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热门小说《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是作者“薄雾玫瑰”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木法沙桑茉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混血疯批天生坏种x清纯嗲甜小软妹][强取豪夺 顶级暴徒 体型差性张力 校园&都市 重欲强制爱 双救赎]桑茉莉救过的少年,活在黑暗污烂中,揍起人来拳拳见血,暴戾难驯。小公主生在高塔,同他这样的野兽,是云泥之别。茉莉天真懵懂,只觉得木法沙是最好的,在一次次诋毁侮辱声中,她牵着他,梨涡浅浅:“我保护你,大狗狗。”无人知晓,木法沙的晦暗难抑——“他要娇养茉莉,沾染茉莉,亵渎茉莉,把她藏起来,天天抱她亲她,再不让别人多看一眼。”他的野性反骨,一寸寸沦陷。直到,桑茉莉消失了。少年发了疯,彻底崩坏。“骗子,明明说过喜欢我的,骗子!”晋北市暴雨如注,他捱过一个又一个寂夜,以为自己戒掉了她。_三年后,木法沙成为阿道夫家族掌权人,他是活阎王,以杀戮压制一切。当无数次午夜梦回想得发疯的女孩,重新落入他掌心,他竭尽手段去贪婪、占有和珍藏。男人手指摩挲她的唇瓣,惩罚般咬上去。“撩完就跑,真当老子好惹的。”“欢迎回到我的世界,小公主。”噩梦没有醒来,噩梦刚刚开始。_木法沙病态无药可医,他唯一的渴望,名叫桑茉莉。“茉莉,你要救我,还是要毁灭我?”闻风丧胆的通天神,爱情里的下等人。——木法沙他啊,要茉莉不要命。...
《全章节强制爱:她救下的男子太难训》精彩片段
“木法沙。老子名字你记住没?”少年薄唇轻触她的耳垂,吐出的字,又冷又坏。
“我……唔,我记住了。”桑茉莉在他的钳制下,吃力点点头,“木法沙,你可不可以……松开我,我好痒……”
她腰被扣住,少年掌心的热度让她又痒又烫,被炙热的荷尔蒙完全包围,茉莉的脑顶开始冒烟。
夏日夜晚,月亮看起来毛绒绒的,隐藏在枝丫之中。
木法沙低头看那张小脸上的不自在,声音满是玩味:“行,满足你。”手松开,退后了一步。
在同步的瞬间,桑茉莉也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还想兜风吗?”
“不了不了,我……我回去了。”
说完,小姑娘转身就要走。
木法沙眸子沉了沉,抬手勾住她的背包,将人拉了回来:“走什么,让你走了吗?”
他长腿从机车上下来,懒懒散散地朝桑茉莉靠近。
少年太高,桑茉莉眼瞅着野兽似的木法沙一脸凶神恶煞。
“还有什么事吗?……”小奶音抖啊抖,她拽着书包带,缩在树底下,跟只兔子没两样。
“小公主,别人帮了你,你都不知道说声谢谢的?”
桑茉莉咬着唇,没说话。
明明是自己撒娇换来的,小姑娘低头心里嘀嘀咕咕。
木法沙一手撑在树干上,弯腰靠近桑茉莉耳边,几乎是贴在那白嫩嫩的小脸上。
“问你话呢。”
他瞥了眼近在咫尺小姑娘的脖子,她微微颤抖,那清甜的茉莉花味儿,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谢谢你。”
着实不情愿的三个字。
“大点声。”
桑茉莉倏然抬头,小姑娘眼眸水灵灵的:“谢谢你!木法沙!”
嚯,声音够大啊。
少年掏了掏耳朵:“吼什么,我没聋。”
从路人眼里看去,木法沙没站直,嘴角勾着邪气的笑,正在跟小姑娘说着什么。
而被圈在树下的小姑娘散着长发,遮住气鼓鼓的小脸,被风吹动的百褶裙摆,露出那双细直白皙的腿。
“能不能让让,我要……”
桑茉莉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是木法沙的。
少年接了起来,神情一凛,半晌:“我马上到。”
没有看桑茉莉,他转身跨上机车,“你去哪?”小姑娘下意识开口。
“你自己想办法回去。”木法沙高大强壮,转身看她,混血俊朗的脸庞,轮廓分明,短发利落。
“你……是去医院吗?”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小姑娘。”
木法沙眼睛危险地眯了眯,深邃的五官半隐在灯光下,不太清晰。
可左边眉骨深刻的断痕,凶狠骇人。
桑茉莉咽了咽口水,她将目光移开,不敢看他的断眉。
“是不是李爷爷的事情……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听到的。如果有需要帮……啊!你干什么!?”
木法沙单手就将人给摁坐在机车上,“闭嘴!再烦,老子就给你丢进胡同里放狗弄死你。”
阴晴不定的少年,垂眼静静睨着她。
花臂、断眉以及周身散不去的阴骘。
小姑娘被吓得两条小细腿直打颤:“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呀——”
她伸出白嫩小手,颤悠悠指着木法沙结实的胸膛。
少年薄唇弯出冷笑:“给、你、丢、出、去。”
小姑娘凶巴巴的小脸,瞬间满是惊恐和戒备,受惊吓的奶兔还没跳下车就被扣上安全帽,一路飞驰出去。
十分钟不到,停在医院门口。
木法沙侧头点了支烟,“还不下车?”
迎着少年的视线,桑茉莉昂头,努力营造出一种“我不怕,我超凶”的气势。
“自己回去,别跟着老子。”
说完,咬着烟,头也不回地朝住院部走去。
桑茉莉眨眨眼,喘了口气,妈呀,太吓人了。
她摸摸手臂,那儿不受控制冒起细细的鸡皮疙瘩。
医院附近有租充电宝的便利店,而且车也好打很多。
原来——不是把她丢去喂狗啊。
桑茉莉双手抬起揪揪包包带子,她想要不还是回家吧,不管怎么样总比在马路上晃荡好。
只是,不知怎么,忽然想到电话那头说的话。
李爷爷……住院了。
桑茉莉掀起长睫,踌躇片刻,她小跑进了住院部。
李爷爷的病房很好找,因为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训人的声音。
……
……
门口走动的人群,时不时探头朝房间里看。
可又不敢靠近,里头那凶狠的少年,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回去了。
“又发什么疯。”
李爷爷捂着心脏,“你不准去打比赛了,老老实实回去。”
“救命钱呢?”木法沙将烟头按灭在垃圾箱内,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咳咳咳!”许是太过于激动,李爷爷咳嗽地厉害。
喘着气,老爷子满眼通红。
“嗤。”少年轻笑,那神情语气,诡异极了。
“你心脏搭桥、心脏移植的钱都是靠我一拳一拳揍来的,我他妈的是你救世主,老李。”
“你!”李爷爷攥紧被单,扎针的那只手血液都开始倒流。“滚,我不要你的钱,我当初给你口饭,不是图你那几个破钱!”
木法沙居高临下地俯视李爷爷,面庞隐没在黑暗中。
桑茉莉缩在门口,悄悄看他,莫名感觉有些发憷。
“不要钱,你这上亿移植的心脏不也在体内了。”
木法沙像是聊家常一样,淡淡开口:“怎么,还能挖出来还给我?”
桑茉莉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狼崽子!”李爷爷虚弱地吼道。
‘哐——’陶瓷杯砸了过来,擦过木法沙的额角。
“拿走吧拿走,我早活够了。”
老李呼哧呼哧的喘息像风箱,他移植的心脏排异反应上来了,又凶又急,非常危险。
几个医生冲进来,给老李打镇定剂,木法沙半垂眼看了一会儿,折身出去了。
……
“那少年,是不是就咱市城中村恶名昭著的杂种?爹妈全被他克死了。”
“对,就他!老头上亿的移植费,就那杂种打黑拳赢来的。”
听的人愣怔:“黑拳?哇靠!无规则格斗?钱多命贱的杀人游戏,只流传暗网里!”
“这杂种今年才满20岁吧?”
“是说,年轻着呢。天生就是个暴徒!而且我还听说,心脏贵成这样是他去国外硬生生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好疯癫……”
“老头也没福,移植都妥了,结果排异那么严重,不知道还得往里搭多少钱。”
少年清冽的薄荷气息,散落在她鼻息间。
桑茉莉缩着脖子,摇摇脑袋:“不是。我才没有可怜你。”声音很软,甜甜的。
她睫毛长又翘,木法沙忽然很想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抬头。”
小姑娘乖乖扬起头,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公分。
“我觉得你很厉害,能一个人负担起那么重要的人。”不知道他会这么想自己,她抽抽鼻子,拽拽他的衣摆:“我听到李爷爷说的话了,你是他的养子?”
什么狗屁倒灶的瞎猜,木法沙居高临下睨她:“小公主你眼睛别是瞎了,我顺手给你挖了不用感谢我。”
“啊?!不要!”桑茉莉吓死了,小手啪捂住眼睛。
胆子真小,真是只兔子。
少年吐了口烟圈,无声笑了。
“李老头都他妈的多少岁了,还养子,你有没有点常识。”
“那是……养孙子?”
太阳穴一跳,木法沙咬着牙笑了声:“桑茉莉,你可真蠢得可爱。”
可爱到他肺疼。
桑茉莉也噎住了,好像、似乎、真的不太对。
她憋了半晌,在他即将爆炸的情绪中,嗲声开口:“对不起呀。”
白皙的脸颊上落下几根发丝被风吹起,触碰到木法沙的唇边。
又是幽幽清雅的茉莉花香。
第一次,少年有种无力感。
这娇声娇气的小姑娘,当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
“我没爹妈,李老头几年前给我口饭吃,我没死成,现在也不会让他死。”
简单直接,是木法沙一贯的风格。
天黑了下来,夏末初秋的傍晚,风有凉意。
桑茉莉听完沉默了片刻,“我果然没看错。”
木法沙挑眉。
“李爷爷是个大好人呢!”
她眼睛笑起来弯弯的月牙,温软的口吻扫过木法沙的耳骨。
少年喉结不经意滚动,“……蠢兔子。”
“那这个钱,你要不还是收下吧。”
“别给男人送钱,再他妈的不听话老子真揍你了。”木法沙一字一句道,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额头。
说完,朝她恶劣地吐了口烟。
“咳咳咳!咳咳……”
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气死她了。
桑茉莉被呛得直咳嗽,葡萄似的大眼亮晶晶的,沾着点水汽。
“啊!舞蹈课!”
要命,迟到多久了……舞蹈室幸亏离学校不远,桑茉莉急急忙忙地朝前一路小跑,没注意到身后少年骑着机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
……
两个小时的练习课,让桑茉莉精神高度集中。
“茉莉。”徐老师冲她招招手:“快比赛了,紧张吗?”
徐老师带了她三年,对她很了解,这次的省级比赛她也是全心指导自己这个得意门生。
“不紧张。”
舞蹈室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起她柔软的刘海。
桑茉莉挑唇,她拥有自信的资本:“独舞我有经验,不会让徐老师失望的。”
国内外比赛驾轻就熟,拿奖也很多。
省级要求虽然高,但她是桑茉莉,才不会胆怯。
之前对舞台排斥反应……一定是意外而已。
小姑娘用力抿了抿嘴。
“好,不愧是我们的小茉莉。”
徐老师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缇娜老师的考核就在这周吧,加油哦!”
自己的学生能去更好更高的平台汲取养分,她为茉莉高兴。
桑茉莉出舞蹈室,才发现好几条微信未读。
全是原书霖发的。
[茉莉我在校门口看到你被一个男生拉走了,你没事吧?]
[回家了吗?]
[叔叔说你去上舞蹈课了,现在下课了吗?]
……
她赶紧给他回了个消息。
原书霖秒回:[需不需要我来接你?]
[不用,谢谢书霖哥哥。]
看到意料中的拒绝,他还是蹙了蹙眉,顿了几秒:[晚一点来找你,到家跟我说。]
桑茉莉好奇怪,书霖哥哥大晚上的这是有啥急事非要找她。
原书霖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哥哥,比她大两岁,是立伯瑞赫赫有名的学霸大佬,年年理科竞赛王牌选手。
木法沙单手插兜靠在机车上,姿态甚是悠闲。
他已经盯着不远处的小姑娘三分钟了。
傻不拉几的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桑茉莉洗完澡出来,头发散在肩上,灵动逼人。
看着看着,木法沙正在把玩打火机的手一顿,他想到刚才从窗户里看到,小姑娘跳舞时候的样子。
专注,高贵。
姿态优美。
头发盘上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眼眸发亮,风情骄傲长在骨子里。
赴人间惊鸿宴。
啧,果然是娇养的小公主。
跟他这种野狗简直云泥之别。
“桑茉莉。”
她抬头,看到机车边上的木法沙,好像和黑暗融为一体。
“磨蹭什么,走过来。”
少年脾气很臭,冲她打了个响指,伸出两个指,勾了勾。
感觉,在唤狗。
桑茉莉迷迷糊糊的在想,走到他面前,木法沙伸手揉揉她软乎乎的头发,低低嗯了一声。
“乖。”
“……你怎么在这里?”
她睫毛很翘,眼里仿佛有细碎星光。
“哦,路过。”木法沙嘴里向来没什么实话。
桑茉莉的头发感觉要被他揉秃了,“我要回家了。”她气着呢,讨厌的恶霸,不接受自己的帮助就算了,还凶巴巴!还朝她吐烟呛人!
小姑娘扭头,哒哒的往前走。
那叫一个头也不回。
木法沙哑然,“跑什么?”
桑茉莉的小步子他没两步就追上了,一把揪住衣领,捏奶猫似的给人拉回来。
“你到底要干嘛?”
小姑娘奋力挣扎,她鼓着腮帮子瞪他。
“桑茉莉,安坪区第一港湾A区别墅……”木法沙有一搭没一搭地睨看,嗓音慢条斯理。
“我的身份证!”桑茉莉急了,跳起来抢,木法沙手微微一抬,她就够不到了。“还给我。”
“不跑了?”他逗猫似的,笑了:“我说,你活那么大还丢三落四呢,嗯?”
“你不是说你路过吗?”
小姑娘嘴角一弯,“原来你是专门来送身份证给我的。”大眼睛成了月牙儿。
被揭穿了木法沙也不尴尬,扎着武士头的邪气少年眼眸漆黑,“嗯,所以怎么感谢我?”
唔,桑茉莉歪头,犯难了,她偷摸看了木法沙一眼:“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你怎么了啊?”
姚佳丽看她小脸一垮。
桑茉莉摇摇头:“你知道……城中村吗?”
“当然,那可是咱们晋北市的禁区。”
女孩心一跳,“禁区?!”这么夸张吗。
姚佳丽故作深沉:“那里打架斗殴都是常事儿。不夸张的说,我以前听人提过,咱们城中村一直没建设起来不是没钱,是有大佬护着。”
“那地儿就是犯罪根据地,什么人口器官买卖啊,赌博诈骗啊,哦还有,地下黑拳知道吗?”
桑茉莉还是摇头。
姚佳丽叹了口气,一副就知道你不懂:“其实也是赌博的一种,但是非常血腥暴力残忍!!因为是非法格斗,打死人都不管,只要给钱,跟猛兽搏斗也行。”说完好像看到了画面一样,打了个寒颤。
“……那里,这么可怕的吗?”
一想到那天雨夜,阴沉暴虐的少年,桑茉莉长睫颤动,脸颊渐渐泛白,泄露了她此刻的兵荒马乱。
“对啊,一般人还真不敢去。”
“不过。”姚佳丽转了转笔:“跟咱们有啥关系。”
她们这些人,都是书香门第非富即贵的家庭,跟那个黑暗世界根本不会有交集。
桑茉莉微微愣怔,轻轻:“嗯”了一声。
舞蹈裙是肯定要拿回来的,昂贵是一回事儿,那可是爸爸的心意呀,而且如果比赛时候没穿,爸爸妈妈肯定要问原因……那就会牵扯出很多问题。
桑茉莉浅粉色的唇瓣抿了抿,她发信息告诉司机不用来接,放学要去朋友家。
凭着记忆她找到了那晚的电话亭,可是她反复周围找了都没有看到舞蹈裙。
“会不会是那个少年拿走了?”
可是,她又去哪里找人呢。
一直紧绷的弦瞬间断了,桑茉莉靠在电话亭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懵然无助,琥珀杏眸迅速浮起一片水雾。
“哟,小美人找啥呢,哥哥帮你啊。”
摩托车载着几个黄毛男,停在桑茉莉面前,上下肆无忌惮打量她。
嚼着槟榔的瘦猴男人,越看她眼底越下流:“哪来的仙女,哥哥我是董永,快过来,带你兜兜风。”说完伸手就要抓她。
“别碰我!”桑茉莉哪里见过这阵仗,她惊慌失措地躲过这些流氓的手,不顾一切往前跑。
这里的弄堂小巷特别多,弯弯绕绕,她听到身后的摩托车跟逗她玩似的,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还有那些人放肆的笑。
胡乱地跑到满是涂鸦的废旧停车场,身后的声音居然没有再跟过来。
桑茉莉吁了口气,刚想探头看,就听见低冷的声音——“看什么呢?”
木法沙在卷帘门后面,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金属打火机,在指尖旋转把玩,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桑茉莉一下子屏住呼吸。
“说话。”
等她回过神,少年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他个子很高,桑茉莉才刚到他的肩膀,“刚才有、有人追我,我怕他们没走……”她声音轻轻的,还带着后怕。
木法沙身上温度很高,少年特有炙热气息浓郁,味道不难闻,有点像雨后泥土的气味。
桑茉莉往后挪了挪步子,拉开了点距离,她总是有些怕他。
“小公主,你结巴?”
“啊?没、没有呀。”说完,桑茉莉反应过来,小手倏忽捂住嘴巴,用力摇头。
少年轻轻嗤了一声。
“他们不敢过来的。”
桑茉莉不由屏息:“真的吗?”
“嗯。”
少年轻哼,这里是他的地盘,没几个敢过来找死的。
听他这么说,桑茉莉没由来地放松下来。
她眨眨眼,傍晚的光模糊了少年混血的五官,把他的嚣张勾勒出温润感。
桑茉莉将发丝带过耳后,声音轻软:“谢谢你呀。”
少年眯着眼侧头点了支烟,扯了扯嘴角:“来城中村上瘾了?不会是想找我吧。”痞戾轻乐,模样坏得要命。
他这么说,桑茉莉才想起来。她欢喜点头:“对,我来找你。”
木法沙夹烟的手一顿,就听到桑茉莉继续说:“我那天晚上,有件裙子掉在你身边了,你……你有看到嘛?”
这话够暧昧的。
“没有。”
“不可能啊,那晚肯定是掉在电话亭了呀……”
“兔子公主。”少年吐了口烟,单手挠挠断眉,“读书读傻了吧?老子要你裙子拿来穿?”
木法沙望着她潋滟水色的杏瞳,小奶兔一样的目光瞬间黯淡了。
“不过——”
女孩瞪大双眼,等他说下去。
“跟你打个炮,我倒是愿意收藏你的裙子。”
他夹着烟的手捏住桑茉莉柔软的下巴上,字字邪妄。
她吓呆了,耳朵尖开始泛红:“你……你说话怎么那么下流!”桑茉莉眼眸溢出惊慌水汽。
木法沙睨着她,混血的瞳孔深不见底,跟猛兽盯食一样。
大门拉帘‘咔嚓’被人粗暴拉开,一个染银发的少年骂骂咧咧走进来:“法哥,这破卷帘门怎么还没修好啊。”
一身匪气的人过来,桑茉莉下意识往后缩,靠在角落里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木法沙。
“江海洋说不出人话舌头我帮你割掉。”
江海洋嘿嘿笑了:“错了错了,我自己修。”话还没说完,看到桑茉莉眼睛都直了:“哪来的漂亮妞儿,我草,法哥你新女人?”
这女孩真够水嫩啊!穿着衬衫百褶裙,长发披肩,皮肤如雪,媚眼红唇。
“说什么逼话。”木法沙断眉一拧,烟头在地上捻灭:“你怎么还不滚,真想打个炮?”
勾着笑,少年跟条毒蛇一样注视她,伸手在桑茉莉脸上拍了两下:“发育了没有啊,老子对平板身材硬不起来。”
桑茉莉眼尾泛红,她慌张开口:“我马上走,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跟被撵的兔子一样朝门口跑去。
江海洋这才回过神:“真可以哎,这不比那些脸抹三层粉的社会妹好看啊。”连他光这几眼都被惊艳到了。
桑茉莉未施粉黛的脸上又纯又欲,致命青涩的美丽,真是够要命。
木法沙又捏了支烟,徐徐吐出烟圈,“一个手指就能捏碎的兔子,没劲。”搁他手里,能分分钟玩死。
门外突然吵闹起来,卷帘门被踹开,斜眼看去,刚跑出去的兔子被几个黄毛抓回来了。
十几个小流氓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木法沙你的妞借我们玩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