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刚坐下,夏老太也从麦场回来了,身后跟着提着篮子拾麦穗的夏红梅,至于夏春分兄弟两个倒是想回来,夏红军没让,挣工分多要紧,哪能因为这些破事情一家子都耽搁。
夏苦儿去大队公社告状这件事情夏红军心里气大的很,要不是当时夏解放拦着,地里面又那么多人在,他非得打断那个小畜生的腿,看她还能折腾的起来。可惜众目睽睽之下他啥也干不成,这会儿来了这么多人,除了大队干部还有公社干部,他心里慌的很。
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能调查个啥,至于那个钱,那可是在老太太手上收着,他又没有碰。夏长征就是死了老太太也是他亲娘,那他的钱不给自己亲娘拿着给谁拿着。
这样一想心里又不慌了。
夏苦儿招呼几位干部坐下之后也没有着急开口,先把自己袖子和裤腿都挽起来。
小丫头脸上手上整天风吹日晒黑不溜秋的,但是身上衣裳遮挡着的地方很白,就是因为白,上面那些新的旧的层层叠叠的伤才看的格外清晰,身上看不见,可是露在人前的胳膊和腿上面伤痕累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