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子艾了,其他人忧心不已。
特别是平时跟他们走的近的那些,更是担心自己也艾了。
陆父早早就抽了血,沈父也去了。
今天来采血的人可是不少,检验中心的机器,都快要忙冒烟了。
沈母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直接跟沈父撕了起来。
两个人估计在病房里闹得很难看。
沈鹤然想,沈母当年就是小三上位,她能不担心,比她更漂亮,更年轻的女人,抢了她的身份地位?
她可太害怕了!
沈知君一向是个贴心孩子,父母撕逼的的时候,他又心疼母亲,又不放心父亲,哪里好上手去劝啊?
而且,劝不好,还要被父母拉过去,强行站队。
一旦站不好,之后还要被抱怨。
这活不好干,所以沈知君就想到沈鹤然了。
他看似用商量的语气,其实已经拉上沈鹤然的手,态度稍带着几分强硬。
大有沈鹤然如果不去,他就连哄带骗的把人带过去的意思。
这一招,沈知君用过多少年了。
沈鹤然也看过多少遍了。
从前他觉得,这个家虚伪的让人恶心。
自己打不过就加入,也成为恶心人的一员。
但是如今……
他见过明月皎洁明亮的样子,便不再想转身陷进泥潭与黑暗了。
所以,沈鹤然轻轻的扒拉开沈知君的手,疑惑反问:“你劝不就行了吗?那是你的亲爸亲妈,他们肯定愿意听你的。”
沈鹤然说完,不管沈知君是怎么样的表情,转身就走。
沈知君反应过来的时候,都看不到沈鹤然的身影了。
这让他心里又慌又乱,沈知君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慢慢脱离掌控,这让他有些心慌。
只不过,想到陆梨,沈知君又觉得……
就算他哥哥那里有什么变数,也没关系。
只要把陆梨哄到手,那就相当于是开挂一样。
对方肯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
想到这些,沈知君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也走了。
他去的并不是沈父的病房,而是陆家那边。
沈鹤然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笑容讽刺。
时嫣并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
她来到时母的病房之后,就听时母在跟护工数落自己的不是。
时嫣懒得多听,先说了一下时父的情况。
一听时父胆结石,时母扒掉了手上的点滴管子,就准备去看看时父:“不行,我得去看看你爸,他怎么就结石了呢?”
时嫣站在一边,笑着回道:“可能是太骚了吧。”
听了这话,时母错愕的看向时嫣,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直接跳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那是你爸。”
时嫣无所谓的摊摊手:“不是也行,我又不在乎谁是我亲爹。”
说到这里,时嫣又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时母腹部的位置:“妈,你又不疼了?”
【前置任务已完成!】
时母拔管子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
此时,时嫣一提醒,时母只觉得自己腹中一阵剧痛,扯着嗓子嗷嗷叫了两嗓子,就弯下腰去了。
护工一看情况不对,忙按了护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