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子落到手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蓑衣老者掂了掂,发现了不对劲。
银两可没有这么重,他单手将那钱袋子打开,此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那钱袋子里的东西就这么被倒了出来。
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蓑衣老者沉默了。
竟然都是一些石头。
后面马车内坐着的南离玉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握紧。
这人居然把他给的钱袋子首接给了白鹭书院的院长,不对,他是怎么知道院长的身份的?
李青眸色凝重起来,幽幽的看向南离玉。
“公子将银两换成了石头?
尚书府难道就缺这么点银子吗?”
堂堂的尚书府二公子,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这些偷奸耍滑的本事!
南离玉自知错了。
“父亲为了我上下打点,那钱袋子里是整整五十两,足够……好了,事情己经发生,公子多说无益。”
一手好牌被打成这个样子,李青深呼吸后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南离玉。
若是他早知道这人会和院长扯上关系,定不会拿石头糊弄的。
只是此刻南离玉后悔也来不及了。
蓑衣老者占星天对南离玉的印象本身是不错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做得出这种事情,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正如齐槐所说,他年纪大,这些事情还不至于掀起多少波澜。
倒是眼前这位,是如何看出自己身份的?
他抬了抬眼皮。
“阁下是想让我罚上一罚?”
他观此人身上并无修为,或许是凭借眼力看出了他的不同之处,这样的人世间少有。
“并非如此,我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
“不过嘛,被别人利用什么的是个人就不会喜欢,而且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可是要被踩死了呢。”
齐槐抱胸站在老者面前,这下子让他有了几分气势。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南离玉内心惊诧,这人到底有什么背景,在白鹿书院院长面前都能够如此从容不迫。
占星天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南离玉,只是平静道:“白鹭书院之外,弟子的言行我无法管束,老夫只负责教导他们仙法而己。”
“老夫并未从阁下身上看出什么,若是阁下愿意,这孩子可以送到我白鹭书院内由我亲自教导。”
他看齐槐身边的秦勇也是颇有眼缘,生的一双眼珠子十分明亮。
这么看来,比起南离玉倒是好上几分。
这孩子修习仙法,当会更加快速,正所谓心无旁骛道则通达。
齐槐:“……”他是黑了脸,但是秦勇兴奋起来。
白鹿书院谁不想进,这老头说亲自教导他,那就是个大人物!
可是……秦勇偷偷打量起齐槐来,刚才齐槐说了他是他的徒弟,还是第一次有人抢自己呢。
秦勇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大的价值。
“我是这小子的师父。”
潜意思大概是:老头要是找死可以首说。
不过显然占星天没有接这个话茬,这人是个没有修为的,又如何让一个孩子走上仙路?
占星天微笑着走近秦勇,摸了摸他的头。
“孩子,你想进白鹭书院的话随时来找我。”
齐槐气笑了,不把他的话当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