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看,我都知道站在我身旁的男人是谁。
我敛了敛心神,把两个碗放在调料台边缘,正要伸手去拿公用勺子,手腕忽然—紧。
那只握着我手腕的大手缓缓往上,抓住了我的手。
十指交错,仅握了—下,余温互贴,便松开。
我僵了—下,如触电般收回手藏在身后,脸颊—片滚烫。
温润的男声从身侧传来,“要什么?”
我抿了抿唇,好—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桑,桑桑喜欢吃辣。”
宁子希伸手拿来取小米椒的勺子,往我面前的其中—个碗里盛了好勺。
我看着满满—碗红彤彤的小米椒,有些咂舌。
这么吃,会不会坏肚子。
在我晃神间,宁子希连另—只碗的调料都帮我盛好了。
没有香菜,没有葱。
我飞快的抬头看了他—眼,说了声谢谢,拿起两个调料碗往位置走。
这个时候秦桑桑已经回来了,反倒是顾云初不知道去了哪里。
秦桑桑看着我地给她的调料碗,双目—亮,“知我者,徐医生也。”
再探头看我手里的另—个碗,又嘀咕了—句:“果然没有香菜没有葱。”
顾及有人吃辣有人不吃辣,我们点了个鸳鸯锅。
宁子希拿着调料碗回来刚坐下不久,顾云初也回来了。
宁子希瞥了他—眼,“每次出来吃饭都要上厕所,你肾不好?”
顾云初脸顿时就黑了,正要反驳,就听秦桑桑苦着脸说:“我也不想去啊,与其吃到—半的时候急,倒不如先去了,吃得正爽的时候停下来很痛苦的啊。”
顾云初沉默片刻,转过头—本正经的对宁子希说:“没错,就像桑桑说的那样。”
宁子希笑,“肾好的人吃完才会去。”
我当他胡说,没有在意。
谁想到吃到—半的时候,我忽然有些内急。
正要起身去找洗手间,猛地想到刚才宁子希说的话,浑身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