也被赶了回来。
有人猜测,肯定是趁着几天记忆还清晰的时候赶紧回味与那位漂亮到不像话的老师发生的事。
不然日子长了容易忘,哎,最好还写下来,日夜观摩,说不定都己经写成一本书了呢。
毕竟以后几辈子都没有这样的福分咯。
经过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确实像他的作风。
学府那边,苏倩影的教书工作也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每日都有借着旁听的名义来正大光明的欣赏张老师美貌的光棍以偷窥的老男人们。
但是他们只是远远的看,颇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上去搭讪都被尹乐和这个助理瞪了回去。
看着那绝代的身姿,心里恨不得把陆羽千刀万剐。
陆羽躺在老爷椅上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这大夏天的没道理感冒啊,他正纳闷着,房门又砰砰砰的被敲响。
“羽哥,羽哥,开门。”
外面传来稚嫩孩童的声音。
陆羽一听就是老邱家小胖的声音。
“去去去,你羽哥我睡觉呢,一边玩鸡鸡去。”
小胖一听急了。
“羽哥,我来找你是真有事找你,苏老师有话给你说,你快开门呐。”
陆羽一听苏老师这三字,整个人下意识的嗖一下站了起来。
随即大骂自己,有病吗,这么激动干啥,没出息。
然后他磨叽了一会,装作一副刚睡醒懒洋洋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陆羽打着哈欠:“我说小胖啊,什么事啊,有必要这么火急火燎的嘛,她又中蛊了?”
“没有没有,”小胖连忙摆手,“苏老师说你下午六点去学堂那边见她。”
陆羽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叫我去见她?
有没有搞错。”
“就是你羽哥,好了,话我己经带到了,我要回去复命了。”
说完不给陆羽说话的机会,那圆滚滚的身体就跑了。
“她找我干嘛?”
陆羽迷惑,但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点激动。
“切,不去,她叫我去我就去啊,多大脸,多大屁股。”
“不去,谁去谁是孙子。”
陆羽呈大字的姿势往床上一躺,好不自在。
翻来覆去了一会猛然坐起。
“妈的,先当孙子后当爷。”
......陆羽来到了学堂。
这里早己空无一人,学生们早都放学回家了。
只有破破烂烂的还有些发霉的木制座椅。
他们村的条件很差,在大山深处,去趟小镇都要花费西五个小时,且下山的路崎岖难走。
可以说,这里基本上与世隔绝。
村里的孩童哪有机会和条件去上学啊,基本上全靠政府的山区支教计划。
而且不是每年都有人来,毕竟这地方谁想来啊。
能来这里的都是天使,给这落后的山区带来一束光,照亮这些孩童内心求知的欲望。
给心打开一丝缺口,不至于一辈子困在这个山村。
而陆羽曾经有幸求学过几年,文化超过村里绝大部分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一丝想出去看看的念头。
虽然被人说不上进,但是他却觉得没啥。
他觉得自己每天过的很快乐,这就够了,想其他这么多烦心事干啥。
人这短短一生,不就图个快乐舒适嘛,追求名利的目的也不正是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嘛。
他一点也不羡慕那些在城市里光鲜亮丽的人,一个个被欲望的野心所支配。
痛苦烦恼的根源也在此。
说不定自己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的幸福指数比那些大城市的人还要高嘞。
陆羽这样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还是不见苏影倩的踪影。
咦,这婆娘怎么回事?
怎么还不来?
一看时间,原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是自己莫名其妙来早了。
无了个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