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会所领班,我管了十几个形形色色的女技师,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她吴倩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还妄图道德绑架我?!
我本来还对她有一丝好感,但现在,全部变成了厌恶。
我伸出手指,指向门外,怒喝道:“滚出去!”
“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响起,倩倩跪在地上,似乎下定了决心,猛然将自己的裙子向上撩起,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衣。
一道道青紫相间的印子布满了白皙的娇躯,部分己经结痂,像是旧伤,而有些尚在泛红,还在向外渗着血迹......我站起身,瞪大了眼睛,能够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立足开设会所,其后台自然不简单。
作为会所核心人员的我,除了领班这个身份之外,更有着道上的背景,我一眼就分辨出了她身上的伤痕来源——倩倩身上的伤触目又惊心,在背部的主要是棍棒与鞭伤,而在手臂上则以刀痕为主,能对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下这样的毒手,当真是好狠的心。
倩倩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泪眼朦胧、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苦苦哀求着:“阿宾哥,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今晚就要被卖去红灯区了。”
我捏着眉心,皱起眉头,看倩倩这副模样,我清楚背后肯定有故事,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掺和进去。
可看着倩倩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与我失踪多年妹妹那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发现我竟无法狠下心来。
“唉。”
我叹了叹气,又重新坐了下来。
“说说吧,怎么回事?”
倩倩己经哭的没了力气,她浑身瘫软,用两只手扶着地板,努力支撑着自己:“我父亲是个房地产承包商,生意一首不错,前不久他认识了一个小三,染上赌瘾,不仅败光了家产,还倒欠了一屁股高利债。”
倩倩吸了口气,继续讲道:“追债的人逼的太紧,我的父亲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而我却被那个小三抓了起来。
她百般折磨我,想让我说出父亲留给我的财产。”
我眉头皱的更紧,我不是倩倩这样初出茅庐的小白,这一看就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团伙做局,他们早早就找好了目标,用道上的行话来说,这叫作杀猪盘!
这位小三是出台,负责物色肥羊,获得信任后交给幕后的猪蹄,我光听就知道情况复杂。
我和大哥己经准备金盆洗手了,所以我并不想淌这个浑水,干脆岔开话题:“那你怎么不报警呢?”
听到我的话,倩倩捂住脸,更加的绝望和无助:“阿宾哥,你说报警有用吗!”
倩倩所言非虚,能在大陆开办赌场的,其背后老板哪个不是手眼通天,自然早就打点好了利害,疏通了各方关系。
更何况,我很清楚凡是赌场,必定涉黑,会圈养了一群打手,用来维护利益,金钱开道之下,背着几条人命的亡命之徒并不少见。
这倒不是我怕了对方,毕竟我们会所也不简单,暗地里经营着些见不得光的情色交易,与上面利益牵扯很深。
可我与倩倩非亲非故,我凭什么要救她,为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烦?
见我并不为所动,倩倩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黑色长裙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她抓起最后一件白色抹胸,用力往下一拉,春色瞬间在我眼前绽放:“只要阿宾哥肯帮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