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口打趣道:“就你,那么大岁数,还指望别人看上你。”
“你还是去找你们村头的寡妇比较快。”
娶媳妇之人刚想反驳,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咳嗽声。
正是秦有桦,他示意大家不准再说,议论雇主,若是被听到,免不得一顿缠磨。
众镖师看了他一眼,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武馆一向以武力经验定排名,秦有桦不过第一次带队,大家并不知他底细,年纪又那么轻,大家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若不是秦有桦是武馆老大秦老大的亲儿子,恐怕早就被排挤出去。
听说他之前一首在书院念书,一首考不上才不得己回家,一个连秀才都考不上的书生,大家更看不上了。
见众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仍旧围在一起讨论神秘的白公子,秦有桦一脸无奈,他也知他不服众,正欲继续开口劝戒,有人来解救了他。
“不准非议雇主,再让我发现,扣两百文。”
来人正是负责押镖的二把手,老镖师孔大海,他话一出口,有人想反驳,却碍于他的威势,张了张嘴又咽下去。
秦有桦一个毛头小子,欺负就欺负了,孔大海可是真的会做出来,两百文呢,够一家三口几天的花用了。
看孔大海过来,秦有桦和其他镖师上前齐声喊道:“孔师!”
孔大海点点头算做了回应,又单指着秦有桦道:“小桦,你跟我来一下。”
待到无人处,他才语重心长道:“小桦,对于这些老油子,你想罚便罚,不用顾忌其他,孔叔给你顶着,等你显示出你真正的本事,他们自然会服气。”
秦有桦闻言稳重地点点头,瓮声瓮气道:“我知道了,孔师,我心里有数。”
话是这样说,但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他不过十八岁,便可以独自带队护卫这等重要的镖,对他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孔大海看他仍旧一副小孩子心态,内心不由得一阵担忧,不知大哥怎么样了,若不是...,也不必让小桦一个小孩子带路。
“小桦,这是你第一次单独带队押镖,记得一定慎之又慎,里面哪位身份不同寻常,切不可掉以轻心。”
他内心虽有疑虑,但表面不敢露出,语重心长告诫道。
这一行虽然有秦有桦作领队,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心智十分不成熟,还没到独立走镖的地步,孔大海事事都要操心。
见秦有桦点点头,孔大海定下心来,和他商讨接下来的行程,确定回到京城的沿路,是否都打点过了。
他们属于长夏县数一数二的武馆,护送人或是货物回京城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与土匪打交道比较多,走的多了,也熟悉了,一般交点保护费就能平安过去,你开心,土匪也开心,双赢的局面。
但有些不熟悉的土匪可不管你交没交保护费,进了他的地界,钱财珠宝都得交上来,否则就跟你拼命,这些土匪他们是一定要避开,不然,打斗起来,钱财尚是小事,要你命是大事。
秦有桦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余光却瞄见远处有人影在晃动。
他不动声色,手却伸进袖子里,转瞬之间暗器扔出去,正中目标。
祝锦哎呦一声,暗器正中她上衣的下摆,再偏一点,她免不了见血。
见别人己经发现她,她尬笑着举起双手,从茂密的草丛里探出。
“大侠,我没有恶意,只是刚巧经过。”
孔大海怀疑地眯起眼,押镖过程中,什么见不得人的招式他都见过,装扮成村民尚且可以防备,有更恶心人的,让小孩子来骗,见到祝锦,他怀疑自己这队被盯上了。
秦有桦眼睛却亮了起来。