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低等的贱民本来就不该进入盛京,死的越多越好!
马蹄声随着距离的接近越来越清晰,而前方没有止住的马也让身后的十几人明白这次八成又要死人。
秦勇连忙跑到齐槐的身边去扯他的袖子。
“你疯了?!
那可是官家的马车!”
他一个小孩子没有多大的力气,甚至齐槐还能腾出一只手抵住他的脑袋让他离远点。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向齐槐的目光简首就是像在看一个疯子。
难不成这人还以为那些人会怕这些?
也不乏看好戏的,官爷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这人自己找死可怨不得他们。
齐槐将秦勇推开的功夫,对方就己经骑着马扬起蹄子就要往他的身上踏下去!
骑马之人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似乎看到了齐槐凄惨的死状。
齐槐则是不闪不避,刚准备抬手……“给我停下!”
一声呵斥从后面的马车内传出,震荡的声波让马蹄瞬间便软了下来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马背上的人自然也是狼狈的甩了下来,但是他顾不得疼痛便爬了起来诚惶诚恐的跪倒在地。
“公子。”
他的脑袋与地面接触不敢抬头,知道自己那番举动怕是引起公子不快了。
被打断的齐槐看向马车,方才是……?
华贵的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角。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清俊无比的少年,他的年纪看起来只比那乞丐边上的小孩大几岁,周身却是气度不凡,眼中带着怒火看向跪着的那人。
“谁允许你擅自伤害无辜的?”
“是下官一时没法停下,并非故意为之。”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撒谎,但是官家的事他们又如何能戳穿。
少年心中也清楚这人是在给自己做错事找借口,他看向那衣着破烂的乞丐,从马车内走出。
以往的官家人可都是嚣张跋扈得很,可不会做这种屈尊降贵的事。
“没有管教好底下的人,是在下的不对,回去一定重罚。”
少年谦逊无比,哪怕面前只是一个乞丐。
说完后他将腰间的钱袋子取下,递给齐槐。
“这算是一点补偿,还望收下。”
见此周围认出他身份的人顿时觉得对方出手大度,这位尚书府的二公子自从被国师选中后便是一路顺畅,怕是方才又是从白鹭书院回来的着急回家呢。
他们的目光转移到齐槐身上,这乞丐若是识趣,眼下就应该收好钱退入队伍中。
齐槐一挑眉,当然是接下了那钱袋子。
“无妨。”
钱袋子落入他手的那一刻,少年也温和的笑了。
“若是不介意,在下可以带着二位一同入城,如何?”
他注意到那边秦勇正担忧的看来,才这么说。
秦勇眼前一亮,如果能跟着这位公子一起进去,那他们非但不用排队,还能省下一笔钱。
“当……当然不行,前面己经有不少人插队了,我们要是再插,那大家都不用排了。”
钱是收了,不过话也要说。
齐槐走回秦勇的身边,捂住他那张还想说什么的嘴,带着人站回了原来的位置,顺带往前努了努嘴。
“你要是插队那你就去吧。”
“……”这让人怎么往后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