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朝阳笑了笑道:“那我谢谢你啊!”
夏苦儿摆摆手:“不客气,谁让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呢?”
韩朝阳不再理会她,抬脚就往山下赶,再耽搁真的要迟了。
等人走了,夏苦儿才开始弄柴火,找了一片空地挖坑把糊了泥巴的鸡埋进去,然后才生火,忙的满头大汗。不过想着回头就有鸡吃,再热她也乐意。
等火燃起来了,她拖了两截茶缸子粗的树桩压在上面慢慢烧着,自己则扒开一旁的灌木,钻进去躺在下面厚厚的松针枯叶上午睡。
至于上工什么的,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山下的上工锣声已经响了,仓库那里好多人,领了镰刀领了挑担就朝地里走,韩朝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迟到。领了挑担跟在人后面朝地里走,边走边想着山上的夏苦儿。
余兰花那婆娘上一次丢鸡在生产队骂了好几天,还杀到知青点闹了一回,那语气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鸡是知青偷的。知青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也想吃肉,但是没偷就是没偷,要不是有社员拉着,差点动手了。
弄了半天,竟然是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