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了?藤原君捕到了什么?”
藤原秀泽好奇道,美子同样也好奇的看过来。
“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乌贼群,收获了很多。”
藤原笑着解释。
“搜给斯内,原来是乌贼,怪不得藤原君身上这么脏呢!”
藤原秀泽恍然。
高志强在码头吃拉面前,其实已经用淡水洗过了身上,起码脸上和手上没那么黑了,但衣服上仍然脏兮兮的。
本来藤原秀泽还纳闷呢,怎么弄成了这样,原来是捕获到了乌贼。
她又接着问道:“有多少?已经卖掉了吗?”
“嗯,有两千多斤,卖了几百円。”
藤原淡定的回答。
“斯古一,竟然这么多!”
“斯古一,藤原哥哥好厉害!”
母女俩同时发出惊呼,脸上齐齐露出惊讶的表情,崇拜不已。
藤原看着两女的夸张反应,有些想笑,同时也对她们的崇拜之情感到很受用。
这是对强者的崇拜,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那藤原君今天岂不是很辛苦,都回港了,还要来接我们,实在是太抱歉了!”
藤原秀泽心思细腻,很快想到了高志强今天的行程。
他在送完自己和女儿后,开始了捕捞工作,在收获大量乌贼后,返回码头售卖,然后又来接她们。
这里离码头可不近,往返一次至少三个小时,光路上就要耽搁好几个小时,何况捕捞工作也不轻松,他肯定累坏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母女,藤原君应该早早回家休息了,现在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来接她们。
她感觉特别对不起高志强。
“没关系藤原秀泽阿姨,我总不能把你们扔在这里不管吧,我身体还可以,能撑的住。”
藤原对藤原秀泽的感觉挺不错,这是个聪明又知道感恩的女人,他转头问道:
“你们今天的收获也可以啊,竟然有这么多。”
藤原秀泽脸上的歉意还没消失,闻言赶紧回道:
“都是些海螺牡蛎青贝之类的,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回去后就知道了,咱们快走吧!”
“嗨一。”
“对了,牡蛎可以留一些给藤原君吃,这东西听说很补,男人吃了能强壮身体。”
“那就太好不过了!”
……
几人上船后,藤原抄起船桨滑动开始返航,小野寺藤原秀泽还想替他划桨,藤原没让。
这个女人现在也挺疲惫的,看着很是憔悴,藤原君有些不忍心。
路程过半时,天色又阴沉了下来,平静的海面上也起了些风浪,他赶紧加快了划桨的速度。
雨季就是这样,说不定哪一刻就会变天,所以说出海也是有风险的。
“又要下雨吗,家里还晾着被子呢?”
美子娇嫩的小脸上一脸担忧。
“没事,咱们离码头不远了,说不定能抢救到你家的被子。”
藤原安慰道。
“但愿吧,真希望别下雨了,屋子里都要发霉了!”
“谁又能控制天气呢?”
……
风浪越来越大,藤原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在下雨之前赶到了码头。
小野寺美子拿上两家的钥匙,快跑着回家收被子,顺便帮藤原收衣服。
高志强和藤原秀泽去收购点卖货。
现在码头上已经有回来的渔船了,小林也没空帮他们搬货。
藤原自己推来板车,先把藤原秀泽的东西搬上车推到收购点,让她排队等着卖。
然后他又拿了筐子,留下了一些自己吃的鱼,其余的装进筐里搬到收购点,同样在那里排队。
也没用等多久,两人就卖完了收获,小野寺藤原秀泽卖了不到六円,藤原这一次卖了正好十円。
说起来现在这个年代带壳的东西还真是便宜,小野寺母女两人在小岛上忙活大半天,挖了一两百斤的贝壳,竟然才只值几円。
收到钱后,她疲惫的脸上不光没有一丝的笑容,反而更难看了。
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斗志,满脸的失望。
“藤原秀泽阿姨,咱们回去吧,我都饿死了,还等着吃你做的烧鳗鱼呢!”
藤原看出藤原秀泽情绪不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说道。
“哦,哦,好的,咱们走。”
藤原秀泽回神,轻声回复后,面无表情的跟着藤原去船上拿东西回家。
这时天空也下起了小雨,藤原秀泽抬头往天上看去,整个天空被乌云遮住,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
雨点飘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痒痒的,两行清泪无声的从眼眶滑落,浸湿的脸上分不清雨水还是泪水!
高志强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身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小野寺藤原秀泽正呆立在不远处。
“藤原秀泽阿姨?”
他轻声喊了一句。
小野寺藤原秀泽迅速的拿衣袖擦了擦脸庞,跟了上来。
“藤原秀泽阿姨,你刚才……哭了?是因为今天卖的钱太少了吗?”
“我没事,藤原君我们快回去吧,已经下雨了。”
“哦,好吧!”
今天的雨一开始就下的不小,两人提着大桶小桶赶回家时,身上已经被雨淋湿了。
藤原秀泽先回她家洗澡换衣服了,高志强泽冒着雨在外面冲了个凉水澡,照例把脏衣服扔在一边不管,直接回屋。
女人洗澡要慢一点,藤原换上干爽的衣服,抽完一根烟后,母女俩才过来,刚才在回来的途中,他就交待两女了,让她们今天直接在这边吃饭。
两人过来之后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就进厨房了,也没用藤原搭手,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饭就做好了。
今天的饭菜算是很丰富了,有一条清蒸的红斑,一大盘子蒸的牡蛎,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盆烧鳗鱼。
主食依然是米饭。
大家现在也都饿坏了,也不用谦让,直接开始干饭。
美子小姑娘吃的狼吞虎咽,烧鳗鱼的酱汁都弄到了脸上,还在那扒拉着米饭,嘴里一直还一直嘟囔的好吃。
只是她胃口太小了,很快就吃不动了。
“母亲,藤原哥哥,我吃饱了,太困了,我回去睡觉了!”
小姑娘今天一大早起来,跟着母亲忙碌了一天,有些撑不住了。
“好的,快去吧!”
藤原目送着小姑娘离开,看着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吃饭的藤原秀泽,拿上雨伞出门了,过了一会儿,提了两瓶烧酒回来。
“藤原秀泽阿姨,不如喝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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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好做事,没一会儿功夫,正屋内的餐桌旁,锅灶已经架起来了,餐桌上也摆满了涮菜以及下酒菜。
藤原秀泽在主座坐下,小林坐在旁边,樱子则守在炉子旁边服侍他们涮菜。
“樱子,先煮一些肉来吃,垫垫肚子。”
“好的,藤原大哥。”
樱子跪坐在蒲垫上,圆润的臀部紧紧压着大腿,手脚麻利的把盘子中的五花肉和鱼肉放到锅里一些,然后拿起筷子轻轻搅拌。
俏丽的脸上充满了期待感。
这么丰富食材的寿喜锅,她也很怀念!
“小林君,我们先喝酒,今天下雨了,我买了烧酒,能去去湿气。”
“太棒了,尼桑,我来倒酒。”
小林接过藤原手中的酒瓶,殷勤的先给藤原倒满,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轻抿一口,然后动筷子夹起一些蚕豆花生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小林,今天码头的渔船收获怎么样?”
“一般吧,虽然尼桑你今天回来的早,但木船里,你的收获仍然是最大的,别人大都是卖个十几二十円。”
“黑田家的铁皮船今天收获不错,他们捕到了一网鲣鱼,卖了八九十円,别的铁皮船基本是五六十円左右。”
“今天下午变天了,普遍收入都下降一些,”
小林在码头工作,对这些消息很灵通,谁家的船赚钱了,他一清二楚。
说起这个他也是侃侃而谈。
“还是铁皮船赚钱快啊,小林你知不知道买一艘铁皮船大概多少钱?”
藤原感叹一声,又咂了口酒问道。
“怎么也得一万円以上吧,毕竟铁皮船都在十米以上,还需要机器什么的。怎么,尼桑,你准备换大船吗?”
“一万円?那可真是贵啊,我可没这么多钱,只能想想了。”
藤原有些丧气,没想到铁皮船这么贵,暂时是买不起了。
“其实尼桑你已经很不错了,今天就挣了三十多,这样下去,很快就能攒够钱换大船的。”
小林看到藤原有些气馁,不禁安慰道。
“嗯,我会努力的,小林,你在收购点工作,每天有多少工钱。”
藤原秀泽只是猛的听到一万円这个数字有些吃惊而已,很快就又充满斗志了,他还用不着小林来安慰他。
“只有三円,比你们有船人差远了。”
“三円,够你们生活吗?”
“不太够,我和樱子每天吃饭需要花一円,要留一円给樱子当学费,还剩下一円勉强够开销。”
“嗯,有困难就跟我说,我这里还宽裕点。现在大家的生活都不容易,我们捕鱼的也不容易,每天早出晚归风吹雨淋的,铁皮船出海还有费用,需要冰块柴油,收获不好甚至还会亏本。”
人是群居动物,需要社交的,原主的记忆里,小林浩二算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上进的男人,藤原也准备跟他接着处下去。
“嗯,是啊,都不容易。”
小林的心情低落不少,他虽然是个活泼的人,但生活的困境总是会给人带来很多烦恼。
这时樱子把肉煮好了,端了满满一盘上来,藤原赶紧招呼两人一起吃。
“好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快点趁热吃肉,吃饱了就没有烦恼了,樱子酱,你也来吃。”
“好,尼桑,我再煮些青菜。”
樱子刚才听到哥哥的话心情也很压抑,这会见藤原招呼她吃肉,少女立刻展颜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在尼桑家里不用客气,大口的吃就行。”
藤原见樱子忙完后,小口的一点一点的吃肉,又提醒道。
“嗯,好的尼桑,肉很美味。”
“喜欢就多吃点,沾点酱油味道更好,小林,你也多吃点,今天食材足够,一定要吃饱。”
猪肉加鱼肉,一共有五六斤肉,还有一大盆的青菜,够几人吃了,藤原热情的说道。
猛吃了一通,气氛变好了不少。
“樱子,你现在读几年级了?功课怎么样?”
一盘肉吃完,几人满足了不少,间隙中,藤原掏出烟来,分给小林一根,点燃后,边抽边向樱子问道。
“我读三年级了,功课嘛,还可以吧!”
樱子这时正在夹着一根青菜准备往嘴里放,闻言赶忙放下筷子回应。
“都读三年级了吗,那岂不是快要考大学了。”
“是,还有两个月就要考试了,那时我也满十七岁了,还挺期待呢!”
“尼桑,我妹妹的功课在学校里可是位于前列的,她肯定能考上大学。”
小林在旁边笑着插嘴说道,看起来很为妹妹的功课感到自豪。
“好,没想到樱子酱竟然这么有读书的天分,只要你考上大学,学费我可以帮你出。”
藤原豪气十足的道。
“斯古一,这是真的吗,樱子,快点谢谢尼桑,大礼拜谢。”
小林连忙对着妹妹道。
樱子这会儿的眼眶都红了,听到哥哥的话,立刻转身对着藤原,躬身就跪了下去,两手扶地,头也紧紧贴到了地板上。
她这个年龄,又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早已经很懂事了,虽说对自己的功课很有信心,自认为能考上大学。
可是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根本负担不起昂贵的大学学费。
本来她已经计划好了,考试完后就开始打工挣学费,上了大学也要去兼职打工,努力赚钱。
没想到藤原桑竟然愿意资助她上学,这可减轻了她不少的压力,让她激动不已。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哪里需要这样,只要你以后别忘了尼桑就行。”
藤原扶住樱子纤瘦的手臂,把她扶起。
“不会,不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藤原大哥。”
小林樱子双眼含着泪,点着小脑袋,郑重的说道。
“樱子,你以后嫁给尼桑就行了,再给他生几个孩子,这样才算报答呢!”
小林的话让樱子脸上迅速嫣红起来,她害羞的瞪了哥哥一眼,小脸气鼓鼓的。
这个模样让两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
细雨还在绵绵的下着,不同于屋内的热烈气氛,屋外显得格外的冷清。
藤原秀泽家的院门外,一个女人出现在那里,她皱着眉头望向推杯换盏的身影,听着里面的喧哗声,等了一会儿,默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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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强不是心思多细腻的人,但仍然看出了藤原秀泽现在的状况不对劲。
从卖完货后,她的情绪就很低落,脑子经常在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他也不想猜,索性直接给她灌点酒,让她自己说出来。
“好啊,好久没喝酒了,今天真是沾了藤原君的光了!”
小野寺藤原秀泽没有拒绝,嘴里痛快的答应,起身拿了两个杯子过来。
藤原给她倒上后,她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很是豪放。
只是随即就猛烈的咳嗽了好几下,好看的脸蛋上也变的红彤彤的。
藤原也把杯中的酒喝完,又给两人倒满。藤原秀泽这次只是浅饮,然后小口的吃着菜。
藤原也同她一样,喝了半杯后,吃起菜来。
刚才吃了一会儿,连半饱都没有,今天的饭菜足够多,他也不着急,慢慢的吃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吃饭喝酒。只是藤原秀泽是小口品尝,藤原是大口的往嘴里塞。
等一瓶酒喝完,两人也吃的差不多了,藤原忽然想起了藤原秀泽家要修缮房顶的事,从兜里掏出一百円,放到了藤原秀泽跟前的桌子上。
“藤原秀泽阿姨,这些钱修屋顶应该足够了,你先拿去用。”
此刻小野寺藤原秀泽喝了应该有小半斤烧酒了,脸色嫣红,正在那静静地坐着发呆。
听到藤原的话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桌子上的钱,没有推辞也没有接受,一点反应都都没有。
过了片刻,很突然的就趴在桌子上哭泣起来。
这让藤原有些摸不清头绪了,怎么就哭了呢?
这是什么情况?
“藤原秀泽阿姨,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解的问道。
藤原秀泽没有回答,只是在那伤心哭着,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说道:
“日子太难熬了,我撑不住了,藤原君……我……我不想努力了!”
“啊?咳,咳咳!”
藤原见她一直没回答,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听到她的话被呛了一口。
什么叫不想努力了,不想活了吗?
这是要自杀吗?
“藤原秀泽阿姨,你可不能想不开啊?想想美子,她还小,不能没有母亲啊!”
藤原赶紧劝说。
藤原秀泽一直在桌子上趴着呢,闻言知道藤原君误会了,起身摇头解释:
“不会,藤原君你误会了,我没想放弃生命,我就是想去赚大钱。藤原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请说?”
藤原一头雾水。
“我想把美子托付给你,她今年十四岁了,长相还算出众,性格也不懒惰。
如果藤原君不嫌弃,稍微等上一年,明年的时候可以娶她为妻!”
“纳尼?”
藤原惊呼。
前有小林送妹,这又来了个送女的,高志强现在感觉这个时代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愁娶不到老婆。
如果后世国内的大批光棍来到这里,做梦都会笑醒。
这里简直是光棍们的天堂!
“藤原君,我不准备留在村子里了,也不能带着美子走,村子里,我能信任的人只有藤原君了,还请你接受美子,拜托了!”
“不是,桥豆麻袋,我能先问一下藤原秀泽阿姨要去哪里吗?如果去别的地方能赚钱,也可以带着美子一起啊?”
“不,不可以,美子不能跟着我,我……我要去做……不光彩的事赚钱。”
藤原秀泽的语气和表情显的很羞愧,臻首也垂了下来。
藤原思索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猜测道:“藤原秀泽阿姨要去风俗店工作?”
一个没有技能,没有人脉,只有姿色还尚可的农村女人,想要挣大钱,无非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了。
这不算多难猜。
果然,藤原秀泽沉默着没有回答,间接的算是默认了。
藤原顿时感到有些蛋疼,这特么叫什么事啊,世道艰难,竟然逼着藤原秀泽这么善良的女人都要去卖了,真操蛋!
虽说才穿越过来两天,但只是这短短的接触,他就对藤原秀泽很有好感,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优秀的品质。
勤劳善良,善解人意,知道感恩,不矫揉做作,吃苦耐劳,而且长相也很哇塞。
这是一个完美的人妻。
可就是一个这么好的女人,如今已经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了,要抛弃尊严,放下自尊,去做那被人唾弃的营生。
怪不得不能带着美子呢,这工作确实不能带着女儿去。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里,藤原所在的渔村,有不少姿色出众的女人,因为贫穷都走了这条道路。
她们为了摆脱贫穷,为了过上好的生活,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不然就只能忍受着贫穷,在看不见任何希望的黑夜中,苦苦煎熬!
“藤原秀泽阿姨,我劝你再想一想,日子还能过下去,今天你捡贝壳不就挣了六円了吗,明天咱们接着去,以后每天都去,无人小岛多的是,贝壳捡不完的……”
藤原想开解一下小野寺藤原秀泽,放任这么一个女人走上不归路,总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藤原君不要劝我了,我哪能每天耽搁你的时间载我去捡贝壳,这说不通的。何况捡贝壳真的很累,收获却只有那么一点,我熬不住了,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我心意已决!”
小野寺藤原秀泽摇着头,语气很坚定。
高志强料想她有这个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经过长期的心理挣扎,辗转悱恻,今天才下定了决心,作出这个决定。
可不行啊,真走上了那条路,这人就废了呀!
当下他就拍着桌子道:“糊涂,藤原秀泽阿姨,日子总能生活下去,还没到那一步,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人生?”
“人生?生活已经无以为继,我已经没有人生了!”
“你还有美子,如果美子知道她的母亲要去做风俗女,她会怎么想?她怎么活?”
“我会去远一点的地方做,去札幌,去根室,或者去本洲,总之不会让她知道的。藤原君,我挣到钱会寄给你,你和美子一起用,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出海了!”
“混蛋,我是一个男人,我宁愿饿死也不会花你出卖身体挣来的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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