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热门小说
  • 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热门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堵上西楼
  • 更新:2024-09-13 19:33: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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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历史《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堵上西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傅小官傅大官,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穿越古代地主家的傻儿子,傅小官对此很满意:不用权谋,不用厮杀,守着一方土地就能逍遥快活;可为什么他突然就深陷泥潭——朝堂风云,内忧外患,诸事缠身……这不是他一个小地主该承受的啊!快离他远点!公主殿下你也不行!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

《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随后的日子惬意平淡。

临江城关于傅家少爷的议论被推上了一波高潮,现在也渐渐平息,人们对于傅少爷的看法改变了许多,其原因就是傅少爷脑袋受了伤,还有后遗症。

如果不幸,就会变成白痴,如果运气好,脑子里灵光一现,傅少爷就能作出惊艳的诗词。

上林洲的那首傅少爷着丫环送去的醉今宵被传颂的火热,尤其是那一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更是成为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心中最美妙的渴望。

同时在坊间流传的还有上林洲的那首词,为临江四大才子之一的唐书喻所作,由群芳楼的白秋姑娘首唱的清平乐.上林夜。

而十八里巷的余福记,每天一大早便有人来此排队,然后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便销售结束,那些排着队却没买到的人自然不乐意,蔡掌柜只能一遍一遍的解释,这酒目前只能产出这么多,少东家正在建新的酒坊,以后产量起来大家也就能喝到了。

可许多人在喝过香泉或者天醇之后,再喝其它的酒便觉得毫无味道,而许多的文人聚会除了这两种酒便拿不出手,这直接导致了两种酒在民间价格暴涨。

有抢到这两种酒的人,都发了一笔不小的财。

比如原价五十文一两的香泉,被炒到了一百文一两。而更离谱的是天醇酒,这种完全能够和添香媲美的酒由三百文一两炒到了六百文一两,还有价无市。

于是,许多大户商贾人家为了能喝到酒,只能派了下人半夜便等在了余福记的门前。

对面的漆氏酒铺生意又略有起色,但漆远明知道,这是暂时的,如果余福记产量上来,就没他漆氏酒铺什么事了。

傅小官没有关心这些事情,这些日子他除了去了一次临江书院见过秦老,便再未曾出门。

时间就这么流逝。

转眼就到了六月初十。

这一天,是祭拜母亲的日子,这是傅大官请了临江最好的风水先生所选的日子。

傅小官依然一大早起来,一系列运动之后洗澡吃饭更衣,然后在凉亭里安静的坐了一会。

对于母亲,脑海里的记忆依然不够清晰,仅仅能够勾勒出一个轮廓来。母亲去世时,傅小官才六岁,而今已经过去了十年。

卯时刚到,傅小官带着春秀走了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苏墨——两人至今都未曾再有言语。

院子外已经停好了五辆马车,有护卫二十人。

傅大官就在那里,齐氏却没有看见。

对此傅小官并不在意,毕竟齐氏有身孕在身,万一出个岔子那就不太好了。

父子俩上了马车,由大管家黄微带队,车队向北而去。

此山无名也并不巍峨,山上的树木倒还繁盛。徐云清的墓就在山腰的山坳里。

这里很干净。

周围的树木被清理一空,地上铺着打磨平整的青石,就连杂草都没有一根。

整个墓冢由汉白玉石砖所砌,颇为雄伟庄严,墓前是很大的祭台,同样由汉白玉铺就。

下人们将一应祭品搬来,一一摆放在了祭台上。

那位仙风道骨的风水先生带着数十个道士在祭台前坐下,有磬锣声响起,那风水先生手握拂尘一挥,开口便诵唱起来。

傅小官听不懂也看不懂,他的视线落在墓碑上,碑上是细密的文字。

“妻徐云清之墓,夫傅大官,子傅小官立。”

“初识吾妻于秦淮,柳叶新绿,细雨纷飞。云清着紫衣撑素伞自雨中而来,秀发随风,衣衫如舞。”

“再识吾妻于兰庭,夏花锦绣,日光倾城。云清着白衣执绣扇独立未央乌篷船头,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识云清两载,两情相悦,共盼未来。吾父提亲,徐府不愿,吾徘徊于徐府之外,至大雨倾盆……”

“……时泰和四十三年冬,雪盈大地,是夜,疾风如刀,云清翻墙而出,吾与云清依偎前行,云清回望,徐府渐渺,泪湿衣衫。”

“时泰和四十四年春,吾与云清终结连理,于冬时诞下吾儿,云清取名傅小官。言吾此生未曾得官,吾儿得一小官快乐一世即可。”

“……得云清为吾修得千年之福,却未料到这苍天无眼!时泰和四十九年,云清病重,吾与云清携吾儿重返金陵,只因吾妻想再看一眼徐府的那扇门。”

“吾夫妻带着吾儿长跪于徐府之门前,未得徐府原谅,吾妻……于泰和五十年春驾鹤归去,享年二十有五。”

“云清吾爱,待吾去时,于此合葬,守你三生三世。”

“夫傅大官,叩立。”

……

傅小官心里有些沉重,他没有料到父亲和母亲之间还有如此多的坎坷,更没有料到这脑子里居然没有半点关于此事的信息。

也就是说,此前的傅小官,是未曾来祭奠过他娘的,或者是有祭奠,却没有将这碑文放在心上,果然是个败类!

他看向此刻正蹲在祭台上烧纸的父亲,忽然觉得这个胖子很伟大,伟大于在这个时代对一女子的痴爱与执着。也忽然极为佩服这个未曾见面的女子,她居然敢为了这个男人在那个雪夜私奔,这是多么大的勇气!

他不知道徐府是怎样的存在,在这碑文中可见娘是极有才学的,或为官宦之家。而傅家终归是地主,所以徐府拒绝了这桩婚事。

对此他并没有生气,他所生气的是在母亲病危时一家三口重返金陵却没有得到徐府的谅解。这在傅小官看来就过了,太过冷漠,毫无人情。

想来那是母亲短暂一生中最大的愿望。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浑然不觉他的手拽成了拳头。

这是傅小官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想要真正的做些什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墓中的这个了不起的女子。

他走上前去,接过那仙师递过来的香蜡,插在了墓前,恭敬的跪拜,然后也如傅大官一般蹲在地上,一把一把的烧着纸钱。

火势很旺,呼呼着响。

傅大官说,你看,你娘知道你懂事了,她很高兴呢。

小说《穿成地主家的傻儿子》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经过月余的调理,傅小官的身子骨好了一些。

虽然昨夜未曾眠,他也依然在院子中打了几趟拳,倒不再局限于军体拳,他还打了寸拳泰拳擒拿格斗,然后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苏墨早已醒来,他站在二楼看着傅小官打拳,看着傅小官跑步,对这个少年也有了一分好奇。

昨夜傅小官通宵未睡他是知道的,甚至知道他一直在看纯阳心经。如这样商贾之家的少爷,能够如此勤勉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何况,这人作的那诗还如此惊艳。

只是他所打的那些拳,看上去倒也有模有样颇具章法,可在苏墨的眼里,依然是花拳绣腿,估计是家里请过拳师,这人跟着学了一点皮毛。

傅小官不紧不慢的跑着,心里却在默念着纯阳心经那些运气的法诀,和身体的穴位经脉一一对应,然后便按照此法开始调理呼吸,尝试着在那虚无的经脉中运行起来。

十圈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微妙的事情,今儿个没有昨日早上那般累。

按理昨晚没睡,今天能坚持跑完十圈就不错了,难道这是这心经起了作用?

傅小官心里暗喜,没有停留,直到跑了十三圈,方才感到疲惫。

洗了澡,和苏墨一起用过早餐,他便在这榕树下打坐,两人从头到尾没有对话。

这一坐便是日上三竿,傅小官一身倦意尽去,对照书中所说,他没有在丹田处感应到气机,当然他并没有半分懊恼,这玩意毕竟是道院的正宗心法,哪有那般容易的道理。

春秀坐在石凳子上看着傅小官,心里想着说好的继续写红楼一梦这事呢?难道就这样夭折了?

少爷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难不成还想修仙不成?

就在春秀胡思乱想时,易雨急匆匆走了进来,春秀迎了过去。

在这后院的一亩三分地里,春秀俨然已经成了傅小官的私人管家。

“闲亲王府来人了,说要见少爷。”

春秀皱了皱眉头,想着难道昨晚义愤填膺的那番话开罪了闲亲王府?

这岂不是给少爷添了麻烦!

“少爷在忙,带我去看看。”

易雨看着闭目打坐的傅小官,不是很明白少爷这是在忙什么。

他带着春秀去了外院,外院的会客厅里坐着两个人,正是春秀昨晚所见的虞问筠和虞弘义。

“奴婢见过二位贵人。”

春秀对二人一福,虞问筠问道:“你家少爷呢?”

“二位贵人可是来问罪的?奴婢昨夜冒犯,倒不是我家少爷指使,如若二位怪罪,奴婢一人承担。”

虞问筠笑了,“我们可不是来怪罪的,就想见见你家少爷。”

春秀一愣,看着虞问筠那灿烂的笑容,觉得这位小姐不会骗她,于是说道:“还请二位贵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少爷。”

春秀说着一溜小跑走了,虞弘义瘪了瘪嘴,端起茶闻了闻又放下,心想这破府规矩还挺多的,临江上下,我堂堂世子如此候着一个人,这倒是开了先例。

他是不明白为什么九公主殿下这一大早就急吼吼的要来傅府。

按照他的意思,派个人过来吱个声,傅小官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跑去亲王府?

没过多久,春秀又跑了出来,说道:“二位贵人请。”

虞弘文又是一愣,我是世子啊!

你们特么的能不能给堂堂世子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何况身边这位可是陛下最疼爱的九公主殿下!

按制,公主殿下前来,这傅府是要开中门由家主率全家跪迎的,可现在这算个什么事?

那厮居然没有亲自前来,派个丫头就给打发了,当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

虞弘文虎眼一瞪,腾的站起,吓了春秀一大跳。

虞弘文没有发飙,准确的说是没有发出来,他活生生被虞问筠一把给拽到了身后,还收到了虞问筠的严重警告——虞问筠瞪了他一眼。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腹中憋了数息,才无声无息的吐了出来。

二人随着春秀向后院走去,虞问筠再次小声的说道:“早说你别来,你偏要跟着,进去之后你不许说话!”

堂堂世子,就这样被无情的镇压。

傅小官煮了茶,看着二人进来,一脸笑意的招呼着二人入座。

“昨晚是真的很抱歉,我确实有事情无法抽身,本想着有时间去亲王府赔罪,没料到你们先过来了,很是惶恐,来,请用茶。”

这是虞问筠第一次见到傅小官。

这人挺帅的呀!

举止大方,言语诚恳,知道是亲王府的人也应对轻松,毫无拘谨,果然如书兰所说的那般,年方十六,却有着与这般年纪不符的沉稳。

“公子可知,他和我,是什么人?”虞问筠故意板着脸问道。

这是要问罪了?傅小官心里念头闪过,依然一脸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他答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认识便是缘分,不问东西,不求因果,如此方才自在,姑娘以为如何?”

虞问筠美目一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少年果然如秦老所说经纶满腹,非常人也。

于是,她抿嘴儿一笑,“傅公子所言极是,就凭公子这一句话,昨日之事就此揭过。”

虞弘文也看了看傅小官,这句话倒是很不错,可本世子和九公主可不是什么鬼天涯沦落人啊!

“二位前来,可有何事?”

“昨日听闻傅公子还有著书,想着以公子才学,那书一定很有意思,能不能给本……小姐瞧瞧?”

傅小官回头看了看春秀,春秀垂头,吐了吐舌头。

“姑娘来的不巧,那书稿已经寄给了一位友人,得等一段时间那友人寄回来,我再给姑娘送去。”

虞问筠微微有些失落,问道:“寄给谁了?”

“上京的户部尚书之女,董书兰。”

虞问筠端起茶碗,揭开盖子,茶烟迷糊了她的脸。

过了数息,她放下茶碗,问道:“听闻公子为书兰作了一首词?”

傅小官又看了看春秀,春秀却摇了摇头。

“董姑娘离临江之前,偶然遇见,偶有所得,便写了一首,这……不是什么大事。”

“我明日也离临江,傅公子可愿为我作一首词?”


傅小官原本想着这贵妃娘娘要见自己,免不得会让自己写一首诗词,却没有料到是写对联。

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徐徐起身,便向那门外走去。

尚贵妃看着那少年的背影心里暗笑,当着本宫的面和我女儿挤眉弄眼,当真以为我不会收拾你?

不过,如果这少年真能写出一副能看的对联,也是要大大表扬的,可别吓坏了他才好。

虞问筠是不嫌事大的主,她知道傅小官有脑疾,想着如果他没那一线灵光,写不出这对联可就糗大了,他会如何下台?

秦秉中倒是很淡定,他完全相信傅小官能够轻易的写出这对联来,因为这位小友可是落笔成诗,著书立说的主。

至于其他人,心里皆有所想,尤其是刘之栋。

如果傅小官真的写出来了,那么这人便入了贵妃娘娘的眼,再加上他已经进入了陛下的视野,由贵妃娘娘再推一把……这力量可就有点大了。

刘之栋仔细的权衡了一番,有了主意。如果傅小官这对联得到了贵妃娘娘的赞美,那批文明日就得亲自送去傅府。

傅小官走到门外,双手杵着栏杆,面朝夕阳,看着那缓缓流淌的江水,脸上露出了笑意。

他转身走了进来,对尚贵妃行了一礼,说道:“小民的字不太好看……”

“无妨。”

“谢娘娘,拿笔墨纸砚来!”

傅小官撩起衣袖,走向桌案边,豪气顿生,虞问筠很是惊讶——这就灵光一现了?

有女婢拿来了笔墨纸砚,傅小官忽然回头对虞问筠招了招手,说道:“你来帮我个忙。”

“干啥?”

“磨墨!”

虞问筠倒是欢快的走了过去,其余人等心里却是一惊,你居然敢叫九公主殿下为你磨墨!

闲亲王脸色突变,正要站起,却见尚贵妃淡然的摆了摆手。

这是什么情况?

这天下有几个人敢叫公主磨墨的?

这小子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除了秦秉中,其余人心里都颇为不安,因为这是在临江,如果傅小官开罪了尚贵妃,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尚贵妃很淡定,当然,她的心里并非如此。

她是觉得这少年不太懂得礼数,但一想如果二人以后真能如此刻般和谐,却是女儿的幸福。

傅小官泼墨挥毫。

此刻夕阳正好。

有江风穿堂,他那黑发与衣衫飘摇。

颇有气度。

很有大家风范!

笔落,字依然很丑,却一挥而就。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啊……!”

虞问筠一声惊呼,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满眼的震撼。

这一声自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于是有人蹙眉走了过去,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篓子。

却没料到这过来之人看见这上联之后,无不目瞪口呆,脸上的震惊表露无遗。

“下联呢,快写下联!”

闲亲王此刻也激动不已,早忘记了刚才的震怒。

所有人都忽视了那惨不忍睹的字,因为这上联的意远远盖过了那些字。

有人将这上联呈到了尚贵妃的面前,尚贵妃却因为这些字皱了皱眉头,但随即舒展,脸上甚是欣慰。

“好!本宫期待你的下联。”

傅小官饱蘸笔墨,抬眼看了看夕阳染红的晚霞,再次落笔。

彩云天,彩云间,彩云天上彩云间,云天万年,云间万年。

呼……

他长吁了一口气,搁笔,笑着对虞问筠说道:“如何?”

“美极!”

然后安静,只有夕阳一地。

……

夜渐悄,上林洲的夜宴已经散去。

望江楼上灯火依旧。

这处院子中的阁楼已被命名为望江楼,而那一副对联也已经张贴在了大门的门柱上。

当然,这是尚贵妃亲笔,而傅小官原创的那一副,已被虞问筠收了起来。

二楼里有淡淡的茶香,围着茶桌坐着五个人,居于上首的自然是尚贵妃,她已经换了一身便服,这便是随意家常的意思。

居于尚贵妃左首的是闲亲王,右首是虞问筠,其后是虞弘义,而傅小官被单独留了下来,此刻居于下首。

傅小官不明白将他留下来干什么,此刻他也明白了虞问筠的身份,没有料到此前书兰来信提醒过的九公主,居然曾经亲临傅府。

如果当初父亲知道,只怕会大肆渲染一番。

他没有因为知道虞问筠的身份而拘谨,在他的眼里,她依旧是相逢何必曾相识的那个少女。

“小官,你可想当大官?”尚贵妃面带笑意亲切的问道。

傅小官摇了摇头,回道:“小民心无大志,只想当个逍遥小地主。”

“你可知道有我一句话,虽然你是秀才出身,但当个五品的官儿还是没有问题的,你再想想。”

尚贵妃没有再用本宫这个称谓,便是更加随意了。

“说来娘娘不信,我有脑疾,这个虞姑娘是知道的,所以我这人挺安于现状,能够如现在这般衣食无忧一辈子,就是我天大的福分了,别的不敢求,也不想求。”

这句话里他称的是虞姑娘,而不是九公主殿下,这让闲亲王又紧张了一下,斜乜了他两眼,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贵妃娘娘可以随意,可你却不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尚贵妃没有在意,反而更加满意。

她希望的是女儿和驸马能够平等相处,而不是在婚后将自己的妻子称为公主殿下——那是多么的生份!而如此这般才能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没有人知道尚贵妃的心思,此刻傅小官说只想清闲一生,这就更加符合驸马之意了,而如果傅小官刚才回答的是想要做官……这话也就聊不下去了。

至于傅小官脑疾之事,皇宫里有的是岐黄高手,总是能治好的,这不算什么大事。

所以尚贵妃又问道:“你觉得我这女儿,如何?”

闲亲王此刻才大吃一惊,而虞弘义也张大了嘴巴,回想前次虞问筠来临江,难道就是看人来的?

虞问筠顿时羞红了脸,她垂下头,扯了扯尚贵妃的衣袖,“娘亲……”

虞问筠也没料到啊,她还以为母亲是欣赏傅小官的才华留下来聊聊,哪里知道是打的这个主意,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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